“许大茂!现在我媳妇跑了!钱也没了!你还说什么风凉话!你这个强女干犯,怎么不去坐牢!”
阎解成也怒了,直接冲向了许大茂。
没有什么废话,两个人直接就干了起来。
何雨柱这小子也蔫坏,就像当初他揍许大茂,易中海也是如此,等打的差不多的时候就喊停,不过这回是许大茂揍阎解成。
阎解成是小伙子,可许大茂这个干放映员的也不是白给的。
“许大茂,阎解成,你们干什么?像个什么样子!都给我住手!有事说事!打架能解决问题吗?”
何雨柱也不是声色俱厉的喝止,也就是比普通时候声音大了一点的。
两个人也停了下来,阎解成不想停也不行啊,他躺地上,许大茂那小子是站着的,何雨柱一说话,这小子就麻溜的跑开了。
而且好小子居然跑到了何雨柱的身边,看来这小子学聪明了,知道什么叫趋炎附势,他要的就是附势。其实许大茂当放映员的时候一直在附势,就是别人只是利用他而已,他么,一直都比何雨柱聪明。
“好了,阎埠贵,易中海,说说你们究竟是什么事。
这么大年龄了,还像着许大茂和阎解成一样,成何体统啊!说出去都丢人。
走,咱们过去坐下来说。许大茂,去我家搬两张凳子过来。”
“好嘞!”
果然,这小子这回真聪明了啊。何雨柱看着小跑着去搬凳子的许大茂,眼底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桌子还是院里开全院大会的桌子,只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坐主位的是何雨柱。他可是这院里的调解员,现在阎埠贵出事之后,院里彻底的没了大爷。
有的只是何雨柱这个街道办正式任命的调解员。
许大茂把凳子搬来,一共只有两张,一张给何雨柱,一张许大茂自己坐了下来。
这小子坐下来也就算了,还眼睛一瞪易中海和阎埠贵,开口说道:“怎么着啊!还等我去给你们搬凳子啊!嘿嘿,我可不是为你们服务的。”
好在易中海还有他媳妇给搬凳子,阎埠贵只能转身看还在拍身上灰尘的阎解成。
何雨柱也不管他们,直接开口说道:“好了,说说吧。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我知道你现在恨我们家!可是现在解成的媳妇没影了,她可是易中海媳妇的亲侄女,我问他们要个交代没毛病吧!
可是现在易中海不但不给我们交代,还说是我们把人弄丢了!
要是真这样,那家里她的衣服也不至于一件也不剩吧!她就是嫌弃我们家现在不好,跑了!”阎埠贵也知道闹也没有用,所以直接愤怒的把事情说了出来。
“这可不关我们的事情啊!谁知道她是不是跟你们家解成闹矛盾啊!媳妇都看不住,还要找我们,这天下也没这个理。”易中海媳妇看上去也很愤怒,直接大声说道。
“阎解成,你也没有正经工作,怎么你媳妇走了也不知道?不过这事情也没有什么关系,你丈母娘家你总知道在哪里吧?
你自己去一趟不就可以了嘛。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们居然闹这样,这不是开玩笑嘛。
好了!就这么着吧。多大点事!”
对呀!何雨柱说的很对!可是这事情易中海愿意阎家找过去吗?万一事情穿帮,那他们把一个这样的女人嫁去阎家,岂不是结死仇啊!
“老阎啊,你也别生气。这事情吧是小娟那丫头不懂事。这么着吧,也不用你们去了,我和我媳妇替你们跑一趟吧。
唉,咱们可是几十年老邻居了,我们去好说话,比你们去要强一些,你看怎么样?”易中海说道。
何雨柱微微一笑,他知道易中海打的什么算盘。
阎埠贵一听这样,心里也舒坦了不少。要知道如果他们父子两个人去,那总也不能空着手去的,来回路费加上买礼物,也不是一笔小的开支。
“老易啊,早这样咱们也不用吵啊,还让大家看了笑话。行,就听你的。”阎埠贵说完,想想又对易中海说,过去之后好好的劝劝小娟。
困难只是暂时的,等解成安排好了工作,这日子可就会好起来了。
何雨柱见事情这样,那也算完美解决。不过他想,事情应该不会顺利的。
小娟那女人,嫁给阎解成之后可是偷摸找过自己的,只是自己对她实在不感兴趣,这才作罢。
她是不会安分的。
没有热闹看,院里人就散了。至于许大茂和阎解成打架的事情,阎家不提,这占了便宜的许大茂自然不会多说。
“大茂,今天表现不错。”
何雨柱站起来,许大茂直接就搬凳子,何雨柱就夸了他一句。
主要就是想看看许大茂的表情,看看这小子是不是真心的。
一看,这小子没毛病。
回到家的何雨柱还得做晚饭,许大茂识趣的跟聋老太太打了声招呼之后就回家。
何雨柱站在厨房,心里想着这辈子许大茂是被他折腾的差不多了,看今天这小子这样,或许该拉他一把试试看。
话说易中海夫妻两个一回家,就开始商量这个事情该怎么办。
“中海啊!傻柱是知道点情况的,这个事情万一傻柱讲出来可怎么办?”
“怎么办?现在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唉!你这个侄女不但好吃懒做,还嫌贫爱富。现在还干出这种事情出来!
还好我反应快,要是阎家去了,有人多嘴,那麻烦可就大了。
不管这些人,我明天去请假,下午咱就走。”
易中海夫妻两个确实是第二天下午坐车走的,不得不去。
何雨柱呢,现在公社和轧钢厂已经签了协议,是李主任过去负责签的。
养猪场的事情马上就要落实,食堂老主任过去负责,从明天开始就过去。
何雨柱呢暂时位置不动,连个代主任都没有混上。可是他也不好跑去杨厂长和李主任面前要官做啊。
谁叫他自己特么想的馊主意,光想着捞好处,特么就没有想到阎家会报警啊。
其实比他更懊恼的要算阎埠贵,算计来算计去,最后报警先把自己的工作给坑没了。
好好的教师变成了扫地大爷,特么落差如此巨大,更倒霉的事情是儿子媳妇还跑路。
早知道,他就该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