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谷寒雨的话,那边的修士瞥了一眼,立刻就有几个凡人往前走了两步。
一个年龄颇大的老者对谷寒雨说道:“仙人,今天我下去过。”
谷寒雨点点头,又看向周围的那些灵隐宗修士。
“你们中有谁下去了吗?”
又有两个炼气期弟子向前一步。
谷寒雨这才问道:“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众人互相看了几眼,均是摇了摇头。
那个老人直言道:“仙人,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您也知道,这矿洞下面经常会出现一些不对劲的事情。
所以听到有人惨叫,我们立刻就跑了。”
谷寒雨也知道这种情况,这些凡人也没什么能力去管这些事情,所以他并没有多责怪这些凡人,反而转向那两名修士。
“今天这里应该是谁当值?”
这两个炼气期的弟子也没想到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能跟谷寒雨说上话,他们深知谷寒雨的实力和地位,所以表现得有些战战兢兢。
“回……回师祖,今天是刘师叔当值。”
谷寒雨略微思考,立刻想起来今天是哪个人当值。
这个刘师叔是灵隐宗内的老牌筑基修士了,办事也很稳妥。
他立刻朝着旁边看去:“小刘人呢?”
那两名炼气期弟子立刻道:“师祖,刘师叔他……他没能上来。”
“什么!”
谷寒雨听到这话顿时大惊。
按理来说,筑基修士是不怕这些煞气的。
他们只需要用灵力护住自己,轻而易举便可抵御这些煞气。
哪怕这些煞气再浓郁十倍,筑基修士都可以在里面待上一天而没什么大碍。
“他怎么可能没上来?”
一名炼气期弟子赶紧回忆道:“最开始的时候是有人禀报说下面发现了什么东西。
然后刘师叔就去探查去了。
结果不一会儿,一股灰色气体就从下面冒了出来。
然后就有凡人开始死在了里面。”
另外那名炼气期弟子也是赶紧补充道:“对,出现了那种问题之后,我们立刻组织其他人逃走。
若不是我们反应快,现在大家说不定都死在里面了。”
谷寒雨听到这些话之后摆了摆手,也没有责怪他们。
这种事情是谁也不想看到的。
遇到事情自然是自己的命放在第一位,这些弟子们也没有什么责任。
他转头看了一眼那个矿洞。
此刻这个矿洞周围弥漫着灰色的雾气,看起来非常神秘、诡异,让人看到之后就心生恐惧。
谷寒雨看着这个洞口竟也是踌躇起来。
他有预感,这次很有可能是一件很大的事情。
这时秦天突然开口问道:“谷道友好像在担心些什么。谷道友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不就是些许煞气吗,难道你还怕这些煞气?”
谷寒雨摇摇头:“秦道友你有所不知,往往出现这种情况,下面极有可能会出现比较厉害的厉鬼。
据说前段时间,钱家的那个大型矿脉也出现了这种情况。
那个事情让钱家一下子死了好多修士。
据说最后还是一位元婴期的修士亲自出马才平息了那次混乱。”
“哦?”
秦天听到之后非常感兴趣。
“那次霍乱的源头是什么?”
谷寒雨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反正这下面很危险就对了。”
秦天思索了一下道:“若是谷道友相信秦某,那便让秦某下去看看。
你放心,有什么事情我会赶紧跑回来的。”
谷寒雨想了一下,最后咬了咬牙道:“罢了,秦道友你对这种矿洞还不熟悉,还是我跟你一起下去吧。”
说着他朝着身后一名筑基期修士招了招手。
那名筑基期的修士立刻走了过来。
“师叔有何吩咐?”
“我记得你饲养了一只灵兽墨蛇,你便让它替我们去探探路。”
那名筑基期弟子听到之后立刻点头。
“弟子这就去办。”
说着他一拍腰间的灵兽袋,从中召唤出了一条三米多长、通体漆黑如墨的蟒蛇。
他对着这条蟒蛇下了一个指令,这条蟒蛇立刻舒展身躯爬进了这个矿洞之中。
过了一会儿,这个弟子又召回了这条蟒蛇。
他与这条蟒蛇交流了一会儿,然后将下面的情况给秦天和谷寒雨说了一下。
操控灵兽的弟子一般都能理解灵兽的意思。
更何况这条蟒蛇已经是筑基期,只不过不能说话罢了,实际的智力并不弱于普通人。
“师叔,我的阿墨说在下面什么都没看到。”
秦天与谷寒雨早就看到这条蟒蛇完好无损。
听到这个弟子的回复之后,谷寒雨和秦天对视了一眼,顿时觉得这个矿洞更不简单了。
谷寒雨对着一旁的修士吩咐道:“你们安排人将这些尸体清理掉,我们下去看看。”
待秦天与谷寒雨两人准备妥当后,便一同进入了矿洞。
矿洞内部的煞气更多了,整个矿洞内昏暗潮湿,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
随着他们深入矿洞,周围的温度逐渐降低,一股股阴冷的风吹过,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着他们。
“谷道友,你感觉到了吗?这里的煞气比外面要浓郁强烈许多。”
秦天低声说道。
谷寒雨点了点头,他的脸色凝重:“不错,这种煞气中蕴含着极强的怨念,恐怕真的有什么不寻常的东西出现了。”
他们速度很快,片刻后便来到了矿洞深处。
为了方便,这里已经被挖成了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
在洞穴的四周墙壁上,灵玉如同水晶般镶嵌在岩石之中,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这便是灵蕴矿石了。
那些灵蕴就藏在这些灵玉当中。
不仅如此,此处的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具尸体。
谷寒雨观察了一会儿,奇怪道:“这些人好像都是因为煞气入体而死的。”
“我觉得不太对。”
秦天摇了摇头,指着一具尸体道:“谷道友,你看这人,尸体已经快要蜷缩在一起,就仿佛被什么东西团过一样。
甚至,有一种被吸干了一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