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补,运动以平缓的为主。熙然你现在体虚不适合大汗淋漓地运动。你现在来月经应该肚子会很痛,下腹有垂坠感吧?等你身体基础调养好后,我再替你调养这个。”
“好,谢谢姑婆。”
贺芝给陆熙然写了单子,亲自去抓药,给陆熙然开了十五天的药量。
有助理进来,是其他预约的客户到了。
陆熙然和席铮尧没有多打扰。
贺芝亲自将人送到门口,摸了摸陆熙然的头:“好孩子,自己的身体自己爱惜。等身体好了,你的精神气也会足。阿尧,爱人如养花,我想看到越来越好的熙然。”
“姑婆,我知道的。”
贺芝含笑挥手:“下次家宴见。”
陆熙然坐上车不由看向贺芝。
她不施粉黛,身上穿着的衣服也以舒适为主,她身上有一种让人内心安宁的力量,陆熙然也想成为这样的人。
见她看过来,贺芝朝她再次挥了挥手。
“姑婆是中医,她还没有退休吗?”
“她已经退休了。一退休就自己开了这个中医馆,病人需要预约,并且要完全信任和配合她的,她才接待。中医是流传千年的医术,讲究治根,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西医更主要的是哪里痛治哪里。中医药很苦,煎药也比较繁琐,见效也慢。姑婆见过太多了,一些人来看病,两三天没好就放弃了,还质疑姑婆的医术。
姑婆常说,看中医也是要讲究缘分的,病人和医生之前互相信任。她说你一定会养好的,你很相信她。”
陆熙然看向席铮尧:“因为是你的家人呀。是你带我来的。”
是相信席铮尧,她才相信姑婆的。
席铮尧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握住了陆熙然的手:“看不出来你还挺信任我的。是不是以前就暗恋我了?”
这人明明是一副温润君子的正派模样,偏偏在她面前有时候说的话超不正经。
“我,我才没有。”
陆熙然反驳得很大声。
“只有心虚才会大声反驳。熙然,暗恋一个人并不丢脸。”
“我真没有暗恋你。”
陆熙然再次说完,脸都红了。
席铮尧唇角微扬:“嗯,你没有暗恋我,我在暗恋你。”
这人真的是!
陆熙然瞪了席铮尧一眼,就当席铮尧在胡说八道。
陆熙然看了一下路线,不是回家的路。
“现在我们去哪?”
席铮尧还是那样神秘:“去了你就知道了。”
后座的草药包发出淡淡的清香。
已经是下午三点,陆熙然没有午睡。
车里很安静,车子往前驶去。
陆熙然掩面打了一个哈欠,眼睛有点发热,她困了,想眯一下。
陆熙然本来只是想闭目养神一下的,结果却不自觉睡了过去。
席铮尧在信号灯前等绿灯时,偏头看向陆熙然,就发现她睡着了。
席铮尧眼眸一深,将手机调成震动模式,暗自思忖,陆熙然这种坐车就能睡着的特性,得在车上备个睡眠枕头才行。
他看了一眼他的车,什么配饰都没有,抱枕?不存在的。
席铮尧第一次嫌弃自己的车,光秃秃的,现在能让陆熙然头枕一下的东西都没有。
车子到达目的地停下来时,陆熙然就醒了。
她睁开眼,一边脸颊有轻轻的压痕。
“到了?”
“嗯,熙宝,下车吧。”
陆熙然听到这一声熙宝不由看了席铮尧一眼。
从在贺芝看病起,席铮尧就一直叫她熙宝,然后不改口了。
见她看过来,席铮尧一脸无辜:“熙宝这个称呼很好听,我很喜欢。你不会介意吧?我也想我们看起来更亲密一点。”
她能介意什么?
席铮尧不知道他的声音有多苏,叫她熙宝时,陆熙然觉得心尖似乎被羽毛轻轻撩拨了下。
这里是一个办公集中区,写字楼林立。
此时不少人穿着职业装,脚步匆匆。
席铮尧带着陆熙然去的地方在写字楼对面,是一个高档小区的商铺。
他带着陆熙然上了二楼的楼梯,然后按了密码锁打开了玻璃门。
一踏进这里,陆熙然眼睛就移不开了。
商铺很大,有不少隔间,其中一间格间大概有一百多个平方。
“你在找铺面开心理诊所,这个铺面你喜欢吗?”
陆熙然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喜欢啊。租金会不会很贵?”
“自家产业,不需要租金。”
“铮尧哥……”
陆熙然觉得席铮尧的婚结得亏了,跟她领证后,他一直在付出。
“你亏本了。”
“怎么会。给老婆,怎么能用生意那一套来算,怎么叫亏本呢?你跟我领证的时候连协议都没有签,是你亏了。这个铺面一会儿律师会过来让你签名,我让人直接转到你的名下。你按你的喜欢来设计,我会让设计师跟你对接。如果你嫌麻烦,全权交给设计师也可以。”
“铮尧哥……”
陆熙然得到过的太少,她太小心翼翼。
席铮尧想看陆熙然飞扬跋扈的样子。
“熙宝,我的就是你的。你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以后缺什么直接跟我说好不好?我怕我有时候忽略了。”
如果不是了解席铮尧的人品,不是因为席家的风评,陆熙然都以为自己遇到诈骗或者杀猪盘了。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陆熙然不知不觉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席铮尧好气又好笑:“杀猪盘?诈骗犯有我这样傻的吗?直接赠铺面?你知道这铺面多少钱?两千万。”
这个地段是南城的黄金地段,地方又大,的确值这个价钱。
“那我付租金,你不要转给我。”
她还是做不到毫无心理负担地收下。
席铮尧拉着陆熙然坐下,两人面对面坐着,他挪动椅子坐得离陆熙然更近了。
两个人的腿都挨到了一起。
陆熙然刚想把腿移开,席铮尧却按住了她的肩膀:“熙宝,看着我。”
他的话仿佛有魔力,陆熙然不由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