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建业摇了摇头,
“姐夫,我看那豹子已经准备起跳了。它的速度太快,我怕待会射不中就错失了。”
“等它咬中那头狍子,我再开枪。”
萧建业把枪举到眼前,然后目光死死盯着那头蓄势待发的金钱豹。
山侧边,那头金钱豹伏低身子,逐渐紧逼卡在石头缝里的狍子。
下一秒,金钱豹朝着狍子的方向冲过去,就像一道迅猛的闪电。
金钱豹一口就咬中了狍子的喉咙,狍子顿时鲜血如注。
与此同时,萧建业的子弹立刻发射,射中了金钱豹的脑袋。
刚刚还在为捕猎成功而兴奋的金钱豹,不甘地倒在了地上,嘴边的狍子也一同掉到了地上。
两人急忙起身,端着枪慢慢地走到金钱豹的身旁,只见金钱豹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两人简单地做了一个大木筏,然后把金钱豹跟狍子放在了上面。
两人拉着木筏回家后,萧建业又把金钱豹跟狍子的皮处理好,接着就跟林卫东带着上次的那两张野猪皮一同去镇上了。
两人先是抬着金钱豹的肉跟狍子肉去了镇上的供销社。
把肉推到供销社时,林长城很是爽快地收下了那些肉,又留林卫东在屋外,让萧建业进办公室议事,
“狍子肉总共六十八斤,金钱豹肉总共一百九十斤,全部算二等肉,按照六毛一斤算,一共给你一百五十四块八毛。”
“按照我们之前说好了的,这是两百斤粮票,给你三十四块八毛。”
萧建业坦然接过两百斤粮票跟钱,只见上面写着“伍市斤”,厚厚一沓的,
“合作愉快,林主任。”
林长城也是热情地把萧建业送出了门,
“我带你去前台换这两百斤的粮票?”
萧建业欣然应允,
“那就有劳林主任了。”
等到两人来到前台,说要兑换那两百斤的粮票时,万秀兰仿佛感觉几天前的事情再一次重演。
萧建业笑着补充了一句,
“麻烦售货员同志帮我兑换一下,这次是来帮村里的公社采购的,我要买两百斤的大米。”
看着售货机摆放着的大米标价,一毛三分一斤,
萧建业把那两百斤粮票以及二十六块放到了篮子里。
万秀兰也不敢多问,立马就起身去后面的库房取米了。
等了好几分钟,一包又一包的包装米就被抬了出来,包装米被抬到了两人推过来的小推车上。
“同志,刚刚在后面库房清点好了,你要的两百斤大米。”
萧建业谢过万秀兰,接着就跟林卫东推着大米离开了供销社。
两人怕运到街上太招人注意,于是就用厚厚的干草盖住了大米。
推着手推车,就来到了皮件厂的大门前,
老李头还坐在门卫室里,他还认得前段时间过来的萧建业,见到两人又推着一辆推车,上面又盖着厚厚的干草,
“同志,今天又来厂里卖肉了吗?”
萧建业应了声,
“大爷,今天没有肉要卖,刚去供销社买了点东西,来厂里卖皮货的。”
他现在开始有点庆幸,虽然黑市被打击,但是起码当初皮匠刘还引荐他认识了赵学明,要不他都不知道以后打猎得到的皮货怎么卖出去。
老李头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然后就开门让他们进去了。
萧建业带着两张野猪皮,一张金钱豹皮,一张狍子皮走进赵学明办公室,林卫东则是守着那堆大米,没有进门。
赵学明见他来了,高兴地说,
“同志,是又有肉要拉来我们厂里卖了吗?”
萧建业摇摇头,
“这次没有,但我带了这些皮货,想卖给皮件厂。”
赵学明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同志,这次的肉莫不是卖到供销社那边去了?这可不行啊,可不能忘了我们皮件厂。”
话说归说,他还是顺手拿起了几件皮货开始打量。
因为昨天镇上的公安局联合打击黑市,就连皮匠刘都被抓进去了,他一时直接也少了一个收大量皮货的下线。
对于萧建业的上门,他心里还是很欢迎的。
“这些成色都很不错,大一点的野猪皮就四百二十块,小一点的野猪皮就两百五十块。这张金钱豹皮我能给八百块,狍子皮被咬穿了,给个一百五十块吧。”
“好。”
赵学明清点完数目,就让一旁的张典把一千六百二十块递给了萧建业。
萧建业小心地收下这些钱,
“赵厂长,那我就先告辞了!”
告别赵厂长后,萧建业又回到推车旁,把刚刚得到的四百二十块递给了林卫东。
两人出了厂子,萧建业又去砖厂付了剩下的五百块,然后回来找林卫东一起回家。
等回到家后,施工的村民们望见这么一大堆米,也是吃了一惊。
何桂兰则是好好地把大米摆放好,放在家里收着。
萧建业打算明早去山里再打一头大野猪。
一头大野猪的猪肉做成肉干,足够让所有的施工村民吃上一个月了。
自从有了枪以后,萧建业觉得自己一个人也能上山了。
毕竟跟林卫东两个人一起上山虽说多了点照应,但是担任守山人的姐夫,需要尽的职责就多了些,有时候还需要去巡山。
加上这段时间以来,林卫东已经给了自家不少照应,萧建业觉得还是分开上山打猎更好些。
……
第二天一大早,萧建业又上山去找野猪了,他继续认真搜寻着山上的野猪脚印跟野猪粪。
突然,他听到了一连几声的枪击声,他顿时感觉有些蹊跷,
这不像是普通的打猎发出的声音,因为一般来说,打猎只会发出一两声枪声后就消失无踪了。
但是现在传来的却是急促杂乱的枪声,难道是山上有人在交火?
他应不应该顺着枪声去看?
他又想起了前阵子被逃犯抢劫的回忆,或许现在正有人处在危险之中。
他觉得有必要立刻去看看。
虽然也关心自身的安危,但是身为前世特种兵的素养,让他做不到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