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得见心心念念的茹娘——也就是如今大名鼎鼎的月神殿殿主。当得知你创立了如此辉煌的月神殿后,我满心欢喜地前来向你解释当年之事,可你却紧闭心门,不愿倾听我的只言片语。无奈之下,我只得暗中安排人手潜入你的月神殿,以便在我无法陪伴于你身侧之时,能够默默守护着你。而每当我稍有闲暇,便会易容成那安插之人的模样,悄然守候在你的身旁,只为护你周全。
月儿啊,我在此郑重起誓,此生此世,我从未迎娶过其他任何女子,更未曾与她们有过半分肌肤之亲。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发自肺腑、真心实意,绝无半点虚假。”萧瑾瑜神情肃穆,目光坚定无比,直直地凝视着眼前的柳云月,仿佛要将自己内心深处所有的情感都通过这双眼睛传递给她。他说话时小心翼翼,唯恐哪一句话说错了,惹得她心生不悦,决然转身离去。
然而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柳云月却是轻启朱唇,淡淡地开口道:“其实,早在许久之前,我就已经知晓那人便是你了。只是当时的我,心中五味杂陈,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亦不知该对你言说些什么。毕竟,无论过往如何,你终究是我们那五个孩子的生父,我着实不忍心剥夺你身为父亲应有的权利。但与此同时,曾经遭受的背叛犹如一道深深的伤痕,横亘在我的心头,让我难以释怀,故而始终未能与你相认。”
听闻此言,萧瑾瑜满脸惊愕之色,难以置信地追问道:“原来……你早就认出我来了么?”
“嗯!就算易容术登峰造极、天衣无缝,但人的双眼却无法伪装。你和他望向我与孩子的目光截然不同,再者,你身上散发的檀香气息也要浓郁许多。”柳云月朱唇轻启,语气坚定地说道。
萧瑾瑜闻言,心头一紧,面露忐忑之色,小心翼翼地询问道:“那……月儿如今可愿宽恕于我?”
柳云月微微垂首,沉吟片刻后,轻声回应道:“说实话,我对你并无恨意。当初知晓真相之时,若说心中不痛,那定然是假话。正因如此,那时的我大病一场,昏迷数日之久。就连师父也不知其中缘由,只说是受到强烈刺激所致。自那以后,我便不愿再去探听有关你的任何消息。也许,如果我能再多信任你几分,我们之间也不至于擦肩而过吧!”
萧瑾瑜听闻此言,急忙上前一步,紧紧握住柳云月的柔荑,急切地说道:“月儿,怎能说是错过呢!待我归来之日,定当上门提亲,迎娶你过门可好?”
柳云月娇嗔地瞪了男子一眼,略带羞涩地反问道:“萧瑾瑜,你这般言语,难道就是所谓的求婚不成?”稍作停顿,她又接着说道:“且不说我是否已经原谅了你,即便原谅了,我也未曾应允要嫁予你呀!”
“月儿啊,咱俩孩子都这么大了,难道你还要嫁给别人不成?除了我,你还能嫁谁呢?哼,反正我不管,等我这次从外面办完事儿回来,马上就去左丞相府上向你爹提亲,绝对不能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有机可乘!”萧瑾瑜一脸坚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