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
王冠军笑了出来,跑到树下拎起松鼠一瞧。
呵!足足两斤重!
可惜打中的是身体。
“建业,还好这只松鼠比较傻,受惊了还会跑回来。”
萧建业解释道,
“不是这只傻,松鼠都是这样的。”
王冠军觉得格外有意思。
萧建业见他有兴趣,就又带着他打了好几个松鼠。
等打到四只松鼠,王冠军把他们用一条麻绳串在腰间,他意犹未尽地说,
“建业,我来给你摇树枝吧,一直是我在打,都忘了让你过过手瘾了。”
萧建业摆摆手,
“没事,我就喜欢打大野猪,那才得劲。”
他又朝着林中众人大声喊,
“同志们,请回到这里集合。”
两分钟后,分散在其他两处的四人跑了回来,他们腰间都别了两三只松鼠,见到王冠军腰间竟然有五只松鼠。
李必前,李必进两兄弟佩服道,
“王队长,萧队长,你们身手那么好,打到两倍的猎物。”
萧建业摆摆手,
“运气罢了,刚刚的打松鼠就当是热身了,现在我带大家去找野猪群。”
之前他在山上打猎的时候,曾经在山坡上远远地望到对面五百来米的位置,发现有二十多头野猪一起出没。
“待会如果遇到落单的野猪,那就还是按照我们的安排来。如果遇到野猪群,等我一声令下,大家就可以自由开枪。”
“到时候大家小心一点,两人互相照应。野猪群散开跑的时候,很容易受伤。”
林卫东跟黄必前在前面开路,两只小土狗灵活地在地面嗅着。
走了二十多分钟,一行人来到了一处背风向阳的山坡外的更高的山梁上。
站在山梁上,可以清晰地俯瞰两三百米外的野猪群。
李必前兴奋地说,
“萧队长,你真是神了!没想到山里还有这么一大群野猪,得有二十来只了!”
“建业,我们要一起下去吗?”
萧建业摇摇头,
“不用。我跟王冠军留在山上,这里地势开阔,离野猪也近,附近也都是平原。待会打中一只野猪,其余的野猪都是我的靶子。”
他又把全队的六条猎犬都交到了林卫东跟黄必前的手里。
“姐夫,你跟必前慢慢靠近那群野猪,你们经验丰富,请务必注意安全。”
“等你们靠近野猪群,进入射击范围后,就自由射击。”
“我在山上看到你们打枪之后,我跟冠军在山上再狙击野猪群。”
“红兵,必进,你们两个就埋伏在野猪逃命一定会走的路上。”
安排好后,众人先是等到曲红兵跟黄必进埋伏好后,林卫东跟黄必前再悄默默地往野猪群靠。
王冠军有些紧张地握着枪,怕自己枪走火了,让这群野猪跑了。
“建业,你说这么远能打中吗?”
会跑的野猪就像高速移动的小坦克一样,很不好瞄准。
“两百多米不算远了,你到时候挑密集的地方打,就算不中也能打伤,我们再顺着血迹找。”
王冠军让自己沉住气,
“好。”
等到林卫东他们逼近了野猪群后,第一枪打响了。
一只最壮硕的野猪正中头部,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离它最近的另外一头大野猪也背部中枪,往左边倒去。
突袭的两枪已经打出,其余的立刻就高速逃窜。
萧建业瞄准一只,“砰”,就是一枪。
轻轻松松就干掉了一头!
移动的靶子他练得多了。
眼看着野猪快跑出他的射程之外,但他一点都不慌。
快速地拉枪栓后,“砰”,又一枪,一头野猪又中了。
王冠军瞄着密集的地方打,打了两三枪。
一只外围的野猪栽倒在泥里。
王冠军兴奋地“耶”了一声,还想再补枪,却看到野猪已经跑到了射程外,他只得无奈地收起枪。
“不知道红兵那边怎么样了?”
“建业,你打了多少头?”
萧建业用手指比了个“二”。
王冠军瞪大了眼睛,
“你不会是全队打得最多的吧?”
萧建业收起枪,对他说道,
“走,我们下去打扫战场。”
靠近地上的那五只野猪尸体,几人脸上堆满了笑容。
两只三百多斤的大野猪,三只两百多斤的小野猪。
仅此一役,野猪群一定会投向更加茂密的丛林深处,不会再敢靠近村里了。
“姐夫,请你去那边看他们两个打中多少头?”
萧建业指挥剩下的人找木头来做木筏。
等把这五具野猪尸体拖上木筏后,林卫东跟曲红兵,黄必进拽拉着一头三百多斤的野猪过来了。
等放下野猪后,曲红兵略微不好意思地说,
“这是黄必进大哥打中的,我刚刚只打中了野猪的后腿,现在那只不知道跑哪去了。”
萧建业安慰他,
“打多了就熟练了,没事,再多了我们还抬不下去。”
萧建业又吩咐曲红兵跟黄比进跑下山,找一些村民来拖野猪,其余人则是留在山上守着野猪。
等到把所有的野猪拖下山后,众人把六张野猪皮取了下来,又让村民找来六辆推车,每辆推车上面装一头大野猪。
又叫了几个力气大的村民帮忙,众人兴高采烈地推野猪去镇里的皮件厂。
萧建业一行人把六辆推车推入了厂里,又把赵学明叫了过来。
萧建业开了个玩笑,
“赵厂长,这是我卖的野猪有点多,你吃得下吗?”
赵学明一边跟着他走,一边有些不以为然,
“建业同志,这你就小看我了。区区几头野猪,我还是买得下的。”
“厂里很久没肉吃了,你总算是送肉过来了。”
两人来到六架推车前,萧建业让推车旁的人拉开厚干草。
赵学明看着推车上的六只大野猪,突然觉得刚刚自己的话要收回去。
他开始不确定财务部还有没有那么多钱采购野猪肉跟野猪皮了。
“秤砣盆拿来!”
趁着工作人员给野猪称重,赵学明趁机观察那几张野猪皮,很快就报了价位,
“有两张打了很多个枪眼,算残次品,只能每张两百收。另外四张倒是没有打坏,我可以每张三百五十收。”
“总共一千八百块,待会等猪肉称出来了再一共给你。”
工作人员迅速地把一头头大野猪放在六个秤砣盆上,大声报数,
“一号野猪重两百三十四斤。”
“二号野猪重三百五十二斤。”
“三号野猪重三百七十三斤。”
“四号野猪重两百一十斤。”
“五号野猪重三百九十斤。”
“六号野猪重两百零一斤。”
“总计一千七百六十斤!”
此时,赵学明对着一旁的财务员张典小声问道,
“我们的钱够买下这六头野猪吗?”
张典面露难色。
“赵厂长,我们现在可以灵活调动的资金也就五千块了,如果全部拿来收这批货,那我们就没有钱了。”
萧建业听出了两个人在商量什么,虽然他们极力压低声音。
如果皮件厂不能全部收下,那他们只能卖给供销社,每斤肉要少卖三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