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何雨水起来的晚了一些,等她到傻柱家吃早饭的时候。
何雨柱家里只剩下了聋老太太,还有过来陪老太太聊天的娄小娥。
锅里,是蒸的两个杂粮面的窝窝头,还有一碗棒子面糊糊,桌子上是咸菜疙瘩。
而何雨柱现在早在街上晃悠了,上班时间还没有到,书店还没开门。
书店一开门,何雨柱就走了进去。
字典得先买,这是他昨天想好的。文化底子薄,这个得买上。
小说,诗词,译本小说得买,上辈子,娄小娥,冉秋叶跟他都说过什么罗密欧与猪一起的故事今天也找到了。
“我还好没问!问就丢人丢大发了!”
《罗密欧与朱丽叶》,何雨柱记成了与猪在一起,这肯定是自己老糊涂了。
还记得于海棠说过的,这书是什么浪漫爱情故事。
算了,于海棠不提也罢,这个女人心思太活络,和于莉一样,利益第一。
“您是老师吧?”
何雨柱抱着一垒书去结账,那售货员小妹子就直接问道。
一身中山装笔挺,里边的确良的白衬衣,脚踩锃亮的黑皮鞋,口袋插着钢笔,这不是干部就是文化人。
她问何雨柱,主要还是他买了字典和这么多书,中间还有两套连环画。
何雨柱老脸都不带红的直接说自己就是老师。
那严肃的样子让他少了一些猥琐,多了一丝老师的威严。猥琐是长相,爹妈给的,没有办法改变。
至于有没有胡说,还真不算。不是带了徒弟嘛,师父也算老师,不过分吧。
在小妹子崇拜的目光中,何雨柱付了五十多块钱。
书太多了,收货员还热情的给了一个大纸板箱子,这可不是一般人有的待遇。
这年头,售货员可是为人民服务的,是和大家一样的工人阶级兄弟姐妹,不高兴的时候能直接怼你,动手的都有。
买了书,回来的时候看见河边有人钓鱼,何雨柱又来了兴趣。
自己虽然有空间,可是里边只有泥鳅河虾还有河蚌与一些小杂鱼。
这些养大也没有多大,繁殖过度了就喂鸡鸭,如果能钓几条大的,或者找钓鱼的换几条大的,那样也算能补一下品种。
鱼竿,鱼线的也不值钱,在这里玩玩也比回四合院里强。
带着鱼竿,拎着水桶,先是看别人的收获,看见喜欢的鱼,就是换。
要粮票的给粮票,烟酒票也是可以的。
所以收获自然满满的。
中午的时候回四合院,何雨柱车把上挂着鱼,还有鱼竿。
鱼是一条拿粮票换的鲤鱼,有个三斤的样子,这自然让一些人羡慕的要死。
“诶哟,柱子你还会钓鱼啊?这鱼是在哪里钓的,快跟三大爷说说。”
前院,阎埠贵是被自己儿子喊出来的,看见何雨柱真的拿着鱼,他立即厚着脸皮跑过来问。
“哦,这就是在附近河里钓的。怎么,三大爷你没有去钓鱼啊。我跟你说啊,今儿天气好,鱼很容易钓,我这可还没有别人钓的大呢。”
阎埠贵一听何雨柱这么说,懊悔今天怎么就没有出去钓鱼。
要知道,在四合院里,他阎埠贵可是钓鱼高手。
何雨柱一说完,他就急匆匆的回家去了。
不出意外,这老货估计饭都不会好好吃,应该是立马准备出去钓鱼的。
也不管别人羡慕的目光,何雨柱直接推着自行车就走。
回到家里,雨水给聋老太太做了棒子面糊糊,两个人正在那里吃着,看见有鱼,何雨水可高兴坏了。
“哥,这鱼是你钓的?准备怎么吃?”
看着瘦的有些发育平坦的妹妹,何雨柱有点内疚,但是想想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傻丫头,他又有点于心不忍。
两世为人,何雨柱还是很难改掉心里的那丝善良。
“红烧吧。”
“柱子,糖醋鲤鱼我觉得味道不错。”
何雨水要红烧,聋老太太觉得糖醋味道好。
那自然是糖醋。
鱼香味传出来,又是在院里馋哭孩子的一天。
秦淮茹在家也是没法子了,三个孩子,两个流口水的,一个发脾气的。
“淮茹,你去!你带着孩子去!我还不信聋老太婆连孩子都欺负!”
贾张氏自己不敢出面,却怂恿起了秦淮茹。
秦淮茹也不想去啊!这聋老太太的脸色可不是那么好看的,自己去,那不被她训斥才怪。
再看棒梗,那小子也是个怂货,现在听说要他跟着去,他就缩到了一角,也不闹腾。
秦淮茹最后还是带着槐花来到了傻柱家门口,因为雨水在家,门是没有栓着的,现在也开着。
来要鱼是不错,不过一进屋,秦淮茹先让槐花喊人,从聋老太太,再到雨水姑姑,柱子叔叔。
小孩子甜甜糯糯的声音,还是很萌的,这一喊,聋老太太也不怎么好摆脸色,雨水更是欢喜的不得了。
一点点小的孩子,正是好玩可爱的时候,谁个能说自己不喜欢孩子呢?
何雨柱要不是历经一世,也会是喜欢这样的孩子的,毕竟小时候的槐花还是有些可爱的。
“柱子叔叔,槐花想……想要吃肉肉。”
小丫头把手指含在嘴里,一脸希冀的看着何雨柱。
“槐花要吃肉肉啊?来,到雨水姑姑这里来,姑姑把鱼刺剔掉了给你吃。”雨水第一个忍不住,直接喊着小丫头过来。
夹了一块鱼腹部的肉,鲤鱼鱼腹是大的鱼刺,没有小刺的,这一下子就塞进了小丫头的嘴里。
糖醋的,酸甜的口感让小丫头吃的眉开眼笑的。
聋老太太也不好说什么,何雨柱也只能快点吃,他可饿着呢。
秦淮茹可不会站着不动,她跑到了雨水的旁边,何雨水还喊她一起坐下。
就是她手里有个碗,这个不用说了,她是来“借”的,对,借了不还的那种。
何雨水直接夹了半条放进了秦淮茹的碗里,然后她还抱着槐花在那里吃。
何雨柱的心直接冰凉,这丫头看来是搞不清楚状况,想想还是算了,以后啊,她就过她的苦日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