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诗,我不是和你说了!”
顾意寒双眼通红。
他紧紧盯着季诗那双深邃而平静的眼眸,试图从其中捕捉到一丝委屈的痕迹。
然而,季诗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愤怒。“放手!顾意寒,你这是私闯民宅!”
“我?”
顾意寒差点就要被气笑了。
“私闯民宅?我可是你的老公,这里就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进来?”
他和季诗早就定下婚约,更是拥有十几年的情谊。
圈子内,谁不知道季诗是他女朋友?
可是转眼间自己的兜底媳妇,要跑到别人怀里了。
被戴一顶大大的绿帽子,他怎么能服气。
更何况这人还是祁晟宴。
一个只知道学习的书呆子,除了纸面成绩没有一项比得上他。
“季诗,你到底喜欢祁晟宴什么?都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他到底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赶着去倒贴!”
顾意寒想着那一天夜里,季诗与祈晟宴共同出现在高档小区内有说有笑。
他租房子是为了金屋藏娇。
为了能与妹妹周清清能有私人空间。可季诗为什么同样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季诗也被祈晟宴包养了?
难道他真的输给了一位只知道死读书的睡神?
祁晟宴平日里都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还坐在最后一排,个人卫生情况指不定有多差。
虽然长得还算说得过去,但是颜值根本比不上他们这群用金银堆砌起来的二代。
再排除其他一切元素后,就只剩下最不可能的真相。
顾意寒痛心地看着季诗,“季诗,祁晟宴给了你多少钱睡你,我顾意寒愿意给双倍!”
除了钱,他想不到季诗还会被什么给屈服。
面对顾意寒的指责与谩骂,季诗只觉得莫名其妙。
“顾意寒,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只能依靠咆哮来掩饰自己的无能。”
她使出全力推开顾意寒。
“你内心肮脏,看什么都是脏的!”
但季诗的反抗只会让顾意寒更加愤怒,他死死地握住季诗的肩膀,强迫她正视自己。
“那你为什么会和祁晟宴出现在一起?你和一个只会睡觉的怪胎不可能有共同话语!”
无论是人格魅力还是圈子内的风评。
顾意寒始终不相信自己会输给默默无名的祁晟宴。
季诗冷淡回答:“放开我!我和他只是一起学钢琴而已。”
“顾意寒,你别以为你的事情我不知道,你和周清清不也住在一起?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上辈子的季诗,也是这般质问顾意寒。
她和顾意寒结婚后,身为远房妹妹的周清清其实不应该继续居住在顾家。
周清清搬出去后,顾意寒夜不归家的次数陡然增高,经常用各种借口敷衍季诗。有时候甚至懒得用借口推辞。
可季诗不是傻子,公司事务再怎么繁忙,也不至于十天半个月都不回家。
观察顾意寒的行车记录,季诗发现他经常停留在一处高档小区。
于是,季诗便化作侦探,看到了住在此处的顾意寒。
以及和她失去联系的.....周清清。
从他人口中得知,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
她的老公顾意寒为他的干妹妹买下一整套房子,是小区内人人羡慕的模范夫妻。
丈夫宠爱妻子。
每天准点接妻子上下班,节假日时还不忘准备浪漫礼物。
妻子为人温婉大方。
经常分发一些昂贵的糕点给附近的小孩子。
季诗错愕了瞬间。周清清是顾意寒的妻子,那她是什么?是空气吗?
被人提醒,季诗才回想起,特殊的纪念日,顾意寒几乎从来没有和她一起度过,总是找借口推辞。
原来,顾意寒的空闲时间都用来陪伴周清清了,她季诗就是一位可有可无的糟糠妻。
她继续花钱打听,才得知两人从高中时期就在一起了,是人人艳羡的青梅竹马。
他和她之间是青梅竹马的情谊,那她季诗是什么?也是他们爱情play中的一环吗?
季诗停止回忆往事,恶狠狠地盯着顾意寒,冷声道:“顾意寒你放手!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你和周清清的事情与我无关,我也不会牵扯到你们的纠纷中!”
重活一世,她还不想浪费自己宝贵的人生时间去处理鸡毛蒜皮的琐事。
无论是顾意寒和周清清,都不值得她花费半点心思。
可顾意寒不是这么想。
纯洁无瑕的贫穷女孩周清清是他的逆鳞,任何人提到只会是往烈火上浇油。
“你果然还是在乎清清,我和清清只是兄妹关系,是你嫉妒心太强了。”
顾意寒眼神一暗,他可以“金屋藏娇”,毕竟他两是亲戚,在一起无可厚非。
但季诗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就格外扎眼,那晚的偷看像一根刺般,扎入他的心中,让他耿耿于怀。
他睡梦中全是季诗的笑颜,他想伸手去抓住季诗。
可季诗转头和那姓祁的牵手、接吻。像一对甜腻的热恋情侣。
他则是在原地不断地坠落、下坠,直至从噩梦中惊醒。
顾意寒气喘吁吁,手脚发软,身上全是粘腻的冷汗。
上了季诗的微信黑名单,又因为季诗做噩梦之后,内心深处,顾意寒越来越在意季诗每日的行踪。
“我说过,顾家儿媳的位置就只会是你的,为什么去伤害清清?”
这已经是他能开出的最大承诺。
他都要将他的后半生交给季诗掌管。可季诗为什么还要盯着无辜的周清清?为什么盯着各种不值一提的小事。
顾意寒深吸一口气,眼神中带着疲倦。
“如果你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力,那你赢了季诗,可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我不可能无下限地包容你的嫉妒心!”
季诗又一次感到莫名其妙,言语中依旧是拒绝。“顾意寒你听不懂人话吗?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可能!”
她的肩膀被握得酸疼,想奋力推开顾意寒,可顾意寒依旧不肯松手。
大厅里的佣人也不知道去哪了,她竟然一时间找不到帮手。
“你能干的事情我不能干?你能包养周清清,我就不能金屋藏人?”
就不能是她包养祁晟宴了?
“顾意寒,你可真双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