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玩过枪?
张大彪大感意外。
这方老板一看就不像是什么正经商人,皮肤白白嫩嫩地,一看就知道是大家族出身,没吃过什么苦的大少爷。
现在的有钱人家,谁家里没几个看家护院,没玩过枪的,怕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吧?
不过张大彪却是不动声色,豪爽笑道:“那哪用得着找人,我就可以教方老板你呀。要不趁现在天还没黑,咱们去训练场打几枪?”
手里抓着驳壳枪的方恒哪能注意到张大彪的试探,只是小鸡啄米一样疯狂点头。
打枪欸!
现代男生谁能拒绝这样的体验?
好吧,别说男生了,怕是女生也拒绝不了。
在张大彪的亲自陪同下,方恒狠狠过了一把打枪的瘾。
到最后不仅打了驳壳枪,就连三八式也打了十来发。
只不过他打三八式的时候,旁边跟随的马二牛一脸的肉疼,显然是觉得方恒打得太多,有些浪费了。
等从训练场回来,李云龙已经回到了新一团。
“哎呀,方老弟,听说张大彪那小子,带你打靶去了,感觉怎么样?”
方恒实话实说:“好玩,太好玩了,我以前都没碰过枪,今天算是过足了瘾。”
竟然将打枪当做游戏?
以前还没碰过枪?
李云龙立刻听出了方恒话里的信息,随后跟方恒寒暄了几句,就借口说要跟张大彪商议军事,两人凑到一起嘀咕起来。
“张大彪,我去旅部这段时间,没什么情况吧?”
“团长您就放心吧,我让马二牛跟着方老板呢,没发现什么异常。”
“他不介意马二牛跟着?”
“没看到他有多大反应啊,马二牛还说,方老板都把糖水让给他喝了呢。打靶的时候我趁他高兴,说以后他方老板只要在咱们新一团,马二牛就是他专属的警卫员了,结果方老板根本没反应,还低声嘀咕说自己也是有警卫员的人了。”
说道这里,张大彪又补充道:“对了,团长,这位方老板,好像真没打过枪,之前连驳壳枪该怎么使用都不知道,还是我亲自手把手教他开保险,三八式怎么拉栓,也是我全程亲自教导的。”
“看来这个方老板来历古怪,是已经确定了的,这件事注意保密,除了你我两人,一定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是!”
“团长,您这次去旅部,带回了多少好东西?”
“唉!别提了,旅部那边后勤补给也很糟糕,我带去的的盐和白糖各一千斤,算是半卖半送,只换回了几十条枪、三名老兵十来箱手榴弹。”
张大彪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李云龙。
“张大彪,你小子是什么眼神?”
“不!我只是觉得,团长您应该没这么高的觉悟,以前您可是属貔貅的,向来只进不出,怎么这次方老板送的货,您这么大方地就主动上交给了旅部,还只换回了这么点东西,这可不像您。”
李云龙没好气道:“说你小子蠢,你还不信!你以为这些东西,我真能藏得住?信不信我要是敢隐瞒不报,明天旅长就会亲自打电话恭喜我发财?”
张大彪“呃”了一声,无话可说。
“而且以前咱们从鬼子、伪军那里缴获的物资,那是一次性的买卖,跟方老板这边可不一样。”
“等一旦验证了这位方老板确实可信,那他可就是咱们新一团的长期饭票,一顿饱还是顿顿饱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张大彪疑惑道:“既然团长您都这么说了,旅部那边应该不可能意识不到吧?”
李云龙轻笑道:“怎么可能不知道!今天我刚去旅部报到之后去了后勤部,转身就有人跟在我屁股后面,你以为那是谁的人?”
“我跟你小子说,这次啊,我可是跟旅长玩了个心眼子!我就是要让旅长知道,我这里可能有条重要的渠道!”
张大彪皱起了眉,思考了很久:“团长,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如果旅部知道了方老板这条渠道真的可信,您难道还能保得住?”
“这你小子就不懂了吧!旅长那个级别,是不能轻易冒险的,现在方老板的身份还没有得到认证,所以就算旅长那边想沾手这条线,也得先忍着,任由我们新一团继续跟方老板接触,这样即便有风险,损失的也只是我们新一团!咱们386旅不会出现伤筋动骨的情况。”
李云龙这么掰碎了细细一说,张大彪终于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道:“团长,还是您高明,相信旅长应该都看不出您的想法吧。”
“啧!这你可就小看咱们旅长了,信不信现在旅长可能都在骂娘呢,这次我为了试探旅长,还故意跑去把他的马鞭给要过来了,我就不信旅长不上钩。”
“张大彪,接下来咱们新一团能不能喝酒吃肉,可就要看咱们自己的手段了,方老板这条线可一定要抓牢,不过该有的防备也一定不能少,大王庄那边一定要给我盯紧了,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报告给我。”
张大彪点头:“团长您就放心吧,您出发前就已经提醒过了,我记着呢。不过如果真要攻打大王庄,就咱们手里这点武器,怕是够呛。”
李云龙自信一笑:“呵呵,这你就尽管放心,咱们手里不还剩得有些盐和白糖吗?到时候我去兄弟部队转转,相信肯定能带回一些好东西。”
毕竟事关新一团搞钱的大事业,李云龙自然不会怠慢。
之后的几天,李云龙一直在各团之间奔走,用手里的物资兑换武器弹药等等,一副准备干大事的模样。
即便如此,李云龙也没忘记跟方恒打好关系,无论回到新一团的时间有多晚,都会跑来跟方恒聊上几句。
即便木讷如方恒,也看得出李云龙这几天风尘仆仆的样子,虽然他不想回系统空间那个栖息地,但也知道自己再继续留在新一团就有些不对了。
找了个机会跟李云龙告辞后,方恒不情不愿地回到了系统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