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何桂兰不停地给王雨黛夹菜,嘴里还念着,
“雨黛,你看着太瘦了,多吃点啊。”
王雨黛接过筷子夹过来的菜,嘴里应着“好”。
萧建丽也有样学样,夹了一筷子菜放到王雨黛的碗里,王雨黛说了声谢谢,
王雨黛觉得建丽可爱,又说道,
“建丽瞧着也挺大了,在村里上三年级吗?”
何桂兰叹了口气,
“以前咱家穷,一直没让建丽上学,现在八岁了。”
萧建丽也有些闷闷不乐地扒了口饭。
王雨黛见她这样,又弯下身子问道,
“建丽你想不想上学啊?”
萧建丽扒了口饭,闷闷地说,
“有点想,但是上学要交钱。”
萧建业解释道,
“我原本打算等到时候进了四九城工作再让建丽去城里读书。建丽,既然你想上学,那过几天哥哥就带你去村里先读书好吗,到时候再帮你转学。”
“钱的事不用担心,你读了书以后才能找到好工作,不用给哥省钱。”
萧建丽的眼睛忽然就绽放出了光彩,甜甜地应道,
“好~”
“哥,你最好啦!”
萧建业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又对屋内其他人说道,
“冠军,姐夫,明早我们再召集起打猎小队,再去山里打点肉给乡里的病员们吃。”
王冠军愣了下,
“建业,黄家两兄弟说以后不跟我们一块打猎了。”
萧建业不解道,
“是因为上次黑瞎子抓伤脸那事儿?”
不至于啊,他们两兄弟都是老练的猎手,怎么可能会因为一次的受伤就不打猎了?
王冠军继续说,
“对!必进说他哥毁容之后就整个人性情大变,也不敢往深山老林的位置去了。”
萧建业叹了口气,看来脸对男女来说都是很重要的。
“建业,你看要不要在民兵队里再招纳新的成员进来?”
萧建业摇摇头,
“算了,少两个也没事,姐夫你以后就跟红兵一组吧。”
“人少了分到的猎物也多。”
林卫东点点头,表示没意见。
众人相谈甚欢,直至深夜才吃完。
送走了姐姐跟姐夫后,王冠军又说,
“雨黛,我们两个也走吧,时候不早了。”
萧建业拉住王雨黛的手,对他说,
“冠军,恐怕今晚你要自己一个人回去咯,雨黛打算今晚留宿我家。”
王冠军忍不住又冲他翻了个白眼,
“那我走了。”
萧建业望着王雨黛走远的身影,又把嘴巴凑到她的耳边,就像大灰狼围着小白兔转,
“今晚你打算睡哪?”
王雨黛感受着他喷出的气息,不由得身体发热,她轻轻用手推了推萧建业的胸前,
“跟你娘睡。”
萧建业又看了看何桂兰,故作不解地问道,
“娘,你晚上睡觉不是会打鼾吗,雨黛跟你睡能睡得香吗?”
何桂兰知道萧建业脑子里想的啥,她笑骂了句,
“你这孩子,哪有人这样说自己亲娘的?”
萧建业又说,
“这不是怕她睡不好,第二天工作没精神,这可影响坏了。”
王雨黛又说,
“那我就跟建丽一块睡。”
一旁的萧建丽眼睛都瞪大了,刚要说话,就看到萧建业用“威胁”的眼神盯着她。
萧建丽立刻把头缩成了鹌鹑,埋在饭碗里不说话了。
萧建业又继续说,
“建丽晚上睡觉会抢被子,我怕你半夜着凉了,明天成病号了。”
王雨黛别了他一眼,
“敢情只能跟你一块睡觉呗,其他地方哪里都不好。”
萧建业又笑着说,
“跟未婚妻睡觉天经地义,怎么了?”
王雨黛望着萧建业的笑容,心跳得更乱了。
等到了晚上睡觉,两个人躺在床上,萧建业睡在外侧,王雨黛则是拼命地往床的另一边挤,
萧建业突然出声,
“你再靠就要成墙上的画像了。”
王雨黛这才停下不动。
萧建业无奈地伸出手把她捞过来,
“雨黛,我是洪水猛兽吗?离我睡那么远。”
王雨黛被拉入了萧建业的怀里,靠在宽厚的胸膛上,身边萦绕着男子的气息,她的脸更热了。
王雨黛转了个身,望向萧建业,用手推了推他,
“太近了。”
萧建业勾起嘴角,
“这还近,我憋得更辛苦。”
他突然凑近王雨黛,望着她呆愣的紧张样子,他轻笑一声,然后低头吻上了王雨黛的唇。
唇齿相依,过了许久,萧建业才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
王雨黛早被亲得昏头转向,等她回过头来,又把小拳攥紧,锤了锤萧建业的胸口,
“你欺负我!我明晚不要跟你睡了!”
萧建业温柔地说,
“你确定?你难得下乡一次,以后可不一定有机会跟我呆那么久。”
萧建业的话似乎有蛊惑人心的作用,王雨黛不说话了。
萧建业又往前贴近,他的手也开始环抱王雨黛的腰。
感受着逐渐升温的体温,王雨黛推了推萧建业,
“不行,我还不想那么快那么快要小孩。”
萧建业虽然有些难受,但还是忍了,因为日子还长,慢慢来。
萧建业哑声说道,
“好。”
然后便抱着王雨黛睡。
但他也睡不着,王雨黛被他折腾到大半夜,终于还是累得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吃饱”的萧建业精神焕发,而王雨黛则是一脸倦容。
萧建业温柔地把她叫起床,王雨黛操起床上的枕头就是一砸,
“都怪你,害我昨晚没睡好!你今晚要是还这样,我就回我哥家睡。”
萧建业知道她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又亲了亲她,
“好好,我今晚会收敛点。”
忍了这么久了,萧建业觉得自己昨晚也已经很克制了。
……
曲红兵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吃了毒蘑菇却没事,王冠军还笑话他,说他百毒不侵。
见打猎小队又要出动,曲红兵更不肯在操场照顾病人了,嚷嚷着要一块来。
萧建业又把之前分给黄氏兄弟的两条细犬交给曲红兵跟林卫东,然后就带着小队进山了。
曲红兵跟林卫东牵着狗走在前头,很快他们就看到了在眼前有七八只中华斑羚。
中华斑羚能跳很高,比梅花鹿还灵活,甚至能在崖壁上行走。
幸运的是,那七八只中华斑羚竟然全部都在山崖边缘吃着地上青青的草,丝毫没有察觉到草丛里蹲伏着的林卫东跟曲红兵二人。
曲红兵压低声音问道,
“卫东哥,我们要不要等到队长他们来了再打?”
枪多了收获也多了。
林卫东操起枪,放到眼中瞄准,
“不用等,机不可失,这几只斑羚,加上我们身边的四条狗,难道还不能把它们逼退在这狭窄的山崖角边吗?”
“待会我喊一二三,我们两个就一起放枪,然后再把我们手中的狗放出去。”
曲红兵早就有点手痒了,上次打野猪行动他一只都没打死,今天可以拿斑羚练练手。
林卫东小声念道,
“一二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