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双目圆瞪,错愕的看着陆观:“王.....王会长?”
陆观点头。
她知道儿子肯定不会骗自己,陆母不敢再出声打扰,迅速拉着陆观从房间内退了出去。
“她的东西怎么在苏筝这?”陆母探着脖子问道。
陆观简单迅速的将事情的经过解释了一番,听完后陆母双眼立马放光:“这么说这次邮轮之行,苏筝攀上王会长?”
陆观看着屋内那道认真的背影,神色逐渐骄傲:“阿筝真的很厉害,王会长也很看好她,只要她完成这次的设计,一定能入王会长的眼。”
“到时候就不需要在靠着苏半夏去王会长面前说好话了。”
听到这,陆母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苏筝能入王会长的眼是一件好事,但比起她,自己可更喜欢苏半夏一点。
毕竟苏半夏的肚子里还有陆家的长孙,至于苏筝......
她摇了摇头,撇嘴道:“这么久了还没有孩子,就算能在前会长面前说上话也没用,还不如半夏,又有孩子,又能说上话。”
孩子的事,陆观是真的听腻了,他吐了口气,耐心道:“妈,我们都已经在备孕了,孩子迟早会有的。”
陆母不满的瞥了他一样:“迟早迟早,什么时候才是迟早,我之前就是太放纵你们,所以到现在都没孙子抱。”
“都是报应!我今天不打扰她,但孩子你们俩都得给我尽快,别等半夏孩子都生下来了,你们还没个影子,到时候我要是没见着孩子,苏筝这陆太太的位置必须给我让出来。”
这话触及到陆观的底线,他眉头紧锁要咬着牙道:“妈,我说了,陆太太只有苏筝,别人想都别想。”
陆母也不甘示弱,瞪着他道:“有孩子她还是陆太太,没有,想都别想!”
说完陆母转身就走,在陆家子嗣这件事上,就算是陆观,也没得商量!
......
忙完缝隙边上最后一条金丝的镶嵌工作后,苏筝这才动了动发僵的身体。
她起身,下楼正要倒水,余光瞥见还坐在沙发上的是陆观。
苏筝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凌晨一点。
她倒了杯水,抿了一口润了嗓子后顺口说道:“阿观,早点休息。”
就在她准备回房间继续工作时,沙发上的男人忽然动了。
陆观起身,高大的身影朝着她倾压而来。
苏筝下意识的想要避开,可动作还没陆观快,男人伸手轻易的将她圈在怀里。
他弯腰,下颚轻放在她的肩头,低沉沙哑的声音附在她的耳畔:“阿筝,很晚了。”
“我们一起休息吧。”
听到这话,苏筝立即警铃大作,她单手捏着茶杯空出的手撑在他的胸膛,将两个人之间拉出一条缝隙。
注意到她的动作,陆观神色微暗,他的手掌下移,轻抚着她的腰间:“阿筝,我们很久没有亲热过了,今天晚上......”
“但是阿观。”苏筝推开他,试图闪身躲过。
可陆观就像是早就预料到她的动作,牢牢的将她圈在怀里。
见没挣脱开,她脸色微变,忙开口道:“王会长的玉花瓶我还没弄好,你也知道这个很重要,这些事情,可以先放放。”
她如今已经厌恶陆观的触碰,又如何忍受和他有任何亲密的行为?
现在的姿态几乎已经是她的极限。
苏筝深呼吸,强压着厌恶:“阿观,放开我。”
拒绝的次数多了,陆观也早早的看出了问题。
他一脸受伤的看着苏筝:“都是借口,阿筝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过了,夫妻关系早就名存实亡,现在你还要拒绝我?”
苏筝欲言又止,这件事情,她真的做不到。
她的沉默仿佛是最尖锐的利器狠狠的剜在胸口,陆观垂眸,低沉的声音追问道:“阿筝,你不愿意,是因为爱上别人了吗?”
藏在心底的问题问出了口,陆观俊俏的脸上满是扭曲的痛苦。
“在游轮上,我看到过很多次你和季邶说话,那神情和笑容都是我很久没有见过的。”
苏筝别过头,眼眸闪烁:“我和季邶很清白。”
“我知道,我知道你没有做任何越矩的行为,但一个人的神情和自然流露出来的情绪是骗不了人的。”
陆观神色阴沉,浑身上下像是布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阴暗:“阿筝,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之间变成了这样?”
什么时候?当然是从他和苏半夏搅和在一起的那一刻。
是她亲眼看着自己的丈夫和亲妹妹滚在一起的时候。
如今他受的不过是自己千万分之一的折磨。
苏筝深呼吸,压下翻滚着的怒意:“阿观,我和季邶之间没有发生任何事,这点你也清楚,不是吗?”
视线相对,陆观紧攥着的拳头一点点的松开。
他知道,阿筝不会背叛他。
“等我完成王会长的工作再说好吗?”苏筝开口道。
陆观垂眸,点头后松开了她。
苏筝迅速上楼,关上房门后松了口气。
熬了一个通宵,终于在天大亮的时候彻底完工。
或许是因为过于劳累,她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直到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才猛的惊醒。
苏筝摸索着手机,点开屏幕才看清上头的字。
王会长的秘书?
苏筝揉了揉眼睛,接听。
很快那头便响起王会长秘书的的声音:“苏小姐,夫人问您这边的进度如何了?”
苏筝看了一眼一旁的玉花瓶,淡淡道:“完成了。”
秘书一喜,连忙道:“您什么时候方便过来?我们可以派车去接您。”
苏筝伸了个懒腰,随后道:“我自己去找王会长。”
挂断电话后,她收拾了东西便直奔王家,第一时间将玉花瓶拿了出来。
水晶吊灯下,金丝镶嵌在玉花瓶中绽放着的流光滑过。
王会长欣喜起身,将玉花瓶端在手中细细查看,越看越满意。
她忍不住赞赏道:“我果然没看错人,不管是设计的天赋还是手艺你都是一等一的好。”
苏筝笑了笑,谦虚了一番。
她这模样让王会长更加喜欢,她转身,看向苏筝开门见山的问道,“苏筝,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干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