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和秦淮茹想隐瞒,可轧钢厂虽然人多,但是许大茂宣传科的人可不多,这离婚又结婚的。
加上新娘还是秦寡妇,这事情能瞒住吗?想都不用想的事情。
中午吃饭的时候,一车间的人就知道了这个事情。
易中海当然也知道了。
他怎么都不会想到秦淮茹会嫁给许大茂!他昨天确实知道娄小娥和许大茂吵架,也知道娄小娥昨天在傻柱家吃晚饭。
还知道娄小娥晚上住在了聋老太太家,可就是不知道娄小娥和许大茂已经离婚。
事情发展如此之快,如此荒谬绝伦,一切都已经超出了易中海的理解范围。
就他和秦淮茹的关系,他不信这是真的。
当然啦,跟易中海一样不信的,自以为和秦淮茹关系到位的男人不止易中海一个。
易中海去找秦淮茹,却看见她和许大茂坐在食堂角落一起吃饭。
没有办法,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他们也得想办法去面对。
同时,他们也在商量吃过午饭之后去找傻柱了解情况。许大茂最想要的是那张纸,那个纸是枷锁,他必须拿到。
“淮茹,大茂,你们真的已经扯证结婚了吗?”易中海考虑一会儿以后,还是端着饭盒走了过去。
秦淮茹眼神中有慌乱一闪而逝,但是很快就变得正常。
许大茂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直接说道:“怎么了?一大爷还关心这事?”
许大茂没有正面回答,但是态度已经说明问题。
“一大爷,我跟许大茂刚扯证。这事情还没有跟大伙说呢。刚刚我就在跟大茂商量这个事情。
我们想着今天下班才跟大家说的。”秦淮茹坦然的说道。
秦淮茹这么说,易中海还能说什么呢?有些事情明面上不能说的,只能待会私底下问。
得到了答案的易中海离开,许大茂还在对秦淮茹说易中海多管闲事。
再说何雨柱家里,聋老太太和娄小娥做了午饭,早上傻柱离开的时候,鸡蛋,面条,蔬菜都是摆好的,她们只需要简单的煮一下就行。
“小娥,你看柱子这个小伙子怎么样?”
“您老昨天晚上不是问过了吗?我看我和他也不合适。再说了,现在这院里,我要是嫁给了他,那唾沫星子就能把我淹死。”
虽然最近接触何雨柱,感觉他这个人还不错,可是要她嫁给他,那她还是不愿意的。
再说了,哪有谁才离婚就跟别的男人马上谈对象的?把她当什么了?再说了,父母那边还不知道情况呢。
现在,娄小娥也没有想好回家要怎么跟父母交待。
只怪自己当初瞎了眼啊!
何雨柱回来的时候,轧钢厂还没有到下班时间。
现在这个时间,许大茂和秦淮茹扯证的事情还没有传回四合院,何雨柱回来发现大家也没有多议论这个事情。
现在他想给娄小娥做一下思想工作,因为许大茂和秦淮茹的事情已经全厂很多人都知道了,离婚结婚,就连耽误都没有耽误,这事情已经变成了笑谈。
传回来之后,何雨柱按照易中海等人的尿性,肯定是要开全院大会的,这个事情到时候弄的不好就不怎么好说了啊。
他得先安慰好娄小娥。
唉,现在怪也只能怪事情过于仓促,就他现在和娄小娥的关系,很多话也不适合说啊。
何雨柱有点感觉焦头烂额的。
不得不承认,事先他把事情想的过于简单,等事情真的发生了,他现在才感觉到事情难办。
是,他对娄小娥是了解的,但是那是上辈子经历了一些事情的娄小娥。
不是现在年轻的娄小娥啊。
“不要坐外边了,屋里安静些,我有些话想对你们说。”
她们还坐在门外,何雨柱如果想说些什么也是不方便的。
进屋之后,他从柜子里拿了一个瓶子出来,给娄小娥和聋老太太一人倒了一杯。
“这是石榴汁,你们尝尝。”
娄小娥只买过果汁露,那是一种浓缩果汁,需要兑着水喝的。
何雨柱拿出来的石榴汁那个玻璃瓶什么标签也没有,但是喝着味道还真的好。
其实这是空间里边的石榴果粒鲜榨的,除了这个,空间里边还有西瓜汁,葡萄汁。
要不是今天想安慰一下娄小娥,这东西何雨柱也只是会自己享受而已。
安排好她们两个喝果汁,何雨柱拿着从车把上拿下来的布袋,开始在炉子边忙活。
等把鸡肉炖上,这才开始坐到桌子边和娄小娥说话。
“许大茂和秦淮茹已经领了结婚证,估计马上回来易中海可能会开全院大会,那贾家也肯定不会风平浪静的。
一会儿娄小娥你就一口咬定许大茂这就是早就和秦淮茹有问题,要求他赔偿。
老太太,您觉得这个办法怎么样?”
“赔,必须让那兔崽子赔!唉!就是苦了小娥!小娥啊,这许大茂早点认清他的真面目也不算坏事。
好在你和他也没有孩子!要是有了孩子,那还会连孩子都害了。”
何雨柱好想说许大茂压根就是绝户,不会有孩子的。可是这话他现在也不好说。
无凭无据的,那就是胡说八道。
“我不会让他好过的!”娄小娥恨啊!
聋老太太劝了一会儿娄小娥,她就说要去一趟厕所。娄小娥坐着喝果汁,何雨柱就去忙着看着炉子。
鸡炖的已经很香,他开始往锅里丢一些泡好的菌菇。
“何雨柱,你星期天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我想把放在老太太那里的东西搬回去。”
何雨柱是知道娄小娥有一个箱子的,那是她的嫁妆。
“没问题。”能帮娄小娥,他是一定会帮的。
“谢谢。”娄小娥说道。
“娄小娥,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你们一家或许可以搬到香江去。你们留在四九城……”
“何雨柱,这事别乱说。”娄小娥说道。
这个时候,何雨柱也意识到了自己这是交浅言深了,现在自己和娄小娥的关系一般,说这些话有些过。
可他刚刚就是忍不住想要关心她。
没有办法,这是上辈子唯一对自己真心实意的女人,他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