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才三百?”
袁青至跟萧月都是一脸古怪的看着贺建明。
以他们对贺建明的了解,他这次没有打眼,就已经是非常不错的进步了,结果他还能捡到漏,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啊,开玩笑的吧?
贺建明看到他们这个样子,心里那叫一个得意啊。
他似乎是将这些年受到过的窝囊气全部都出了一样,腰杆都挺直了几分:“你们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难道就不能买到真物件?”
“开玩笑。”
“我还是很厉害的好吧?”
“喏。”
“再给你们看一个物件,这物件可不得了。”
说着。
他就将脖子上挂着的一块血玉给拿了出来,这玩意儿雕刻的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观音,但诡异的是这观音的颜色明显不对,特别是手中的净瓶,还有眼睛处,竟然是血红血红的。
看到这玩意儿的瞬间,萧月就被吓了一跳。
而袁青至的脸色也在这个时候变得不太好看了。
但贺建明却是一脸得意的问道:“怎么样袁老?”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羊脂玉啊。”
“但这上面的血色部分,你难道没觉得这很不一般吗?”
袁青至当即就疑惑的问道:“这东西你是什么时候弄到的?”
“就今天啊。”
“哈哈!”
说到这个,贺建明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得意的神色:“我今天的运气还是很不错的,能够捡到两个不错的物件,我这眼力绝对是没谁了!”
“哈哈哈……”
“从现在开始,我看谁敢说我是送财童子!”
“……”
袁青至古怪的看着他道:“贺总,要不你还是找个人来看看吧。”
“这东西不对!”
“啊?”
“不对?”
“不应该啊?”
贺建明疑惑的翻看手中的血观音:“我对羊脂玉还是很有研究的,绝对不可能看错,这就是羊脂玉,而且还有些年代了呢。”
“这绝对不会错的!”
袁青至无奈的叹息道:“我说贺总,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你难道没有发现,你戴的这枚玉观音看上去不对劲吗?”
“没啊。”
“我觉得这挺有特色的啊。”
“所以我就拿下了。”
“……”
袁青至立马就无语了啊,只能说还得是他啊,这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贺总,难道你戴上这东西之后,就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没有啊。”
“这不挺好的?”
说完这话的瞬间,贺建明的胸口就感到一阵抽痛。
他立马就捂着胸口蹲在了地上,脸色也在这一瞬变得苍白:“哎呦,这……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怎么突然感觉心脏抽痛得厉害呢?”
然后他就立马将血观音给放进了衣服里。
说来也怪。
就在他把东西放回去的瞬间,那种抽痛的感觉立马就消失不见了,这让他的眼中露出了诧异之色,甚至还试探着站起身,简单的活动了一下身子。
但现在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眉头就不由得皱了起来,有些纳闷的道:“诶?”
“奇怪?”
“我怎么现在感觉啥事儿都没有了?”
“难道刚才我发生的都是错觉?”
袁青至跟萧月还是挺关心的,刚才就是这师徒二人把他扶着坐下的,但现在贺建明又跟个没事儿人一样了,这就有些离奇了啊。
然后在袁青至的询问下,贺建明就把刚才自己身上发生的不舒服的事儿简单的说了一遍。
“刚才真的很疼。”
“我都以为我要过去了呢?”
“不过我前不久才刚做完体检,我的身体素质还是挺好的,而且没有什么病的啊,还真是奇了怪了。”
“难道是检查错了?”
袁青至摇头道:“贺总,你把血观音再拿出来试试?”
“啊?”
“你该不会怀疑是这玉观音的问题吧?”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贺建明还是将脖子上挂着的血观音拿出来准备试试,可是拿出来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就在他刚准备说话的时候,那种没来由的抽痛感再次传来。
有了前车之鉴,他立马就把玉观音重新放了回去。
结果放回去之后,立马就不疼了。
这一下。
贺建明就算是再怎么反应慢,也能够反应过来,自己心脏的抽痛感,就是这玉观音导致的了。
他的表情立马就变得懵逼了起来,呆呆的看着袁青至问道:“袁老,你说我该不会是买到诡物了吧?”
“很有这个可能。”
贺建明听到这话,表情立马就沉了下来。
这不是完蛋了吗?
真正收藏圈内的人都知道,并不是所有的古玩都能够玩儿的,就比如里面有一种特殊的古玩,被圈内的人称之为诡物,物件是真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诡异就诡异在,这样的物件要是处理不当,当成普通的古玩来收藏的话,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
轻则伤身,重则损命。
当然。
真正懂诡物收藏的人极少极少,但诡物的价值却是异常的昂贵。
远比物件本身的价值高出双倍不止。
可这玩意儿危险啊。
贺建明现在也有些慌了啊,虽然他的圈子很大,但圈内也没有能处理诡物的人啊,毕竟这么些年了,他连一个能处理诡物的人都没有遇到过。
他倒是想结识,但这种人太少了。
而且身份一般都比较隐秘,根本就难找到。
他有些慌张的看着袁青至问道:“袁老,这下完蛋了啊。”
“你刚才说,你找个人来给我看看。”
“是真的不?”
“你还认识能处理诡物的人呢?”
袁青至摇头道:“我倒是知道一个人,因为他的眼力很独到,而且还救过小月的命,就是不知道这物件他能不能搞定,得让他过来看看才行。”
“行。”
“那就麻烦你了啊袁老。”
一旁的萧月听懂了,于是有些好奇的问道:“师父,您说的是范冲?”
“嗯。”
“给他打个电话吧,你们年轻人好沟通。”
“行!”
萧月立马就给范冲打了个电话过去,而此时的范冲还在老街溜达呢,看时间民政局都要下班了,他刚才给沈瑶打了个电话,但电话没打通。
虽然疑惑,但也没有想太多。
再说了。
今天收获这么大,这不得趁热打铁啊?
万一又有什么好物件呢?
可惜的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倒是等来了萧月的电话,等萧月说明了来意之后,范冲想都没想就给拒绝了:“我挺忙的,我还要捡漏呢。”
“别来烦我。”
萧月无语的道:“给钱!”
“哈哈!”
“给钱你早说啊,在哪儿呢,我马上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