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绾,想不到你心机如此深沉,趁我怀孕,打着照顾我的名义,照顾到皇帝床上去了!”
“亏我还把你当好姐妹,你对我,却只有利用!”
“姐姐,不是这样的。”慕容绾捂着被打红的脸,哭得梨花带雨,抱住她的腿,“我是真的把你当朋友的,照顾你也是一片好意。”
“至于皇上,我也只是看他失去孩子伤心,才来安慰他一番。”
“我不求名分,不求赏赐,只求能陪在陛下身边就好。”
她这番话,显然不是说给秦渺渺听的。
而是在陛下面前哭上一番,便更显得秦渺渺可恶,来衬托她的柔弱。
躺在床上的皇帝听到外面的动静,翻身下床,懒散披了张外套。
走到外面,就看见秦渺渺趾高气扬地站在那里,用手捶打着跪在地上的慕容绾的背。
“都是你,我早该看透你的!”
“我告诉你慕容绾,你别高兴得太早,就算你被封为娘子又怎么样,永远低我这个才人一头!”
“等我再怀上龙嗣,第一件事就是要皇上废了你!让你去冷宫!”
“对不起,姐姐,我是真的喜欢陛下的,求你不要这样。”
慕容绾一边哭,一边悄悄用眼角余光打量后面。
果见帝王震怒,大步走来,用力一把推开了秦渺渺,将慕容绾从地上拉起来。
“混账!你算个什么东西,孤爱宠幸谁就宠幸谁,你这个妒妇!”
“孤不是令你在沐清宫好好反省,你倒好,身体才刚能下地,又来作妖!”
“不是的,皇上,是她……”
“绾绾有什么错!她也是孤的女人,跟你一样没什么分别!”
李盛渊说完,慕容绾哭得可怜兮兮的,扑到他怀里。
“皇上,快别说了,别怪姐姐,我只是一个小小采女,比不得姐姐地位高,还身娇体贵的。”
“采女又如何!孤现在便封你为贵人!你早就服侍孤多次,孤早该晋你的微分了!”
“谢皇上。”慕容绾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连忙下跪。
却见一旁的秦渺渺难以置信地摇头,指着她:“皇上,你,”
“孤如何?孤看你屡教不改,不知悔改,还想让慕容贵人去冷宫,孤现在就将你贬为御女,打入冷宫!”
“这花梨阁住得小了点,慕容贵人,即刻便搬去沐清宫吧!”
慕容绾自是千恩万谢。
唯有秦渺渺,不可置信跌坐在地,望着帝王越过她离去的背影,哭着喊皇上,却换不来对方一个回头。
“蠢货,你以为皇上心里只有你?这偌大的后宫,你想独宠,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帝王一走,慕容绾便换了副脸色,那副柔软的样子,早已消失不见,冷笑一声,掐住秦渺渺的下巴。
“从前我处处低你一头,不得不跟在你身边拍你的马屁。”
“而现在,我是贵人,你不过是个被皇帝贬入冷宫的御女罢了,见了我,还不磕头?”
“想让我对你低头,你做梦!”
“来人,给我掌她的嘴。”慕容绾冷冷下令。
说完,甩着袖子离开。
据说,最后秦渺渺已经疼得晕了过去,是被赶来的太监奴婢赶回去了。
她被谴入冷宫,沐清宫易主的消息,
很快传遍了六宫。
薰儿急匆匆跑来跟宓善说这个八卦,啧啧感叹:
“这慕容采女,真是心计深沉,不仅想用麝香毒害秦御女的龙胎,还借助她爬上龙床,居然还让皇上封了她一个贵人。”
“以她这样的资质,本来是绝对不可能爬到这个位置的。”
“谁不知道,皇上最重美色,慕容采女长得跟一般宫女差不多,可见她本事不小。”
宓善听她说完,淡淡一笑:“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是啊。只是那慕容采女,居然不知道沐清宫有问题。”
“原本我们还猜测,她是皇后娘娘的人,现在看来可能不是。”薰儿又道。
“未必。”
宓善眸色微动,也可能,皇后根本不想让后宫有子嗣出生吧。
哪怕是投靠她的人,也不可能生下孩子。
“慕容绾的立场,且先不论,侞皇妃那边,有消息了吗?”
宓善话音刚落。
就听见外面传来通报的声音。
“侞皇妃娘娘到——”
侞妃亲自来了?
薰儿和阿婵对视了一眼,都看向宓善。
却见宓善波澜不惊,从摇椅上起来,亲自前去恭迎。
“臣妾见过皇贵妃娘娘。”
“妹妹不必多礼。”
侞皇妃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和睦笑意,热切地望着她,
比起从前那副倨傲斜眼看人的样子,此刻的她,脸上竟好似多了一丝魅意,
“宓慧妃,实不相瞒,本宫最近打听到一个消息。”
“听说你给那秦渺渺开了一张方子,有治疗不孕的奇效,那方子,我让宫人给了一份,拿去查验了一下。”
“确实是不可多得的良方,”
“宓慧妃,你有这样的本事,为什么不早说呢。你可知,本宫多么盼望,能诞下一个属于自己的皇子。”
“娘娘此番前来,就是想让臣妾也给你想想办法?”
“是了,正是如此。”侞皇妃眼神里,满满都是迫切,“只要你能让本宫怀孕,成功诞下皇子,本宫愿意给你想要的一切!”
“等本宫当了皇后,你就是皇贵妃!”
她说罢,见宓善沉吟不语,索性直接撩起袖子。
“别的先不说,宓慧妃可愿替本宫把个脉,看本宫是否还有怀孕的可能?”
宓善闻言,垂眸,也不推辞,将纤细的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
细细感受了一番,忽然锁眉。
“奇怪,娘娘,从你的脉象显示,您并非先天不能怀孕啊?”
“难道你自从嫁给皇上后,就真的没有一次有孕过吗?”
闻言。
侞皇妃顿时露出了错愕的神情,她茫然摇头,
“没有啊,太医院的郭院史,替本宫确认过好几次,说本宫就是先天不孕。”
“本宫来找你,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皇贵妃娘娘,那你可知,那郭太医是皇后的人?”
“本宫当然知道,可别的太医也这么说,甚至本宫还去宫外请过江湖郎中,没有一个人有办法让本宫怀孕。”
“那大概,是他们没办法治好你,便说你是天生不孕。”
侞皇妃一顿,面色微变,
“等等,你这么一说,本宫想起来了,在本宫还在世子府的时候,曾有一次月事推迟了两个月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