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和聋老太太吃饱喝足,半盘猪头肉全部吃完,菜和汤也全部吃的一干二净。
“哎哟,你们说完了?”何雨柱问道。
“说完了。柱子你觉得这事情怎么样?觉得好,我马上去把淮茹喊来。”易中海说道。
“一大爷,感谢您瞧得起我。不过以后咱们也别来往了,我啊谢谢您!诶,我的事情以后也麻烦您少管闲事!”
何雨柱也不装了,反正早晚得翻脸,还是今天抓住机会,直接翻脸算了。
“何雨柱!你怎么跟一大爷说话呢?这是为你好!你懂不懂?”刘海中听了何雨柱揶揄的话直接跳了出来。
后边的阎埠贵也同样这么说。
“怎么滴!你们这三位大爷现在权力这么大啦?还能在院里分配媳妇!乖乖,那我不如直接去街道办得了,或许还能领个小姑娘回来当媳妇呢!”
何雨柱这话完全就是嘲讽,气的三位大爷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何雨柱!请注意你的态度!给你保媒难不成还亏待你啦?
你平时给秦淮茹献殷勤的时候大家可都看着呢!怎么着,现在外边有对象了,你这是嫌弃她了?”
我靠,阎埠贵这老小子今天喝了假……不,应该是今天喝了真酒了吧!这话都敢直接说。
“阎埠贵!我看你这老师是没法当了!这坏人清白的话你也敢说,我明天一定要去学校!去找你领导好好问问他。
就你这样的人是如何当上老师的。”
聋老太太啪啪的拍着桌子大声的话把阎埠贵吓出了一身冷汗来。
不说别的问题,要是她真的去了学校一闹,他阎埠贵能落下好来。
“老太太,老阎不是这个意思。其实院里谁都能看出来,这柱子以前对淮茹那是一直有那么一点意思……”
“易中海!你可别在这里满嘴跑火车啊!我接济她们家,那是可怜她们家,再说了,我也没有白接济,她秦淮茹还得给我洗衣服收拾屋子的。
不过最近我算是看出来了,我这做好事却不落好。
先是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往歪处想坏我名声,还有贾家不说对我感恩戴德也就罢了,就那老的小的还觉着理所应当。
嘿,我告诉你们,从今往后老子不当这个冤大头了。
还有易中海,我没有想到你对我的看法居然如此龌蹉。对不起,以后咱们两家老死不相往来!
爷我惹你不起!但是我总躲得起!”
何雨柱再次直接摊牌,这让易中海措手不及。
按照他的想法,何雨柱应该在自己三人的劝说之下和秦淮茹凑一块儿。
聋老太太在这个事情上虽然不满意,可考虑到她的养老问题,还有自己三人可是院里的管事大爷,聋老太太应该不会过多替傻柱说话才是。
她多多少少的得卖点面子。
可是现在聋老太太反对不说,傻柱还直接就翻脸了。
这是怎么想都想不到的事情,易中海现在可是进退两难啊。
进一步,那傻小子可就真的要翻脸,退一步,那自己的计划就得落空。
“柱子啊!这淮茹可是难得的好女人,你这么着,再考虑考虑。你是知道的,一大爷我可是一直和你站一块儿的。
你刚才说的话可是有点重,不过我不介意。这么着,你别急着回答我们,再想几天也行。”
易中海这是先退一步,不再步步紧逼。
“不用考虑,我刚才的回答就是结果。”何雨柱斩钉截铁的说道。
“傻柱!要不别人怎么喊你傻柱呢!这事你还考虑什么?这可是大好事。
双职工家庭,这在咱们院里可是头一份。”阎埠贵在旁边说道。
“嘿哟!三大爷,既然您老这么看重这双职工家庭,那解成年龄也合适,干脆的,我也不争,这机会就留给阎解成得了。”
何雨柱这话说的聋老太太都笑了一下,但是阎埠贵却急了眼。
“傻柱!你这是胡说八道!我家解成怎么能娶寡……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家解成年龄上就和秦淮茹不合适。”
阎埠贵说漏了嘴,何雨柱也就不再说话。
“阎埠贵,原来你也知道啊?好了,你们仨这么来逼宫我乖孙,我老太太今天话摆在这里,我不同意。
你们要是再多说一句,可别怪我翻脸。”
聋老太太这是直接下了定论,一下子刘海中和阎埠贵就看向了易中海。
自然,这动作何雨柱和聋老太太都不瞎。
“行吧,我们仨那就先走了,柱子,还是那句话,一大爷做的事情都是为你好。你呢也别急,好好考虑考虑。”
易中海边说边带着阎埠贵刘海中离开。
离开的时候,何雨柱还看见阎埠贵对自己投来怨毒的目光。
何雨柱又想起了上辈子和阎家的不愉快,对着阎埠贵自然也是回瞪了一眼。
说老实话,重生回来之后脾气变得和善了很多,换了上辈子,今天这仨多少得挨顿胖揍。
可是再一想上辈子,或许自己还真就答应了这个事情。想到这些,不免自嘲的笑了笑。
而傻柱的笑,聋老太太觉得他是在笑今天这件荒唐事。
于是她就安慰起了何雨柱。
“柱子,你也别担心。这院里有我呢,明天我就在院里放话,你啊,还是快点跟你那对象扯证,然后带回来给我瞧瞧。”
都没有找到冉秋叶,何雨柱只能敷衍的回答一下知道了。
三位大爷联合给傻柱和秦淮茹保媒,这事情是瞒不住的,很快院里就传遍了。
而傻柱也多了一个不识好歹的名声,还有一些别有用心的说傻柱这是对秦淮茹始乱终弃,是玩腻了不想负责任。
然后聋老太太那里放出话来了,她的意思就是仨位大爷这是乱点鸳鸯谱,是多管闲事。
傻柱就是可怜贾家的情况,想做点好事,结果就是不知道感恩就算了,居然还想着拉傻柱去拉帮套,这是赤裸裸的坑傻柱。她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傻柱的身上。
院里各有说法,版本也很多,也有一些事情传进了轧钢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