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愿意,顾家少夫人的位置永远都是你的!”
“是这样吗?”
女孩歪着头看向顾文斌,极致明艳的精致脸上,唇角牵扯出无害的笑容若映雪朝霞,动人心弦。
顾文斌呼吸乱了乱,几天不见云星晚似乎更好看了。
“是,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可以发誓永远忠于你一个人,绝不背叛!”
云星晚恶心得够呛朝厨房喊话:“师尊,这有只癞蛤蟆想撬你墙角!”
“咻!”
一把锃亮的菜刀从厨房飞出,削断顾文斌头发划伤他的耳垂稳稳扎在他的身后的墙壁上,一道修长的身影随之走了出来。
顾文斌瞳孔睁大,迟钝地看向近在咫尺的菜刀又看向满身杀气朝他靠近的男人,四肢有些发软。
“你,你想干什么!”
“你说想娶我的星星?”
“云星晚早就我玩过了,她就是个破鞋,除了我谁还会娶……呃!”顾文斌没说完的话被扼住脖子的手掐断。
“我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文斌!”顾母心急如焚,手上碎骨般的疼痛,让她连求救的话都喊不出来。
她本想着就算云星晚不同意,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对他们动手,可她低估了这两人的凶残程度。
不断收缩的力量致使脖颈传来清脆的咔嚓声。
顾文斌张大嘴,眼珠爆凸,两手乱抓,在死亡的恐惧下,他哪里还敢在造谣:“我,我乱说的,我错了,你放过我。”
造谣的话张嘴就来,临死前都要给星星添堵,霜澜怎么可能放过他:
“本想留着你最后收拾,既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就别走了!”
眼见顾文斌被掐着脖子和霜澜消失在原地,顾母急得眼泪横流:“文斌!云星晚你,你们把我的儿子抓去哪里了!”
“当然是一个让你儿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方啊,顾夫人都出谋划策要算计我了,就没想过会付出什么代价吗?”
“你儿子交给我师尊照顾,至于你,顾夫人应该不信报应会来吧。”
“我先带你去体验一下地狱一日游,算是帮你提前适应适应你死后的经历了。”
天黑时顾文斌母子才被丢到了顾家,两人看着衣着完好,但神智已经被吓得不太清楚,仅凭最后一丝求生意志浑浑噩噩的往家里走。
只是还没进家门就被地上横躺着的不明物体绊倒,听到几声抽气声。
顾母茫然的看了一眼,骇然变了脸色扑上去哭得撕心裂肺:“老公!”
顾永全身都打着石膏躺在床上,疼得龇牙咧嘴,脸上肿得和发面的馒头有得比。
他坐专机赶去沈家拜访,才说了几句来意,沈净远就和疯了一样发动佣人一起追着他打。
打完还泼了他一身的脏水将他破布一样丢在家门口。
“沈净远那个疯子,他敢打我,等他女儿的名声彻底毁了,我看他会不会跪下求我!”
顾永恨恨骂完才看向木头人似的两人:“你们两个怎么不说话,云星晚那边怎么样?”
心身都备受摧残的顾文斌抱着手臂缩在沙发一言不发。
想起之前那血腥恐怖的经历,顾母更是神色惊惧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那对师徒的能力太可怕了,他们还没散步谣言出去,就先从鬼门关走了一趟,要是真惹怒了她,他们一家恐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算,算了吧……”
“什么算了,要不是有沈家女的身份,她哪里配进我们顾家,那臭丫头还敢拒绝?”
顾母吓得面如土色生怕被云星晚听到一把捂住他的嘴,不但敢拒绝还敢杀人。
“老公,她一身的邪术不能惹,她身边的男人比她还厉害,惹急了真的会杀了我们的!”
顾永烦躁的推开她的手:“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我们就这样等死?”
“云星晚不动顾文斌,不过是打算一步步击溃他的心理防线,将他折磨致死,你们为什么会天真的认为是因为对文斌有感情?”
门外传来的声音让顾永胸口郁结的闷气一扫而空:“谢大师你终于出关了!”
谢屿白扫了三人一眼:“你们斗不过云星晚,余熊死劫将至特殊任务处也无法阻挡,下一个就是顾文斌!”
”谢大师,她不过一个小丫头,你只要略施手段她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
谢屿白摇头:“我刚得到的消息,云星晚不是普通的玄学大师,而是正统的修仙者,我不是她的对手。”
顾永大脑有些转不过弯好半晌才问:“修仙者?电视剧里飞来飞去会施法的那种?”
“可以这么说,这几天我外出查看了顾家的祖地,代表顾家气运的常青树呈枯萎之象,坟地蚊虫肆虐,盖土也都变了质。”
“我尝试了很多种方式试图改变顾家的气运,逆转顾文斌的死劫,可惜失败了。”
“顾家气数尽了,有云星晚师徒的干预,你们所犯下的罪无法在遮掩,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放弃家业,出国躲避抓捕还有一线生机!”
“那文斌呢?”
顾文斌害的人太多,罪孽深重,聚煞之气已经入了心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过将死之命,谢屿白真心建议。
“他,吃点好的,做个饱死鬼吧!”
这宣判死刑的结果让在场的顾家人同时变了脸色。
顾母反应尤其激烈,一个箭步抓着谢屿白的手:
“不行,谢大师你一定要救救文斌,他还是个孩子,做了错事还有回头的机会的,谢大师,我求你救救他!”
“我早就劝过你们手上沾染太多血腥,必定自取灭亡,是你们一意孤行的偏宠才让他迷失了本性。”
“这是他的报应,也是你们过分溺爱付出的代价!”
“我救不了他!”
“不!谢大师,顾家花了这么多钱供养你,就是买几条命都够了吧。”
“现在我们只是让你救文斌而已,一句轻飘飘的救不了就要放任不管吗!”
谢屿白坐在沙发上,一身常规的白色衬衫,半挽起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包裹在西裤里的长腿翘起,闻言嗤的笑出声。
“互惠互利的事,没我的帮助,顾家能有今天的好日子吗。”
“我为你们创造巨额财富,尽力挽救顾家的气运,你们自己作茧自缚守不住反倒要怪到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