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越帮越忙,越解释越解释不清。
顾意寒伸出手试图挽留住女友。
可周清清头也不回提起裙子,泪洒现场转身离去,顾意寒甚至没能挽留住她的一根发丝。只能眼睁睁地看她离去。
顾意寒毕竟是风云人物,交际型的校草,不少人认得他那雄浑的声音。
身为喜剧中的主角。
他在前女友面前当众打了现女友的脸蛋,现女友还跑了,是何等戏剧。
季诗都乐了,捂住嘴,尽力不让自己笑出来。
但终究是没有忍住,肩膀不停颤抖。
杨缇更过分了,拿出手机夸夸地拍照。
没过多久,周清清和顾意寒的丑图就准时出现在她的朋友圈中。嘴里还时不时嘟囔着:“太精彩了,实在是太精彩了。”
灯亮后,大家并没有着急找舞伴,而是将顾意寒团团包围起来。
人都是爱吃瓜的,尤其是八卦的瓜,还是在大家都有空闲时间的时候。
周围人议论纷纷,众多不善的目光让顾意寒感觉自己像是被架起来火烧。
“笑死我了,竟然打错人了,没想到快毕业了,还能看见这样的绝活。”
“女方的面具都被他打掉了,要是我,我恨不得跑得远远的。”
“被打掉的人好像是那个周清清吧。”
“据说是典礼钢琴弹得最差的那个,真不知道她哪里的脸上的节目。”
众多千金公子偷偷小声议论,他们家世不比顾意寒差。
因此,顾意寒堵不住悠悠众口。
打了女朋友后,顾意寒整个人面红耳赤,内心纠结后悔到了极点。
他终于感受到了何为委屈。
为什么,为什么别人就不相信他呢?他明明失手打人了,为什么周清清就不能理解他一下呢?
就不能等一下他呢?
“季诗,都怪你!都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躲开?!你为什么要害清清?”
破罐子破摔的顾意寒甚至没有去找周清清。
如果他离开舞会,那么他肯定会被众人议论,被季诗等人落井下石。
又被唐突cue到的季诗:“?”
顾意寒发病起来永远是没有征兆,总是让人出乎意料。
与顾意寒保持距离,季诗冷笑。
“谢邀,首先,我们并不熟。”
“其次,大家都看到了,都是顾同学你自己先动手打人的。要说最对不起周同学的人是谁?你才是那个需要道歉的人。”
其他人看着季诗保持距离,也有样学样。
每个人都距离顾意寒两米开外,生怕顾意寒的巴掌失手甩到他们的脸上。
“你们.....”
明亮的灯光下,顾意寒一怔,脸色越发地难看。
季诗彻底让他下不了台。
他和周清清好好的毕业舞会,就这么被季诗毁了!
.....
不过毕业舞会上不好发作,顾意寒压抑下心中的怒气,转念一想。
这是他在学校待的最后一日了,此后再也不会回到一中。
他在一中的风评如何,不会影响到他未来的生活。
大家各奔东西,圈子里也不会有富家子弟去冰市那鸟不拉屎的地方。
在一中名誉差不代表在大学名誉差。
都是年轻人,最后的时间就让他疯狂一把.....
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功夫,顾意寒下定决定,“季诗,这个是你自找的.....”
季诗眉头紧皱,拿出手机,点开摄像头。
“顾意寒,你该不会又想动手打人吧?现在是法治社会,你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摄像头记下来。”
“哼。”顾意寒冷哼一声,到底是没有继续动手。
“季诗,我是你未婚夫,你只能当我的舞伴。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吸引我的注意力。”
他摇头,继续为难地说道。
“适可而止吧,清清都被你气跑了,如果你能和清清道歉,我勉为其难地让你和我跳舞。”
顾意寒叹了一口气,既然季诗不吃硬的,那他只好以退为进,来软的了。
让人出丑的方式有很多,不一定硬要季诗吃巴掌。
看着季诗身边孤零零的模样,顾意寒用脚指头都能想到。季诗肯定是没有舞伴,也没有来找季诗。只不过她不好意思说出口罢了。
在一中的舞会上,可挑选的舞伴越多,就证明其在圈子里越出名越受欢迎,没有舞伴的人极大概率会被同圈子里的其他人笑话。
顾意寒用只有季诗一个人听到的声音,轻佻地说道:
“季诗,你也不想没有舞伴,被圈子里的人笑话吧?只有我,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况且,你是我的婚约对象之一,除了我,其他人都要避嫌!”
他都转变自己的态度了,季诗没有理由不答应自己。
季诗的朋友不多,在场之中,也就自己最优秀,季诗只能和自己牵手。
被顾意寒油腻发言恶心到的季诗:?
顾意寒真当她是瞎子吗?还是以为她是蠢货,认为顾意寒刚才是想打周清清而不是她。
她本来就不想跳舞,踩着恨天高表演,长时间走动本就费力。
所以,让顾意寒是误以为她坐在一边休息是没有请她跳舞?
季诗被气乐了:“顾意寒,难道我说得不清楚吗?去找你的小情人周清清去,别来恶心我。”
一提到婚约,季诗只感觉一阵恶寒,中午吃的饭都要吐出来。
顾意寒嘴边永远挂着婚约,可自己从来没有正眼瞧过婚约一眼。
“你和周清清亲嘴都在一起,怎么不见你避嫌呢?想用婚约规训我,顾意寒,你还不够资格。”
是谁双标在先?
上辈子,顾意寒可没有来找她。
她受伤了,她的未婚夫不来医务室见她,也不来慰问她。
在舞池大厅里忘我地和周清清跳舞,与这辈子不同,上辈子可没有什么假面舞会。
顾意寒顶着季诗未婚夫的名头和季诗闺蜜周清清跳舞。
这会给她的名声带来多大的影响,难道他顾意寒不知道吗?
她坐在角落里,被他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面容苍白,只能硬吞下苦果。
可是,有错人的本该就是顾意寒,被嘲笑奚落的人不应该是她。
周围人窃窃私语,他们好像又听到了什么大瓜。
小小的假面舞会,竟然这么精彩。又可以在表白墙上写瓜条挂人了。
顾意寒见季诗油盐不进,上前抓住季诗的手腕。
“季诗,我都给你我的态度了,你还想怎么样?”
她想怎么样?她只是想找一个角落不被别人打扰罢了。
“放手!”
“我不放!”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又熟悉的男声从季诗的身后传来。“顾同学,舞会不会是你撒野的地方。更不是你肆意妄为的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