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这边宁宴踏上了去往柳州的路。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但京城中的隐患却在暗处不断滋生……
京城中。
京城的正门前,百姓站在两边欢呼雀跃,一队队士兵步伐整齐有力,镇北王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方,意气风发,威风凛凛。
来城门外的官员赶紧带着圣旨前来迎接,\"镇北王宝刀未老,一出马,就大胜而归!!\"
\"就是,就是!齐国那些鼠辈怎么能是镇北王的对手!\"
镇北王昂首挺胸,哈哈大笑,\"诸位过誉了!还是我燕国兵强马壮,国威浩大!\"
他眼中同时闪过一抹恨意,在军中时,他就收到消息,川儿死了,死在了二皇子手上!
镇北王紧紧握着缰绳,眼眶猩红。
结果,二皇子竟然来派人告诉他,是苏夏给川儿先下的药,自己什么都没有做,还全力去医治。
真是欺负他镇北王府无人!
定安侯府,冠军侯,二皇子,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于是镇北王风风火火地入了宫,在御书房中,他什么也没说,就往地上唰的一跪,\"陛下!老臣年老体弱,请求乞骸骨归乡!\"
皇帝急忙从龙椅上站起身来,神情激动,\"镇北王这是说什么呢?爱卿连夺三座城池,齐军大败而归,朕赏你还来不及呢,你怎么能乞骸骨归乡?\"
他虽然忌惮权臣,可要是在此时让镇北王卸下一身官职,怕是会寒了众大臣的心!
镇北王伏地不起,痛哭流涕,\"陛下!川儿死在贼人手中,老臣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也无颜再面对众将士了!\"
\"什么?怀川死了?!\"
\"正是,那苏夏听从冠军侯的命令给我儿下毒,导致我儿不治身亡,老臣痛心不已,再做不得官了!\"镇北王的眸光逐渐黯淡。
他不能把事情推到二皇子身上,皇帝肯定会护着二皇子。
苏夏和宁宴又远在岭南,所以,他只能拿冠军侯开刀,以泄他心头之恨!
皇帝大惊,连忙将镇北王扶起来,\"爱卿莫不是老糊涂了,苏夏一个闺阁妇人,怎么能治怀川于死地?\"
\"陛下有所不知……\"
皇帝无奈,皱着眉头开口,\"既然如此,朕就将冠军侯宁尘交给你,随你处置。只是爱卿千万不能请辞,朝中还有不少大事需要你。\"
同时,一颗想除掉镇北王的种子也在皇帝心中慢慢发芽。
恃功自傲,威胁自己的人,绝不能留!
镇北王连连扣头,大呼陛下隆恩。
而后。
镇北王差人去牢狱中提了宁尘出来。
自己则是去了一处酒楼。
一进酒楼,就有人请他上座,镇北王大步上了二楼。
\"镇北王几个月不见,越发精神矍铄了!\"二皇子连忙将镇北王请到了椅子上。
镇北王假意附和了几句,\"二皇子愈发的贵气,颇有皇子之风。\"
\"实不相瞒,我今日前来,实在是想弥补一下,本皇子本来是想邀陆世子在府中小住几日,怎奈何苏夏的毒妇居然给世子下毒,毒性凶猛,本皇子尽力了。\"
二皇子倒了杯酒,愁苦不已,独自饮下。
镇北王内心恨不得上去将他现在就杀了,给川儿报仇!!
要不是他将川儿带回皇子府虐待,还阻止川儿跟他出征,川儿现在早就风光归来,官拜上将了!!
但他还是面上也跟着饮了杯酒,面上宽慰了二皇子几句,\"也是小儿福薄,但老臣还有一事想请二皇子帮忙。\"
\"镇北王请讲,只要本殿下能办得到,绝对帮王爷把事情办好。\"
\"听说定安侯府的大公子最近在准备考试,殿下能否……\"
二皇子一口应下,\"自然可以,只有能让镇北王出气!\"
时至正午。
柳州阳光明媚,姜府中姜少卿带着众人不停地解剖,发展手术基础,了解身体架构。
甚至还从乱葬岗拖回来了几具尸体来研究。
\"师傅,这样下刀对吗?我好像把他血管也切断了……\"姜少卿皱着眉头,无助地拿着自己的手术刀。
苏夏上前查看,下刀的地方确实不对,直接比正确的地方低了三分,神态严肃地给姜少卿指正,\"我给你画的人体构造图你是倒背如流,但是也要结合实际情况,你看这具尸体身材高大,你就要按他的身体比例,重新判断去哪下刀,慢慢练吧,以后就好了。\"
苏夏收了两个徒弟,一下子日子就忙起来了,教完这个教那个。
\"诶,手太高,腰挺直,出拳要快准狠!\"
苏夏神色严肃地纠正姜云的出拳方式。
心中暗暗叹息,还是大宝更有武学天赋一点,自己第一次教就会了。
苏夏正想着,一名下人上来通传,\"少爷,有名男子自称是苏姑娘的夫君,想来见她!\"
姜少卿手中的刀一顿,咬着嘴唇,\"师傅,您要是不想见他,我帮你把他赶走。\"
\"赶走吧。\"苏夏望着院门口的方向,自叹一声。
明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自己何必渴求呢?
求来求去,掏心掏肺的对他们好,结果侯府夫人竟然给她喝毒药。
说她是妖孽!
当毒水下肚的那一刻起,她的五脏六腑都被搅着,疼得她双眼紧闭,痛苦不堪。
要不她有空间,从那里面拿了解药,她此刻已然是一具尸体。
姜少卿给了姜云一个眼神,自己放下手术刀,去拿皂角洗了洗手出了门。
姜云眼神瞬间接受到信息,一个站不稳,倒在了地上,磕破了腿。
苏夏急忙赶来,将姜云的裤头挽起,紧张地看着他腿上的伤,\"怎么打着拳,好端端的还能摔倒?\"
\"我……我控制不住力度,师傅不是说出拳要快准狠,我一拳下去,就用过劲了。\"姜云吐了吐舌头,疼得嘶了一口气。
他留师傅是真下本!!
他原本是最怕疼的。
苏夏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啧……那你出拳也没必要把自己带飞吧?\"
别人三拳,几乎就是对手的头七。
这家伙倒好,他三拳,自己的小命也就到了头。
免不了,自己这个当师傅的头七还得记挂着给他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