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土飞扬。
方平猛地刹车,一个漂亮的甩尾,摩托车横在了那摩托车手的面前。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扬起一片尘土。
那摩托车手一个急刹,堪堪停住脚步,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没想到方平竟然这么快就追了上来。
“臭小子,你找死!”
摩托车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从怀里掏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方平。
“赶紧给我滚开!”他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有些色厉内荏,“要不然,老子一枪崩了你!”
方平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
他缓缓地从摩托车上下来,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摩托车手。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对方的心脏上。
“你以为,一把破枪就能吓唬住我?”
方平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死死地盯着那个摩托车手,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你……”
摩托车手被方平的气势震慑住了,握枪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他能感觉到方平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冰冷的杀意。
那是一种真正经历过生死,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杀意。
这种杀意让他感到恐惧。
“你别过来……”
摩托车手的声音开始颤抖,他一步一步地向后退去。
“我警告你……别过来……”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他怕了。
他真的怕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像方平这样的人。
简直就像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怕了?”方平冷笑一声,“现在才知道怕,晚了!”
他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
话音刚刚落下,方平猛的向前,一下子就抓住了那位车手握枪的手臂,用力的向外一掰。
“咔嚓!”
骨骼错位的声音瞬间就传了出来。
那摩托车手的脸瞬间扭曲成一团,五官痛苦地纠结在一起,仿佛承受着难以言喻的剧痛。
他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粗重的喘息声,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像是破风箱一样嘶哑难听。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衫。
他的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无力地垂在一旁。
方平的手依旧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腕,如同铁钳一般,牢不可破。
“我说过,你跑不掉。”
方平的声音依旧冰冷,不带一丝情感,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事实。
那摩托车手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看着方平,就像看着一个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魔鬼。
他想求饶,想挣扎,但剧烈的疼痛,让他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不仅仅是因为疼痛,更是因为恐惧。
方平缓缓地松开了手。
那摩托车手的手臂像一根被折断的树枝一样,软绵绵地垂了下来。
他再也握不住枪了。
“啪嗒。”
手枪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寂静的街道上,这声音格外刺耳。
方平抬起脚,一脚踩在了那把手枪上。
坚硬的鞋底与冰冷的金属,碰撞在一起。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方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那摩托车手彻底崩溃了。
他瘫坐在地上,像一滩烂泥,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嘎吱——”
就在这时,黑色桑塔纳一个急刹,稳稳地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夏中原,王黑虎,高天三人鱼贯而出。
夏中原一眼就看到了瘫坐在地上的摩托车手,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寒光闪烁,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他快步走到方平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确认方平没有受伤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方平老弟,今天真是多亏你了!”
夏中原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激,甚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要不是你,老哥我这条命,恐怕就交代在这儿了。”
他紧紧地握住方平的手,眼神真挚。
王黑虎和高天也围了上来,看着方平的眼神,除了感激,更多了几分敬佩。
“平哥,你的身手真厉害!”
王黑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竖起了大拇指。
高天虽然话不多,但也对方平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赞赏之色。
方平淡淡一笑,
“夏老哥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他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摩托车手,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不过,这家伙,恐怕得好好审审了。”
夏中原点了点头,眼神示意王黑虎。
王黑虎立刻会意,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摩托车手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说!谁派你来的?”
王黑虎的声音粗犷而凶狠,如同闷雷一般。
摩托车手疼得龇牙咧嘴,却紧咬牙关,一言不发。
“嘴还挺硬?”
王黑虎冷笑一声,手上加了几分力道。
“咔吧!”
又是一声骨骼错位的声音。
摩托车手的另一只胳膊,也无力地垂了下来。
“啊——!”
这一次,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后背。
“我说……我说……”
他再也扛不住了,声音颤抖着,断断续续地说道。
“是……是……”
他艰难地抬起头,眼神惊恐地看向夏中原。
“是……赵……赵……”
话还没说完,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瞳孔骤然放大,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
一缕鲜血从他的嘴角缓缓流下。
他的头无力地垂了下去。
死了。
夏中原脸色铁青,眼神中闪过一丝惊疑。
“搜!”
王黑虎和高天立刻在摩托车手身上搜查起来。
很快,他从摩托车手的口袋里搜出了一个小小的药丸。
药丸已经空了。
“氰化物……”
王黑虎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看来是有人不想让他开口。”
夏中原的声音低沉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