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胳膊废了,太子上前一脚把她踹到地上,扯住她的头发往前院拖去,一路上都是石子,划破皮肉流出的血,拖出长长地一道。
太子为了让她看清整个过程,还贴心的给她放到了前院的水缸里坐着,生怕凤意胳膊不能动了再坐不住。
前院已经跪满了人,小翠也在其中,凤意虽然已经被伤的惨不忍睹了,但是表面上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她明明很怕痛。
“来吧,数数人够了吗。”太子发话了。
一旁的管家颤颤巍巍起身数了一遍:“太子殿下,将军府所有下人都在这了。”
太子伸手掐诀,剑出鞘,利落地抹了管家的脖子:“你以为能骗得了我?”
管家眼里满是惊恐,被割断了气管,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很快就躺地上咽了气,死不瞑目。
“凤意啊,我记得你有个男侍卫,怎么不见他啊?”太子一脸戏谑的看向旁边水缸里的凤意,众人这才发现,水缸里那个不成人形的,是小小姐。
凤诗不在,没关系,众人觉得还有救,凤诗大小姐可是天才啊,都灵丹境四阶了。不是凤意这个废柴能比的。
凤意吐出一口血沫,“那日,殿下说人家身边不能有男侍卫,所以我回来就把他赶走了,你看人家是不是很听话啊。”她故意夹了夹嗓子,学着凤诗说话的腔调。
虽然情况比较严肃,但是这个声音还是恶心的满院的人都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你猜我信你说的话吗?”太子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在凤意脸上蹭了两下。
这匕首…怎么和当初在悬崖边捡到那把一样…那种恶心的感觉也如出一辙…
凤意嘴角一翘,笑出了声:“怎么?堂堂太子殿下现在连个侍卫都怕?现在这个情景,难不成我会为了保护一个区区侍卫不顾自己的小命?拜托,我的命可比他的珍贵的多。”
太子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把匕首插回靴子里,坐到了士兵给他搬来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嘴里还哼着调调。
他今天心情不错,大婚,抄家,关键是,终于不需要在凤意面前装得很关心她了,啊~感觉空气都新鲜了。
“我们凤将军怎么还没来啊。”他感觉有点无聊了。
“来了,来了,凤将军来了。”后面是两个穿盔甲的士兵押着凤巍和刘氏跪到了太子前面。
他抬脚就踹到了压着刘氏的士兵脸上:“谁让你这么对我的丈母的?还不赶紧松开!”
士兵闻言赶紧松开了刘氏还把她扶起来,搬了把椅子让她坐。
“丈母,诗儿昨晚太累,我让她早些歇息了,明日再带你去见她。”
刘氏刚才在睡梦中就被吵起来了,将军说不反抗就不会出手伤她,所以她乖乖被押着来了前院。凤诗的计划,她一无所知。
坐在椅子上的刘氏扫视一圈,看到了水缸里的凤意。脑子快速转了两下。
“太子殿下,你的意思是,今天和你成婚的是诗儿?”她的语气有些不确定。
“丈母,你叫我名字就行,诗儿之前没跟你说过吗?”太子微微眯眼,他没听诗儿太多的说过这个母亲,毕竟两人每次见面时间都很短,翻云覆雨还来不及呢。
“啊…说过说过,怎么会没说过呢。”这么冷的天,刘氏出了一身的汗。
她性格胆小怯懦,不然当年就不会有凤意了。从来都是不争不抢,自从发现凤诗性格完全不随她了,就天天关门在佛堂念经,凤诗也就当没这个母亲了,只是偶尔要在凤巍面前装装母慈女孝。
而众人这才意识到,凤意今日大婚为什么不在太子府反而在将军府,为什么将军和夫人都被抓来了,独独不见大小姐的身影。
结合太子和刘氏的对话,凤诗和太子有私情,大姐抢了妹妹的夫婿,替嫁。大婚当晚他们翻云覆雨完,就来抄将军府。又不是傻,这种情况,凤诗怎么可能不知道?
信息量太大,处理不过来了,他们唯一听明白的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没了。
他们没救了。
“那我们走吧?父王还在宫里等着凤将军呢。”太子上前轻轻拍了几下凤巍的脸。
“给他们戴上手镣,特别是那个凤意。”
“回宫!”
城里的人们都睡得很香甜,他们相信在凤巍的保护下,王都不会有什么不可控的大事发生。但是这是最后一晚了。
第二天,百姓们发现将军府空无一人,牌匾落在地上被踩成了许多块。
府内值钱的东西都没了,全都被翻得底朝天。
也是当日,皇宫贴出一则告示。
“凤巍将军,私通魔族,证据确凿,则三日后午时问斩。其家眷奴仆女子流放,男子一同问斩。”
百姓围在告示旁议论纷纷,没人相信凤将军会私通魔族。
一伙热血的年轻人聚集在一起,乌泱泱地去了宫门口,替凤巍敲鼓鸣冤,但是都有去无回。
从早上百姓间议论纷纷,到下午谁都不敢再提一个字。
中午在集市上,有人议论这件事,被某个官家子弟听到了,直接当场诛杀。杀鸡儆猴,众百姓纷纷闭嘴。
他们懂了,不是什么私通魔族,只是狗皇帝想让凤将军死。
但是他们没有办法,他们只是没实力,更没势力的平头百姓,他们只能关紧门窗,闭口不谈,只是以后再入睡的时候,想来不会像以前一样安稳了。
凤意被丢进了大牢,胳膊痛得根本无法入睡。
太子也没想让她活,伤口发炎,第二日就高烧昏迷了。
“媛媛,九枫,我好想你们啊…”她一直嘟嘟囔囔这句话,太子没下令,也没人敢给她请大夫。
说起太子,那两针差点毁了他做男人的尊严,好在治疗及时,不然凤诗下半辈子的性福生活可就没有了,嗯…虽然本来也不太性福,差别不大,两分钟男。
只一天,王都里的风都变得谨慎了,生怕惹得谁不高兴再给它也劈了。
有人进了地牢,在凤意牢门前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