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听到对方的话,韩天当即反问。
“你比不过他。”
温冰煞有其事的开口,这倒把韩天的好奇心勾了起来。
“你怎么就知道我比不过他?”
“他很厉害的!他号称鬼针!”
温冰神色焦急,十分认真地说话。
但韩天一脸的不以为意,笑嘻嘻回应:
“名号那东西都是虚的,我还可以号称魔针神针呢......”
“不一样的!”
温冰急切开口:“她是医......”
说到一半,温冰突然停下来。
她想说的其实是医修,但她担心韩天听不懂,于是换了个更简洁明了的解释:
“总之他是特别厉害的医生,和普通的大夫不一样,你绝对比不过他!”
虽然温冰的话没说完,但韩天已经听懂了她的意思,知道她想说什么。
让韩天没想到的是,这张圣竟然是医修。
难怪如此自信底气十足,甚至还能看穿林老身上的尸毒问题。
不过自己为什么没在他身上感受到元气呢?难道他的修为高深莫测到了自己看不清的程度?
想到这,韩天不免微微皱眉。
但很快,他就舒展开眉头。
管他呢,自己不可能输给他!
自己师父被人叫做鬼先生,医术堪称天下一绝!
吹点牛的说,说是天下第一也不为过......
那是真正做到了阎王叫他三更死,我敢留他到五更!
自己虽然比不上自己师父,但一身医术也是继承了个七七八八......
这世界上比自己医术还强的人,屈指可数!
随即,韩天笑眯眯地回应温冰:
“我也和平常大夫不一样,我很厉害的。”
见韩天一副散漫不当回事的样子,温冰当即就有些着急了。
只见她那张小嘴嘟嘟起来,气鼓鼓地开口:
“你这人怎么就听不进去呢?我是为你好啊......”
“感谢你的好意,但这个赌我是打定了!”
听到这话,温冰也不再说什么。
但她心里确实觉得有些可惜,韩天还这么年轻呢,竟然就失去了行医资格......
在她眼里,韩天已经输了。
而他输的理由就是太年轻了,一名年轻人的医术能有多高深?
但张圣不一样,他还是有些名气的。
起码自己听说过他,虽然听说过的是恶名,但这并不妨碍他底蕴深厚。
温冰自己是医修,反正她自认为是比不过张圣。
自己这个世家传承的医修都不行,更何况是韩天?
他连入会的邀请函都没有......可能只是个普通中医大夫吧。
想到这,温冰突然有些后悔。
早知道就不好心的带韩天进场了,自己一个好心之举结果可能断送了这位年轻大夫的行医生涯......
发生了这件插曲,两人之间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空气沉默了很多,直到大会正式开始。
随着一名两鬓花白穿着唐装的老者出场,全场人的目光逐渐聚焦在他的身上,现场也很快安静下来。
台上摆放了桌椅,几名老者分别坐在两边,而这位老者则坐在中间。
“各位,欢迎大家来参加医师大会......”
随着他这声开场白,这医药大会也算是正式开始了。
“是倪洪运老爷子,没想到他今年竟然亲自来了。”
站在韩天身边的温冰开口,眼神里带着小小的兴奋。
倪洪运?这名字韩天倒是有几分耳熟。
仔细想想,自己好像听自家老爷子提过这名字......
能被自己师父提起的名字,想必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这样想着,韩天当即汇聚元气定睛朝对方看去。
看不穿!自己无法看穿他的修为。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确实是个修武者,能隐约间感受到他体内的元气流淌。
既然自己无法看穿他的修为,那他的修为绝对不低。
倪洪运老爷子的发言很短,没多废话。
接下来就进入了医师大会的正式环节,由各个领域的代表医师发言。
当然,不仅仅是发言。
他们还将一些具体病例拿出来讲解,以供下方众多医师学习。
中医西医各有代表......
现场的众多医师也听得十分认真,学术氛围非常浓郁。
就连韩天也听了进去,这医师大会对他而言也是个学习的机会。
经过了数个小时,各界代表才发言结束。
接下来是自由交流时间,参加大会的医师可以寻找相关医师交流学习。
甚至可以找到倪洪运老先生,特地向他请教问题。
这是大会第一天的时间安排,而大会持续数天。
一般接下来几天就会分组行动,由领头人带领去具体解决病例,以此达到学习效果。
也就在此时,倪洪运老先生刚宣布自由交流,台下一人就突然举起手。
“请等一下,我有件事想说!”
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韩天。
就连韩天身边的温冰都略带惊诧地看了他一眼......
此刻,现场众人的目光也纷纷落到了韩天身上。
“这位小友,你有什么问题吗?”
“倪老先生,我想耽误大家一段时间,完成与现场张圣大夫的赌约。”
韩天十分自然地将这件事抛了出来,张圣倒是满脸不爽。
心想这小子这么找死吗?自己还没提他竟然先提了出来?!
“赌约?”
这话倒是搞得倪洪运一头雾水,这也是大会的环节吗?自己怎么没听过?
“是这样的......”
韩天将自己与张圣之间的赌约讲出,还特地将赌注也说了出来。
哪料,听到这话的倪洪运眉头皱起,沉声呵斥一句:
“胡闹!身为医者哪能拿自己的行医生涯开玩笑?!”
听到这话,张圣以为今天的赌约没戏了。
倪洪运是鲁东省医师魁首,当之无愧的泰斗级人物。
既然他不愿意,那这件事就几乎已经拍板了。
可韩天压根不急,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流露,甚至淡淡的笑了一声。
“有些人不配行医!我剥夺他的医师资格,有何不可?!”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