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涟翻上了擂台。
“还用讲规则吗?”
凤意直接运起飞渡步上前一掌拍到凤涟胸前,后者被拍得后退了好几步,满眼震惊,她什么时候能运用灵力了,而且还会飞渡步?他都不会!
凤意一记鞭腿就朝着凤涟脖子踢了过去,凤涟后退一步,抓住凤意的脚腕直接甩了出去,她抓住擂台边缘拦着的麻绳这才没有掉出擂台,爬上擂台。捏了捏用力过度有些痛的肩膀。
脚下用力一踩,又是一个阵法瞬间出现,包裹住整个擂台,承院长有了上次秘境被炸的经验,这次直接捏诀起阵。
银光一闪,凤意又闪现到了凤涟身后,对着后腰一脚踹去,给他踹了个趔趄。他手捏诀往凤意一甩,她就得劈叉。
凤意:???
众人更是一脸问号。
旁边的蒋文明直接捂脸,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这是蒋文明教的,他只练过手决,没有对人用过…他回头看向蒋文明,眼神里好像有刀一样。
凤意一挥手,斩月扇出现在手里,扇面缓缓展开,凤意将它冲凤涟丢了过去,后者瞳孔一缩,瞬间感到不安,直接召唤出空间中的灵剑,挡住凤意的斩月扇。
咔蹦一声,剑断了,斩月直直冲他脖子去了,在碰到他之前,又绕回了凤意手中。
“还打吗?”凤意一脸笑意,把斩月收回空间。
下面的承院长这才松了口气。
凤涟握紧拳头一脸不甘心。凤意脚尖一点,又是一个圆形阵法从她脚下出现。承院长收了结界,上擂台拍了拍凤涟的肩膀。
“我认输。”凤涟低头。
众亲传跑上来围住凤意。
“小师妹厉害。”蒋文明冲她竖了大拇指,这还是他和凤意学来的。
纪安从空间拿出了一把剑丢给了凤涟。
凤涟收起走到了凤意面前,“你什么时候能修炼的?”
“最近,”
“凤巍从哪给你找的丹药。”
“尼玛…我就不能自己找吗?”
“我不在这两年发生了什么?你脸上这疤又怎么回事?将军府为什么会被抄?为什么姐姐会嫁给太子了?”凤涟问出来了一连串的问题。
…
”都散了吧。”承院长不顾凤涟,直接一挥衣袖,两人消失在原地。
两人的身影出现在悔过洞。
“师父,为什么?”
当初承院长知道了凤意的身份,就去多少打听了一下,可以说他比凤涟更了解近几年的将军府状况。他一点点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和凤涟说了。失踪,毁容,被抢未婚夫,被下咒,断臂…
凤涟沉默了很久…
承院长讲的和他知道的,不能说是完全不同,可以说是,毫无关系。
凤意去找莱宝请几位师兄去吃了好的。
悔过洞的凤涟感觉天都塌了。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后面三天凤意都没有再见到过他,从山上下来后凤涟要么直接把自己关在屋里,要么就东躲西藏,看到凤意就好像老鼠看到猫,听到声音他都能一下跳树上。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凤意…确实是他的问题。但是又抹不下面子去道歉,干脆躲着好了。凤意倒是乐得清闲。
承院长看不下去了,召集众人开会,凤涟又没去。他直接让乾翊去凤涟住处把他捆起来背到了议事厅。
“你们两个要是这样,不太行。没什么不能解决的,快点把你们这点破事解释清楚,该道歉的道歉,该骂的骂。完事了我们开会。”说完留下凤涟凤意二人在屋里。
被困成粽子的凤涟根本跑不了。
“那什么…”做了好几天的心理建设,好不容易决定要去道歉了,居然被绑成这样抬过来了,直接原地崩塌…
“我,对不起啊,是我对你有些成见,那天让你在风里等那么久也是想替姐姐解气。我…你要是想打我一顿能解气,那就快动手。就是以后好好相处。”
能听出来他尽力了。
凤意嘴角一翘,就等这句话呢。
她从怀里掏出了一堆小瓶,挑来挑去,最后拿了一个又丑又脏兮兮的小瓶子,打开闻了一下味道。
呕…
这是她做的流连蜚语,榴莲鲱鱼味的丹药,味道…就自己想吧。
倒出里面的丹药,捏开凤涟的嘴,塞了进去。
“咽下去。”凤意眼神冰冷,看得凤涟一个激灵。
咽下去,吐出来,咽下去,吐出来。如此反复了好一会才咽下去。
凤意一脸满意地笑起来了:“告诉你哦,我确实也不是什么好人,刚才给你吃的是毒药,每个月都要找我要一次解毒丹,不然浑身都会起疹子,瘙痒不止,对了,这是我自己研究的,别人没有解药,你找医师看也看不出什么问题。”
凤涟脸黑了:“没事,你是我妹妹,难不成还能害我性命吗,这次是我做错了,妹妹怎么处罚我都认了。”
凤意哼了一声,给他解开了身上的麻绳。
门开了,众人走进来,看着两人还算和谐,凤涟身上也没伤,这才松了口气。
“师妹,你怎么不打他一顿,你看他前两天那欠欠的样。”蒋文明蹭过来说道。
“我看你也欠欠的样。”凤意给了他胸口一拳。
凤涟看她和别人这么亲昵还是有些不舒服,但是回想起承院长说的那些事,又难过上了。
众人纷纷落座,乾翊端来了一个装有茶水的茶杯递给了凤意。
承院长坐在最前面,上次看他这么正经…还是在上次…
凤意瞬间懂了,一直以为没有什么拜师礼,结果是因为两个人闹别扭推迟了。
她跪下身子,高举茶杯过头。
“师父,请喝茶。”
议事厅上原本就在下小雨的天空,乌云更重了,雷声震耳欲聋,闪电在云里不断快速交织,气压疯狂下降。
承院长结果茶杯,喝了一口。
“好徒儿,起来吧。”
凤意起身,雷云散去,好像没有出现过一样。
“大师兄。”
她微微躬身,将手中的茶杯递给乾翊。
又给后面的几位师兄敬过茶后,简单的拜师礼就结束了。
不是不重规矩,而是承院长嫌麻烦,直接简化到只剩了这一步。
没有人注意到,在凤意下跪的几分钟里,一道雷差点劈向议事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