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女帝忽然上前,一巴掌扇在长公主的脸上:“好你个长宁!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朕?”
长公主捂着脸,愣在原地,娇躯哆嗦:“没...没有了...”
啪!
女帝又是一巴掌抽在她另半边脸上,重新问道:“还有没有?”
“没...”
啪!
又是一巴掌!
啪啪啪...
巴掌声不绝于耳。
叶随云站在一旁看着,都替长公主感到疼。
女帝果然薄情寡恩,下手这么重,打算把长公主活活打死吗?
不过,叶随云并没有上前阻拦的意思。
长公主自找的!
活该!
只能说,恶人还需恶人磨!
不得不说。
长公主还是有分寸的。
她的脸都被女帝扇成猪头了,却依然咬紧牙关,只承认箱子是空的,里面没有丹药。
至于她豢养死士的事,死都不认!
毕竟,认了是真的会死!
“呼!”
女帝长出一口浊气,甩了甩打疼的右手,冷声道:“长宁,朕再给你半个月时间,让国师把丹药送过来!你胆敢再耍什么花样,朕绝不轻饶!”
“起驾回宫!”
长公主跪在地上,头埋得极低:“儿臣...遵旨。”
叶随云见状,心中暗叹一声。
人的偏见,果然是一座大山。
长公主如此胡作非为。
女帝只是扇了她几记耳光,训斥一番。
就这?
也太便宜她了吧!
不过,算了。
叶随云也知道,长公主在朝堂的势力还在,不少大臣还唯她马首是瞻。
就连女帝也十分忌惮,不敢轻易动手。
这一次,叶随云兵不血刃,一招祸水东引杀了长公主重金豢养的死士,怎么说都是赚大了!
云鸾公主眸光一闪,拱手道:“陛下,儿臣...儿臣还有话说。”
女帝停下脚步:“何事?”
云鸾公主指着墨羽,道:“此人如何处置...”
女帝不耐烦道:“这点小事,也来问朕?押入大牢,严刑拷打!一定要他把幕后之人,还有剩下的同党拱出来!”
墨羽的武功再高,也是小喽啰。
真正的心腹大患,是幕后的主谋。
叶随云迟疑道:“陛下,以微臣之见,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吧。”
女帝一怔,诧异地看着他:“爱卿,你何出此言?难道,你跟这刺客有什么关系?否则,他为什么会把遗言告诉你?”
叶随云连连摇头:“陛下,微臣不是这个意思!一具尸体,直接埋了就行,不必再押入大牢了吧。”
“死了?”
长公主抬起头:“可是他刚才明明告诉你遗言...”
叶随云指着墨羽的尸体,笑嘻嘻道:“你见过死人会说话啊?我刚才是诈你的!要怪,就怪你蠢!”
“你...”
长公主怒急攻心,直接两眼翻白,气昏过去。
女帝看着昏死的长公主,心中无比失望:“瞧你这点出息...”
她心中有些庆幸,没有真的把大周的江山,交给长公主。
现在看来,长公主不仅人品有问题,能力也有问题。
倒是叶随云,有几分小聪明。
只可惜他是驸马,按照大周律令,不可入朝为官,执掌大权。
不过嘛。
女帝望向云鸾公主。
看样子叶随云对三公主挺满意的。
既然如此,赏赐叶随云,不如赏赐三公主。
反正夫妻本是一体!
女帝开口道:“云鸾。”
云鸾公主连忙上前:“儿臣在,陛下您有什么吩咐?”
女帝沉声道:“朕本来打算,让你审讯这贼人,逼问出同党,一网打尽!结果,这贼人却死了!既然如此,从今天开始,京师实行宵禁!”
“你带着金吾卫,搜查乱党!”
“宁可错杀一百,不能放过一个!”
“明白吗?”
云鸾公主一怔:“查乱党?儿臣是金吾卫,没有这权力啊...”
女帝捏着眉心,倍感无奈。
换做是长公主的话,就凭自己刚刚的口谕,她就能拿着鸡毛当令箭,把京师查个天翻地覆!
云鸾公主也太老实了!
难怪,朕一直不喜欢她。
女帝想了想,拿出一面碧玉令牌,递给云鸾公主:“这是朕的令牌!持此牌者,如朕亲临!你可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叶随云一听,好东西啊!
他在二公主手中,也见过这令牌。
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这哪里是令牌,简直是尚方宝剑!
云鸾公主再傻,也知道令牌的价值,连忙跪地谢恩:“臣领旨!”
当天晚上。
长公主遇刺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京师。
与此同时。
全副武装的金吾卫上街,封锁了城门,严加盘查。
寻常的百姓倒也算了。
江湖人士遭了殃!
只要跟墨羽、雷动这伙人有瓜葛的,立刻被抓到大牢,严刑逼供。
菜市口。
天天都有刽子手行刑。
杀得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空气中萦绕着浓厚的血腥味,哪怕下大雨都冲刷不干净。
江湖上人人自危,纷纷逃离京师。
不过,江湖上没人骂云鸾公主。
毕竟,她是奉命行事。
全都在骂长公主。
因为江湖人士不知道实情,都认为此事是因长公主而起,不骂她骂谁?
至于真正的幕后黑手叶随云,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要那么大名气有什么用?
闷声发大财,才是最好滴。
这天叶随云回到锦绣宫,打算睡觉。
打开门一看,发现云鸾公主坐在床边。
“那个...”
云鸾公主俏脸羞红,扭扭捏捏道:“我听二公主和四公主,还有林琴音说了。你为了救我,四处奔走,还亲身赴险...”
“总之,谢谢你。”
“要不然,我请你吃饭吧。”
叶随云摆了摆手,笑道:“吃什么饭,改日吧。”
云鸾公主蹙眉:“改日?怎么听起来怪怪的。不管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
她拉着叶随云的手,来到京师最有名的醉仙楼,点了一桌子美味珍馐。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云鸾公主有点醉了,俏脸酡红:“你刚刚说,每个女人都可以用花来形容!二公主是什么花?”
叶随云不假思索:“牡丹。”
云鸾公主继续道:“四公主呢?”
叶随云答道:“玫瑰。”
云鸾公主又问:“林琴音呢?”
叶随云道:“水仙。”
云鸾公主不好意思道:“那...那我是什么花?”
叶随云喝多了,大着舌头道:“狗尾巴草...”
云鸾公主顿时怒了,气得差点掀桌子:“你给我说清楚,凭什么她们都是漂亮的花,我是狗尾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