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筝觉得这问题来的莫名其妙。
她和季邶本来就认识,谈不上刻意接近吧?
碍于这是在季家的地盘,她依旧得体的回应,“从始至终,我都只是在完成工作而已。”
“呵!工作?”季峰嘲讽一笑。
“全市想倒贴成为季少奶奶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而你是什么心思,我也一清二楚,就别装纯情少女了。”
苏筝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就传来季老爷子愤怒的声音,“放肆!”
“爷爷。”
季峰瞬间和垂眸,不敢出声。
季老爷子上前,呵斥道:“你也是个成年人了,怎么还耳口无遮拦!”
“我没什么恶意……”
季峰刚想狡辩,被季老爷子打断,“还不快向苏小姐道歉!”
威压之下,季峰不得不从,咬牙切齿地开口:“对不起,苏小姐。”
心里恨极了,暗自发誓,以后一定不会放过她。
陆园。
二楼书房传来声音,苏筝悄悄走近,凑耳细听。
陆观似是在和人打电话,语气急促,“除了陆氏集团以外,你那家公司不准再接订单。”
声音淡漠的骇人。
紧接着便是关闭保险箱的声音。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就见他匆匆挂断,神色着急地离开。
苏筝从角落中走出来,眼神变得暗淡。
这么遮遮掩掩的,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确认他不在,她立刻进入书房。
直奔保险柜,熟练地按着几个数字。
“叮!”
密码错误!
苏筝眉头微皱。
从成婚开始,密码就没改过。
陆观突然更改,看来真有幺蛾子。
她冷笑一声,眼神带着些许冷意。
陆观,你当真拿我当傻子!
……
深夜,陆观满脸疲惫地回到陆园。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女人,他眼神惊讶,“阿筝,你怎么还没睡?”
要知道,他的阿筝已经很久没有等他回来了。
“阿观,我在等你啊!”苏筝嘴角硬挤出一丝笑意,故作温柔。
她关切的声音一下将陆观拉回到刚结婚时的模样。
陆观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阿筝,终于恢复了以前满眼是他爱他的模样。
他眉眼舒展,正要将他的阿筝拥入怀抱。
苏筝起身,灵巧躲过,顺手将他的外套脱下,体贴入微,主动拉着他的手,来到餐厅。
“我特意为你做的,尝尝看。”
陆观情难自抑,眼神动容,“阿筝,你真好。”
苏筝强忍恶心,走到一旁又拿来两瓶红酒。
“最近你辛苦了,不如今晚放松一下?”
她媚眼如丝的女人味实在勾人。
陆观连忙上前握住她的手,主动倒了杯红酒,一饮而尽,“阿筝,为了你,我不怕辛苦。”
为了我?
苏筝内心嗤笑。
她又给陆观倒了一杯,嘴上说着些恭维的话。
没多久,陆观就已经醉熏。
苏筝扶着他回房。
“阿筝,季邶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阿筝,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苏筝悄悄凑到他耳边,眼神突然变得冷冽,“阿观,保险箱密码是什么?”
话落,男人迷迷糊糊的声音传来,“。”
苏筝立刻起身去了书房。
打开保险柜,她拿出文件,是新公司的注册资料。
还有一些是给新公司法人张钦转账的明细。
她眉头紧蹙。
陆观究竟想干什么?
苏筝拿出手机,一一拍照留做证据。
将文件放回去,刚想关上保险柜,就见里面有几块金砖。
那是她生日的时候,陆观给她买的,。
她冷笑一声……
第二天一早,阳光照到房间里,陆观悠悠转醒,捂着隐隐发痛的额头。
他这是怎么了?
隐约记得,昨晚他和阿筝在喝酒,似乎喝断了片。
之后发生了什么……
猛然间,他双眼一亮,惊起一身汗。
阿筝好像问了保险箱的密码!
快速穿上衣服,他急匆匆地跑到书房,打开保险箱查看了一番。
文件都在。
紧绷着的身体渐渐放松,忽然他一颗心重新吊起。
阿筝,是不是看过了?
陆观急的后背冷汗涔涔,片刻后,他稳住心绪,走下楼,就见苏筝正在做早餐。
他从身后环抱着她,凑近耳旁,耳语厮磨,“你真好。”
闻到女人身上熟悉的体味,他只觉舒心。
如果能一直这么下去就好了。
陆观此刻不禁又有些心虚。
要是没有苏半夏,或许,他们还能回到以前的日子。
可是,他舍不得阿筝为他承受生孩子的痛苦。
他要苏半夏生下儿子,抱给他的阿筝来养。
感受着热气,苏筝身子一顿,只觉得恶心。
“阿筝,我昨晚喝多了,隐约记得你问了我保险箱密码,有这么一回事吗?”
陆观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苏筝故作惊讶,“密码我一直都知道啊,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她转身,顺势从他的怀抱中出来,“你是不是做梦了?”
笃定的语气,不像是在说谎。
陆观顿了顿。
保险箱密码他早就改了,看来阿筝还不知道。
陆观一时恍惚,不禁怀疑起自己。
难道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