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站在阿观的身边代替你出席这样的场合,想必\\可你一定很意外吧。”苏半夏勾着唇笑着。
她伸手指着桌面上陪着陆观出席剪彩的照片:“你看看,我现在能给阿观带来的价值不比你少。”
“苏筝,从前你帮阿观的时候早早的已经成为了过去式,如今能给阿观带来价值的,是我苏半夏。”
苏筝长睫微垂,视线落在照片上,每一张都是经过精心拍摄,选出来的也都是她最贴着陆观的照片。
她轻笑:“我不在现场都能看得出来,全程可,都是你在热脸贴着冷屁股。”
苏筝俯身从桌上随意拿了两张直接甩在苏半夏的身上:“你睁开眼睛看看,陆观能有多在意你呢?”
“炫耀的,嘚瑟的永远只有你一个,你还没发现吗?”
这话很是刺耳,让苏半夏刚刚升起的一点优越感瞬间被击溃。
她瞪着苏筝,咬着牙:“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阿观爱不爱我我还能不知道?”
苏半夏冷哼一声:“你这是得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无论如何我干妈喜欢的是我,陆伯母需要我,喜欢我,所以陆太太的位置迟早是我的。”
她眼眸一眯,带着些许威胁:“你如果识趣,就自己悄悄离开,免得以后弄得太难看。”
苏筝只是淡淡一笑,她不慌不忙的绕过苏半夏,坐在沙发的主位上。
她抬头,看向苏半夏的视线中带着一股威压:“陆园女主人的位置就在这,有本事你就来抢。”
“你嘚瑟什么?我说了这位置迟早是我的!”苏半夏气的一张脸通红。
相比起她抓狂的模样,苏筝的情绪淡然冷漠,浑身上下所散发着上位者气息,让苏半夏更是抓心挠肝的难受。
这一切明明都可以是她的。
“是吗?”女人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她对着苏半夏莞尔一笑:“要不赌赌看,我走了以后,看看这陆园的女主人会不是你?”
看着她那明晃晃的笑容,苏半夏第一次生了退缩之意。
这种感觉不是来自苏筝,而是陆观。
这段时间陆观并不痴迷她的身体,甚至在剪彩现场对她的态度也是一般般。
最重要的是,到现在为止陆观从来都没许诺过她让她进陆园。
可不管她最后能不能如愿入住陆园,也绝不能在苏筝的面前低人一头。
她硬着头皮咬牙道:“走着瞧!”
苏筝扬眉,笑道:“拭目以待。”
苏半夏走后苏筝便卸下一身的防备,她太了解陆观了,所以她才敢笃定苏半夏进不了陆园,
就在这时,一侧的手机疯狂的震动。
刺耳的铃声将她的思绪拉回,在扫到屏幕上季邶二字后她迅速接了起来。
“季邶?怎么了?”苏筝问道。
那头,季邶的盯着面前的男人,低声道:“我找到开车撞你的人了,在沿海大道,定位发到你手机上了。”
记听到那头的声音,苏筝立马站了起来:“我现在过来。”
三十分钟后,她根据季邶给的地址精准的找到了对方所处的位置。
那是一幢老旧小区,密密麻麻的爬山虎从墙根蔓延至整个外墙,破旧的墙壁早已簌簌落下一层灰。
苏筝皱了皱眉,这个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人居住的地方。
她赶到季邶所说的房间,只见那天的男人被季邶的手死死的钳制着。
在看到苏筝时,那男人迅速哀求道:“这位小姐,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眼前中年男子的模样和车祸当天的重叠,她沉着脸镇定下来后问道:“为什么跟踪我?”
男人刚想张口,对上身后保镖带着警告的视线,他眼神一颤,缩着身子道:“我......”
就在他支支吾吾半晌都没突出个所以然来时,保镖狠狠一脚踹在他的后背。
剧烈的疼痛让谢老三龇牙咧嘴。
他连忙说道:“我就是接到对方的命令所以才跟着你,对方说只要我能制造一场小车祸吓吓你就给我一大笔钱,那钱我能赚一辈子啊,不仅如此对方还说能帮我瞒着,手脚都处理干净。”
谢老三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直接闭上了嘴。
他那活络的眼珠子在众人的身上扫了扫,最后落在苏筝的身上:“小姐,我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看看你也没受伤,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我以后绝对不会做这种事了。”
苏筝当然不信他的这番措辞,她直接忽略了对方的求饶,步步逼近,神色凌厉:“你先告诉我对方是谁?”
“是谁指使你做的。”
她屏着呼吸,紧盯着谢老三的表情,生怕错过了一丝一毫。
“我.....我也不知道。”
谢老三说完直接萎靡了下来。
做他们这一行的隐私就是第一,对方不愿意透露他肯定不会去问,更何况对方还隐藏的死死的。
苏筝看他这模样也猜到问不出上门,她看向季邶,神色缓和了一些:“不能查到他背后的人吗?”
季邶皱眉,微微摇了摇头:“对方很谨慎,就连交易都是用现金处理,碰面的时候也是带着口罩帽子,看不出任何一个面部特征。”
谢老三连忙接道:“是啊,但凡我要是知道一点绝对会告诉你们的,苏小姐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不等苏筝开口,季邶走到她的身边,看着自己的手下吩咐道:“把人送到警察局。”
紧接着他居高临下的看谢老三:“你自己去自首,否则后果自负!”
从废旧小区出来后,苏筝便神色严肃。
线索在这又断了,原以为能从这人的身上找到点背后之人的蛛丝马迹,可现在一切又都断了。
季邶看着她此时的模样,开口道:“会不会影响你的计划?”
苏筝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她摇了摇头:“不会,一条路走不通就换一条,我会重新制定计划离开,我想应该不会很慢。”
“苏半夏那边虽然有点棘手,但她无非就是怕自己名声受损,只要我在做的隐蔽一些,放松她的警惕就容易些。”
季邶沉思片刻,随即提议道:“既然何青青和宋佳都已经暴露,不如我来做她们本应该负责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