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午饭,何雨柱知道了她叫陈红梅,住的也和何雨柱不远。
说起请她吃午饭,一开始她也是不愿意的,可是何雨柱说吃过午饭可以和她继续探讨医术,她这才答应了下来。
她家的情况也并不好,只剩下母亲一个人了,还有哮喘,需要一直吃药。
这哮喘病,说实在的,也并没有特效药来治疗,最多就是控制。
就凭何雨柱脑子里的知识,也最多只能减少发作,稍微的控制病情。
家里就两个人,还没有正常的收入,就这样的家庭,能富裕吗?肯定是没办法富裕的。
基本上就常年处于入不敷出的一种状态,现在可还欠着邻居一些钱的。
她学医,就是为了治母亲的病,这样就不用一直往医院跑,能靠自己减少母亲犯病时的痛苦,也能省一些开支。
“红梅,我能去看一下你母亲吗?或许我能给她开一些药。”
开药?开了药,她也得有钱买才行啊。
“红梅,我去看一下,如果我有办法,那么药材我来提供。应该要不了多少钱的。”
何雨柱对她来说是一个陌生人,这要是让他出钱买药,她是不肯的。
何雨柱也看出来了,直接说道:“你想想,如果我开的药有用的话,你母亲是不是少受了病痛的折磨。
你也可以安心的去找一份合适的工作,这样以后的日子不就好起来了吗?”
经过一番的劝说,这才让她答应了下来。
自行车带着她,到了她家附近,她就先下了车。
没有办法,这年头,谁都得考虑自己的名声。
一样的杂院,她家的两间房子位置倒是不错的。
进了她家,全是堆满的纸壳子,旁边桌子上还放着几件要缝补的衣服。
“红梅回来啦?这么晚回来,午饭吃了没有?咳咳,锅里还有棒子面糊糊。”
何雨柱并没有看见人,但是听声音是应该在纸壳子之间,是在干着活的。
陈红梅告诉母亲,自己是吃了回来的,还带了个朋友过来给她检查一下身体。
何雨柱喊了一声阿姨之后,才见到了陈红梅的母亲。
花白的头发,一副病容。
何雨柱看她的时候,女人也在打量他。
一身得体的中山装,皮鞋,一看就是一个条件不错的年轻人。还是医生,那就不太可能是自己女儿的对象。
所以一开始的高兴劲过去以后,忙着客气的招呼起来。
专程过来给她看病,客气是应该的。
一番客套之后,何雨柱开始给她把脉,看舌苔,问病情。
“阿姨,你的情况现在看来还好,但是马上要冬天了,这病冬天和春天比较容易犯。
我呢待会去给你抓些药,你先吃着。”
何雨柱走了之后,她才问起自己的女儿来。
这才知道,这个叫何雨柱的只是女儿在书店遇上的,还请她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饭,现在还忙着帮她去抓药去了。
而且女儿连人家在哪家医院或者什么地方上班都不知道。
何雨柱去的快,回来的也是很快的。
他一回来,母女两个就给他端了一碗水煮蛋,两个鸡蛋,何雨柱估摸着这可能还是借的。
不吃吧,别人不要他的药。
吃了吧,也是于心不忍。
“药的话现在就可以去熬了,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喝一碗。先喝一个星期。
如果我下个星期有时间,我再过来给你瞧瞧。”
鸡蛋吃着,何雨柱让陈红梅马上去熬药。
女儿一走,陈红梅的母亲才详细的问起何雨柱的情况。
轧钢厂的,还是食堂的厨子,没有对象。可一个厨子跟医生怎么也联系不到一块去啊。
她就开始想着是不是人家看上她女儿了,可是陈红梅虽然脸蛋长的还可以,但是身体瘦弱,加上还带着她这么一个母亲,这些年媒婆都对她们家退避三舍的。
所以她也是有点疑惑。
何雨柱走后,她就让陈红梅去找轧钢厂工作的邻居打听情况。
回来的情况让她更摸不着头脑,何雨柱,轧钢厂食堂主任,正儿八经的干部。
一开始她也疑惑是不是弄错。
可是陈红梅说长相,穿着都跟人家说了,就是何雨柱,也真是轧钢厂食堂主任。
而且何雨柱也真的没有对象,这些日子,轧钢厂给何雨柱介绍对象的可不少。
“闺女,你说是不是何雨柱看上你了?要是他能看上你,那以后你可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妈,应该不会的。我觉得他就是好人,是看我们日子苦才帮我们的。轧钢厂的食堂主任,人家能看上我吗?”
“那可不一定。我家红梅可不差。要不是我拖累你,你也早就能找个好人家……”
“妈,什么拖累不拖累的!您是我母亲,是我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不管谁娶我,我都带着您。好了,我去拿药,您快点喝了看看效果怎么样。”
她父亲死的早,母亲带着病供她读书把她拉扯大可一点不容易,她是绝对不会抛弃的。
有人给她说过媒的,就是她要带着母亲这一条,把所有人都吓退了。
院里也有小伙子,可他们谁敢跟她处对象?养不起啊!
这年头,可没有谁想找一个包袱背身上,再说了,陈红梅脸蛋不错能当饭吃吗?看看她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娶回家也不知道能不能生孩子呢。
杂院里可有人说了,要是她老娘死了,那才娶。
……
何雨柱星期一就开始了忙碌,中午食堂有招待任务,得做两桌。
晚上还有一桌。
关键就是晚上的一桌,还得他去采购一些食材。
而陈红梅的母亲,连续服了两贴药以后,身体出现了一些好转。
但是这些何雨柱可不知道。
……
很快,一个星期就过去了。又是星期天。
“老太太,我待会出去的,您老今天想吃点啥?”
早晨何雨柱想好了要给陈红梅家带上一些粮食,再带点鸡蛋。在出门前,他问了一下聋老太太。
“柱子,我啊你带什么都爱吃。”
何雨柱就知道她会这么说,这么多日子了,他知道聋老太太一直在这方面是小心翼翼的。
“我朋友昨天让我去拿个王八,那咱们晚上喝王八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