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教授点了点头,肯定道:“上一个同款同质的琉璃瓶我也参与了鉴定,我肯定,这是真的,且如今国内仅有三尊之一。”
苏半夏眸底划过得意的笑意。
她慧眼识珠看出了这东西的珍贵,那店家老板不识货,竟然还拿出来卖。
专家都信誓旦旦的保证,陆母立即起身将琉璃瓶抱在怀里。
她细细查看上头的纹路,赞叹道:“难怪我第一眼就觉得这东西不一般。”
“这次你眼光倒挺好,挑了个好东西。”
陆母的态度软了,苏半夏趁机凑到她的身边,她笑道:“伯母满意就好,这琉璃瓶我费尽心思花了大价钱才买到手的,不过伯母喜欢高兴,这些都值了。”
她这张嘴巴甜,东西又送到了心坎上,陆母看她的眼神都慈善了几分。
苏半夏也是个聪明的,她趁机开口道:“伯母,我知道,就算我说肚子里的孩子是阿观的,你也不信,现在有高科技,就算怀着孕也能做亲子鉴定。”
“不如做个亲子鉴定,这样你也能放心。”
陆母摸着花瓶的手突然停了:“不用等生下来?”
若是真能确定孩子是陆观的,她倒也放心了。
苏筝生不出孩子,她自然也不介意别的女人为陆家传宗接代。
苏半夏当然知道她更在意的是孩子,脸上的笑容又真诚了几分。
她点了点头,解释道:“我也是才听说的,只要把针探进去取一点组织,就可以做,只要三天就能出结果。”
话落,整个客厅陷入了短暂寂静。
片刻后,陆母扯着嘴角一笑:“我相信孩子是阿观的,不过既然你这么想让我们安心,那就去做。”
话说的漂亮。
但心里还是怀疑。
苏半夏暗暗骂了句精老太,随后领着人去了一趟医院。
三天后,鉴定结果出了。
苏半夏肚子里的孩子真是陆家的种,陆母高兴的合不拢嘴,当场给她打了两百万的营养费,并表示只要她生下孙子,就会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
看着银行卡升高的余额,苏半夏很是高兴。
但理智还在,她亲昵的上前挽着陆母的手臂,贴心道:“伯母,钱多钱少,我不在意,我只想要名正言顺的陪在孩子和阿观的身边。”
陆母含笑点了点头。
她倒是想让她当陆太太,可她儿子不愿意啊。
“伯母,我迟早会和阿观在一起的,对吗?”苏半夏伸手摸着肚子,试探性问道。
陆母也是个人精,一眼就听出她的意思。
她笑了笑,牵着她的手,柔声道:“半夏啊,你这孩子得好好养着,陆家不会缺了你什么。”
苏半夏心下一顿。
事到如今,她竟然还不想给她一个名分?
不!她一定要将苏筝彻底赶出去!
她咬牙附和:“当然。”
......
与此同时,工作室内。
自从接了季邶的工作,苏筝大把的时间都在设计稿上,除了正常回家,这三天的时间几乎连工作室的门都没出过。
按照她原本得进程,设计稿早就该完成,但现在卡在了最重要的宝石设计上。
她想不出什么样的宝石适合这款设计。
就在这时,桌板突然响起了一阵敲击声。
叩叩。
苏筝一愣,顺着指节分明的手掌看向那张优异到过分的脸。
“季邶?你什么时候来的?”
季邶无奈耸肩:“刚到,这么投入,在想什么?”
苏筝将设计稿递给他:“宝石,我在找匹配的珠宝。”
她的设计一向都不会出错,这次一样让人惊喜。
唯独宝石位置空出的一块让人觉得可惜。
“空想不如实践。”季邶将设计图放在桌上,双手撑着桌沿,一双桃花眼泛着笑凝视着她。
“什么意思?”
“去趟玉石场就知道了。”
不等她说话,季邶起身将人拉起来。
上了车,苏筝系上安全带,男人这才开口:“我得了一块石头,说是能开出好珠宝,和我一起品鉴品鉴?”
季邶带着几分玩笑意味的声调让苏筝连日来的压力散了一半。
她看着窗外,故意开玩笑:“我还能有拒绝的机会吗?季总?”
季邶发动车子:“没有。不过我想应该不会让你失望。”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郊区的玉石场。
二人刚到,存放石头的摊子立马拿了出来。
“这块石头,有点不一样啊!”
“以我多年的经验看是块好石头。”
石头一出,立马吸引了不少赌石的人。
“确实不错,就是不知道能开出多少好东西。”
说话间,有人凑近看了看,随即道:“我看能开出百分之三十。”
“这么大石头,三十少了吧,我赌六十!”
听着周围人热络的猜测,季邶停在苏筝的身侧,低声问道:“你猜能开出多少?”
苏筝仔细看了看,她能看得出这块石头的很优秀,开出的东西一定让她惊喜。
她颇有些期待道:“八十。”
季邶看了她一眼,随即叫切割师父开了石头。
机器声伴随着水声响起,第一刀落。
石头两半,一侧的碧绿的颜色让人群瞬间沸腾。
“我就说一定是个好东西!这么完美的品相,很多年没出过了!”
“这第二刀可得好好切,切的好价值翻倍啊!”
“那也得看能出多少东西。”
众人的讨论声中,切割师父抹了一把水,看向季邶问道:“老板,第二刀下哪里?”
季邶挑眉看向苏筝:“你觉得呢?”
苏筝上前摸了一下,随即换了几个角度,最后将位置定在一个并没有出绿迹象的刁钻角度:“这。”
她笔尖划下的瞬间,周围人都唏嘘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往这开不就等于自寻死路吗?”
“就是小姑娘家家什么都不懂,要我说老板还是你自己画一道。”
“是啊,这料子要是这么切就出一个镯子,这价格直接划一半,亏的很!”
切割石头瞧着摇了摇头,提醒道:“老板,你还是换个位置吧,照我多年的经验,这么切石头真就毁了。”
闻声,季邶看了一眼苏筝,毫不犹豫道:“切。”
机器声响,周围人纷纷摇头:“毁了毁了,真可惜了这么好的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