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院里又蹦又跳,又哭又笑,嘴里喊着:“老天爷,我娘真好!你羡慕我吧!呜呜呜……”
秀莲也哭的不能自已
程拾娘看了好一阵子医书,再加上程老头毫不保留的传授,她觉得自己的医术有了很大的提高。
尤其是针灸,进步极其大。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从小受妈妈的熏陶,妈妈是针灸方面的专家,全国有名。
一些偏瘫,疼痛的病人不远千里去找妈妈针灸。
都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程老爹也夸程拾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村里的老太太们,隔三差五就让程拾娘给针灸,疼了多年的肩头缓解了不少。
程拾娘每天去程里正家,给程强针灸。
刚开始是她和程老爹一起去,现在她每天一个人来。
梁氏以前对她冷眉冷眼的,就因为她以前总找程强帮忙。
“嫂子,捡豆子呢?”
程拾娘挎着医药箱子走了进去。
“拾娘妹子来,你哥今天扶着墙走了几步,腿上有些力气了。”梁氏放下腿上的簸箕,站起身来,高兴地说。
“那太好了,下午太阳不烈了,就扶他出来晒晒太阳,有助于恢复。”
程拾娘笑着进了屋。
程强已经坐在炕上等着了。
“来了,妹子!”
程强笑着说。
程拾娘轻车熟路的给他扎了针,又给他按摩了小腿。
以前梁氏不让程拾娘给男人按摩,程拾娘就教给了梁氏,但梁氏的手法和力度都不行,效果不明显。
推拿按摩,程拾娘从小就在医院里看。
穴位她都懂,学起来很快。
这事让春花婶子知道了,她把梁氏骂了一顿。
程拾娘给程强按摩了一个疗程,效果显着。
看着男人一天天好起来了,梁氏也就闭了嘴,不敢在说话了。
现在见了程拾娘热情的很,老远就叫妹子。
程拾娘从屋里出来说道;“嫂子,我走了,我哥的腿晚上没事儿,你还要给他按一按,好的快!”
梁氏连声答应着。
她端着一碗黄豆快速装到了布袋子里:“妹子,我刚刚挑出来的黄豆,你拿回去给孩子们泡豆芽吃!”
“嫂子,我不要了,每次来您都给东西!”
程拾娘推脱着不要。
两个女人在外面急赤白脸的一顿撕吧,程拾娘最后敌不过梁氏,只好提了豆子。
“下次来,我再把袋子送过来。我让你帮着孩子们做衣服,一点都不客气,你瞧……”程拾娘笑着说。
“做几件衣服算什么,我们都以为你哥的腿没治了,只有你说能治,果真你哥就站起来,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呢!”
梁氏说着擦了擦眼角。
她不是个能说会道的人,今天能出来这么多话,她想了很久很久的。
程拾娘从家出来,就去了村外的药材地里。
地里的秧苗长得真好。
她要尽快和秀莲把药膳做出来,再去一趟济世堂找胡掌柜。
这几天,药铺里来看病的人不少,就有人打听收不收药材,她也收了一些,都是平常能用到的那几味。
她有收药材的想法。
胡家外面的药栈也是从村民和采药人手收药材。
她想收了药材,晾晒以后卖给济世堂。
另外她还想大规模的种植药材。
听说,胡家山里就有好多的药田。
她也想做药材生意。
在田里除草的大头,二头和三头见娘来了,笑着问娘怎么来了。
程拾娘说:“我来看看药材。”
这么一小块田地,兄弟三个恨不得天天沾在这里,因为也没什么事儿让他们做。
“三头呀,我在镇上打听了一家学武的,明天咱们两个去看看吧!”
那天,她去镇上,正好碰到一个当街耍刀的。
原来是镇上的一家武官招学徒。
三头一听,兴奋地点头。
随后他又有些暗淡:“娘,贵不贵呀?”
“不清楚,先去看看吧!”程拾娘说。
她要先去考察一下。
她想让大头和二头学着认认药材,为以后收药材做准备。
“大头,二头,以后你们下午下地,上午跟我去药铺,学着认认药材。”
大头和二头诧异地说;“娘,我们两个也学医术吗?”
“你们两个不学医术,但要学着认药材,咱家是开药铺的,说不定以后做药材生意,你们不能一点都不懂吧!”
看着娘严肃的表情,他们两个点点头。
第二天,吃过饭,他们一起去了药铺,安排好了让四头带着大哥和二哥认药材。
她和三头就去了镇上。
武馆在镇子口,竖着个大牌子“定兴武馆”
三头不认字,盯着牌子问:“娘,写的什么?”
“定兴武馆!”程拾娘说。
不读书真是不行,这孩子瞪着两只大眼睛,啥都看不到。
四个儿子包括秀莲都要认字。
她暗下决心。
两个人进了武馆。
门房里一个彪形大汉走了出来。
粗声粗气地问:“你找谁?”
程拾娘说:“听说,你们这么招学徒,我带孩子过来看看!”
大汉瞅了一眼三头问:“多大了,练过武吗?”
“13,没练过武,但我会打架!”
三头高昂着头说。
大汉轻蔑地一笑,瞥了一眼他的小身板。
就这一眼,让程拾娘很不满意,想拉着三头出来,但看到三头跃跃欲试的表情,她又把话咽了下去。
“都和什么人打过架?”大汉冷声问。
“村里的同龄人都打不过我,有些力气小的大人也打不过我!”三头骄傲地说。
“进来吧!”大汉头也不回地朝院里去了。
这时候从屋里走出来一个和三头年纪相仿的少年,一身腱子肉,脸上凶巴巴的,撸撸袖子看着三头。
“小子,来试比试?”肌肉少年叫嚣道。
三头脸上闪过一丝不易觉察地胆怯。
三头把袖子往上撸了一下,活动了下筋骨,两腿用力,稳住地盘。
少年跳了两跳,猛地出拳朝着三头的命门打去。
程拾娘心里一惊,刚要出手,就被三头一个转身,闪了过去。
少年打空了,急刹稳住身子,粗壮的腿朝三头的下三路踢去,三头没有准备,躲也躲不开,心里一阵发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