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长笑了笑:“巧了,我心里也有个十分荒谬的结论,不如咱们俩写在纸上?”
“好!”
旅长笑着答应,拿纸写了两个字,参谋长也差不多。
两人同时将纸翻开,只见旅长的纸条上写的是“时间”,而参谋长写的,却是“未来”两个字。
旅长和参谋长能猜出方恒的真实身份,会不会有点太逆天了?
实则不然!
要知道时空穿越这个概念,其实早就已经有了。
阿妹你看文豪马克吐温就有一部《重返亚瑟王》,应该算是现代小说穿越流的鼻祖了。
除此之外,国内也有文人陆士鄂所写的《新华夏》一书,推测描写了未来的魔都城市蓝图。
所以说千万不要小看来了先人的智慧,或许他们见识到的东西可能没有现代人多,但脑洞绝对不会小。
而且旅长性格跳脱,也确实比很多老成持重之人要更加容易接受时空穿越这个概念。
况且两人也不只是单纯的猜测,而是他们手上有证据。
参谋长拿出一张暖宝宝拍在桌子上:“之前我就在奇怪,暖宝宝这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尤其是它这个包装,一看就是很精致的赛璐珞,这玩意儿现在即便在西方也是稀罕货。”
参谋长所说的赛璐珞,其实就是最早的塑料制品。
作为一种人造材料,塑料早在19世纪就已经出现,不过一直到20世纪40年代,随着石油资源的开发和广泛应用,塑料工业才真正开始蓬勃发展。
以参谋长的身份地位,自然是见识过早期的塑料,也就是赛璐珞。
旅长点头道:“我当时第一眼看到就已经觉得奇怪了,还有这次李云龙带来的这个青霉素,应该也是未来才会出现的消炎药。”
“还有那个方老板说话时嘴里不时会出现的电报音,我猜测应该是因为某种原因,导致他无法透露未来的事情。”
参谋长点头,问道:“这件事要上报吗?只怕上级没有亲眼见识过,是不会轻易相信的。”
旅长道:“该上报的还是要报,至于上级信不信,那就不是你我该关心的了。”
说罢,旅长指着桌子上的青霉素道:“李云龙这小子,倒是给我出了个难题,我记得情报上显示,那位方老板似乎是说过,这是兽用消炎药,到底要不要交给师部医院给受伤的战士们使用,这是个问题。”
参谋长沉吟道:“咱们目前药品紧缺,要不先小规模试试?如果确认没什么问题,才推广开来不迟。”
说罢,参谋长又道:“我倒是希望这青霉素人也能用,这样有方老板这条线,起码咱们以后药品方面应该不用太担心了。”
旅长也道:“是啊,不过那位方老板要是能给咱们弄些武器装备就好了,即便没有武器装备,帮咱们弄点钢铁,咱们自己造枪造炮,也可以极大缓解武器装备不足的问题。”
“那看来你老兄还是得找个时间,好好跟这位方老板谈谈,免得他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把好好的机缘给浪费了。”
说话间,师部医院的刘院长终于到了。
两人很默契地停止了讨论方恒的事情。
参谋长指着桌子上的青霉素道:“老刘,听说师部医院缺少药品,桌子上这些是咱们从特殊渠道弄到的消炎药,总共有十斤。”
刘院长本来心里还稍微有点不满,医院里伤兵满营,他只恨自己分身乏术,自然不想浪费时间。
可现在有了消炎药,刘院长觉得无论花多少时间都值了。
他激动得直接扑到了桌子上,抱着装着青霉素的背包,就跟抱着自己的命根子一样。
不过他也没忘了自己的职责,激动了一会儿,便打开背包快速检查起来。
“咦?”
他轻声发出一声惊呼,因为瓶子里装的药,他以前没见过。
现在市面上的消炎药,一般都是磺胺为主。
“两位,这药真的是消炎药?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说着,刘院长仔细盯着手里的玻璃瓶,努力看清上面的小字。
“青霉素?没听说过这种药啊,真的能消炎?”
参谋长轻咳一声:“老刘,咱们八路军面对的困境,你也是知道的,鬼子对咱们的封锁不遗余力,所以你需要的磺胺很难弄来,这种名叫青霉素的药,是最近才研发出来的一种新药。”
“原来是新药啊。”刘院长是在国外留过学的,闻言心里立刻就有了猜测。
“这是国外大公司制作出来的药,想用我们的人来验证药品的质量?这我不能同意!”
参谋长急忙道:“老刘你别激动,这药的渠道呢,由于保密原则,我们不能告诉你它具体是怎么来的,我只能跟你保证,这药绝对是新品种,而且不是拿我们的人来做实验的。”
“另外我必须提前告诉你的是,由于鬼子的封锁,所以我们只能把这种没有推出到市场的药弄来,这也是迫不得已,实际上给我们提供药品的友人也已经提前说明过,这种青霉素是兽用的。”
刘院长惊呼道:“什么?兽用?”
他心情沉重,只觉得抓在手里的玻璃瓶沉甸甸的。
兽用药,给人用?
但是现在的八路军,没得选!
鬼子的封锁,导致八路军方面药草短缺,不知多少战士因为缺乏药物而没能得到及时的治疗而牺牲。
刘院长咬了咬牙:“我明白了。”
参谋长知道刘院长可能有些误会了,急忙道:“老刘,这件事是咱们八路军方面能力不足,跟给我们提供药品的友方没有关系,总之我跟旅长的意见呢,是先征求伤员们的意见,明确告诉他们这是兽用消炎药,在征得伤员的同意后,才使用这些药品,只有在确定对人无害的情况下,才会被允许大规模使用。”
说罢,参谋长站起身,轻轻拍了拍刘院长的肩膀:“老刘,目前我们遇到的困难都是暂时的,这些兽用药或许是救命的稻草,咱们没得选。”
刘院长眼睛里含着泪,沉声道:“我明白了,我这就把这些药带去医院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