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吧?杀了人又说他们内斗,一会躺下一会起来的。”
旁边高挑的男子摸了摸腿边的雪狼,“不管她,让阿牙回去,我们也该快点回去了。”
“哥哥,我还想再逛逛嘛。”
“长老们要是知道我们偷跑出来,又得教育你了,刚才那小姑娘察觉到我们了,再不走怕是有麻烦。”他看向凤意离去的方向自言自语道:“她先前爆发出的那股力量...有点熟悉。”
“能发现我们?哥哥你想多了吧。”
“行了,我们回去吧。”
远去的凤意哪知道树林里有人没人,她只听到了狼叫,原主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胳膊腿细的和竹子干一样,真有狼不赶紧跑才是脑子进水。
晚上城门早已关闭,她在马车上睡了一夜,第二天是被守门的士兵喊醒的,因为她的马车正好挡了城门正中央,十分碍事。
她睁开眼愣了好一会,没有要抢的物资,没有臭气熏天的丧尸,熨帖~
“里面的赶紧把马车挪走,要开城门了!听见没有?”
凤意起身刚要下去,车帷就被掀开了,一个脑袋探进来张望,两人四目相对。
“小小姐!”那人惊呼出声,抬手挡住了凤意要下去的步子,“不用不用,不用下来!您在马车上稍等一会就行。”
“李四!快去禀报将军,找到小小姐了!”他身后一人闻言立刻往城内跑去。
“小小姐,我把马车驾到旁边,将军刚走,很快就能回来。”
果然,没一会凤巍就急急忙忙跑来了,他上马车看了一眼,就让李四驾着马车直接进了将军府。
凤意脚刚落到将军府的地界上,脸就挨了一巴掌,是凤巍。
“你这几日去哪了?”凤巍把手收回衣袖里。“小姑娘家家的数日在外不归家,你不怕丢脸,我怕!”
“怎么丢脸了?你眼睛不好吗?看不见我这一身伤?”
“行啊,长大了,学会顶嘴了,我可管不了你。”凤巍一甩袖子转身离去。
“小姐,别和老爷生气,从你失踪到现在老爷没有一天合过眼,他也是担心你。”
“担心?你见谁家女儿失踪好几日回来,当父亲第一件事是动手给她一巴掌的?”
真是天崩开局,失踪的妈,爱动手的爹,废柴的我。
回到听风院,大夫已在院门口等候已久。
“小姐你看我说吧,老爷还是很关心你的。”小翠再次开口,想在凤意心里给凤巍博得点好形象。
大夫随二人进了屋内把脉,凤意看着门外凤巍那拉的很长的影子嘴角直抽抽。
真是便宜爹的心思你别猜,猜也不明白。
“凤小姐虽有一身伤,但好在没有伤到内里,而且恢复的不错,就是这身子弱了些。平日要多注意饮食。”
说完便出了门,凤巍伸手直接将他拖走。
用过午膳后她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以前原主感受不到灵力,但现在她不同,她能看到空气中丝丝缕缕的灵力,从进了这个院子她就感觉到了,这里的灵力十分浓郁,就好像有人刻意把它们禁锢在这里,自己一进院子,灵气像是疯了一样往自己手上的戒指钻去,没挤进去的都进了她的身体。
这戒指和末世前母亲留给自己的遗物一模一样,按照以前看过许多小说的经验,这应该是个空间戒指。
她干脆盘膝打坐,时间过去了好一会,腿都要麻了,才感觉到了点什么,再是意识一沉,果然,眼前的景象变了。
这是个被迷雾环绕的地方,可见之处有一树,一泉,一楼。
那泉水周围的灵气浓郁到都快幻化成白雾,至于那楼,很破,上面挂有一个牌匾,但是仅剩了“楼”一字,前面是大片空白,本应是有名字,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一般。
这是一座藏书楼,正中间是一个又小又破的丹鼎,这之上漂浮着一面镜子,映出来的是听风院她的房间。
“有点意思。”
一把扇子从书楼上层飞来在她脸上蹭蹭蹭,看她不理会自己甚至一脸嫌弃,它干脆甩出一道风刃划破了凤意的手指,又快速将差点滴落在地的血吸进了扇中。
一人一扇发出刺眼的金光,脚下升起画着复杂花纹的圆圈将她笼罩在内,她的胸口处出现了条丝线,将她与那破扇子系到一起,紧接着又消失不见了。但是能感觉到那条线依旧存在,而且将她和那柄扇子绑在了一起。
“这是赖上我了?”凤意无奈开口,扇子激动地疯狂朝她扇风。
“行了行了,再扇就冻死了。都这样了,以后就跟我混了,给你起个名字吧。”它又不乐意了,将扇骨凑到凤意眼前,她拍开这个快划到自己脸的破扇子,扇子转了两圈又小心地把扇骨往她眼前凑,她使劲眯眯眼这才看到了上面歪歪扭扭刻了几个字,很小,不贴到眼前根本就发现不了,
”斩什么…斩月?这是你名字?”它又疯狂地煽动起来。
“行行行,行了,既然这是你的名字,那以后我就叫你阿月了。”回应她的又是一阵风。
这小东西看着破破烂烂,根据她的经验,有意识肯定是个好东西,自己送上门来,不要白不要。
想到这干脆把扇子插到自己腰间。
又在书架面前逛了好一会,不逛不知道,一逛吓一跳,这里从最基础的如何引气入体到各类功法,还有各类低等丹药的药方,应有尽有。
但是只能在一楼溜达,上不去二楼,这书楼共有四层,越往上越小,一楼的功法秘籍都这么多了,不敢想上面的东西有多牛掰。
而且这个空间里的时间流速和外面不同,大概是外面一个时辰,空间里是一天。按这样来修炼就能事半功倍了,更何况还有这么多功法。
想到自己身上的伤,她去外面舀了些灵泉水喝,身上的伤本就好的七七八八,这下连疤都不剩了,
“果然,不出所料,治疗能力拉满。”
抬手摸了摸脸,又叹了口气,那从左边眉骨一直划到右脸颧骨的疤还在。
“看样子还是得另寻办法啊。小狗崽子,敢给我毁容,让我抓住了,非得扒你狗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