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晚被她的吼声吓到了,长睫颤动:“妈,这些事学校的同学们都知道啊,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我知道我只是个养女,可你也不能为了维护姐姐,诬陷我胡说八道呀!”
苏锦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的淡了些,出于尊重,儿子又喜欢,她并没有调查过云金惜,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乖巧的女孩,私生活这么混乱。
“云先生,这孩子说的是真的?”
云德哪里能承认:
“误会,误会,我们惜惜乖巧又善良,平日关心同学,人缘好,朋友多也就偶尔一起聚聚,我们这种圈子不多的是应酬往来嘛!”
苏锦不知道信还是没信:“云先生我苏家家风清正,苏家的儿媳妇可以不知书达理也可以不漂亮,但一定要清清白白!”
徐芳雅忙陪着笑脸解释:
“苏夫人,您放心,我们惜惜一向洁身自好,云星晚打小就喜欢说谎开玩笑嫉妒惜惜,没想到客人在面前也这么不知分寸,我一定好好……”
咔嚓。
桌上的茶杯突然裂开,碎成两半散乱在桌上。
苏家人只是诧异了下,徐芳雅的反应尤其大,尖叫着扑进云德怀里,只有云家人才知道那是云星晚给的警告!
云星晚慢条斯理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的清脆的碰击声,敲击在云家人的神经上:
“妈,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吗!杯子碎了而已,怎么反应这么大?”
“够,够了,妹妹我知道你对于我回来的事耿耿于怀,可,可你也没必要破坏我的幸福吧!”
云金惜壮着胆子反驳,尹家和赵家都出了问题,苏家这门婚事她好不容易才得来的一定不能丢!
“我不过不小心说了句实话而已,怎么大家都在讨伐我呢,算了,我的存在本来就多余就不留下讨人嫌了。”
云星晚叹了口气起身,上楼前脚步停顿了几秒:
“对了姐姐,钱少死了,尹少破产了,赵少成植物人,怎么说你们也是一起看过电影吃过饭的交情。”
“订婚是喜事,可别忘了去看看他们啊,说不定他们沾了喜事可以去去霉运呢!”
说完云星晚上了楼,苏家家风清白,无论信不信也会多长心眼,背地里一定会去查。
以苏家的势力想要查云金惜的为人琐事很简单,单凭和谁亲密接触谁就倒大霉这一点,云金惜和这位苏少爷这根独苗的婚事基本吹了。
想做豪门太太,做梦呢!
云金惜脸上的表情扭曲,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云星晚已经被她一刀一刀活剐了。
这个贱人就是见不得她好过!
“栩宁,她就是嫉妒我!你别信她!”
云金惜坐在那搅着手指和苏栩宁解释,眼里映出水光,娇小的身影颤抖写满脆弱和无助,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
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的苏栩宁目光艰难地从那道消失的背影上抽离。
他总觉得对云星晚有种熟悉的感觉,从一进门开始就让他分外在意。
“栩宁!”
“怎么了?”
云金惜无措地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你相信我吗?”
“我……”苏栩宁的眉微微皱起,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犹豫,可是他和云金惜仅有四次交集。
第一次是她将他带出黑暗,那双手又小又暖给了他莫大的勇气,第二次是在云家,双方正式见面,乖巧温柔的她俘获他的好感。
第三次,他请她吃饭,云金惜体贴入微的关心让他的好感更甚。
第四次就是在这里。
这期间因为他常常往国外跑,他们基本都是在网上交流,他想如果和金惜相伴一生他是愿意的。
所以他来了。
只是云星晚的出现让他很在意。
“阿宁,叨唠云先生这么久了,我们也该回去了,金惜还没毕业,订婚的事我们回去商议一下时间再定!”
苏锦的话成功把陷入两难的苏栩宁解救出来,他歉意地望着云金惜:“金惜,过两天我们出去逛逛吧!”
不是掉头就走,请她逛街,说明苏栩宁还是信她的,云金惜擦了擦眼眶,甜甜一笑:“好。”
送走苏家母子,云德脸色凝重的看了看三楼方向:“云星晚见不得惜惜好,惜惜没订婚前,她就是颗定时炸弹!”
说是没毕业不急着订婚,不过是苏夫人找的借口,拖得越久对他们越不利!
“那能怎么办,我们根本动不了她!”
“我们动不了她,就找能动得了她的人!”
“爸,你有主意?”
云德眼里浸满狠色:“有钱能使鬼推磨!”
然而云德还没开始请鬼推磨,先被云星晚送了一套骨折套餐。
云家人下饺子似的骨碌碌从三楼的楼梯上滚了下来,拖着断腿惊恐地望着施施然走下楼梯的人:“你,你想做什么!”
咻!
一把小刀擦过云德的脸削断他几缕头发稳稳扎在他身后的地板上。
“啊!!!”
云星晚张开手掌,五指上夹着小刀呈扇形一字排开闪烁着锃亮冷光:
“晚上挨了骂,心情不太美妙,大家一起玩玩飞刀吧!”
“你们扮演的都是靶子,可坐好了别动,万一我手上不稳失了准头,你们身上可是会多几个血窟窿呢。”
又一把飞刀擦过徐芳雅的手臂,徐芳雅打了个哆嗦猛地收回手,目光瞪着云星晚敢怒不敢言!
云金惜之前的叫嚣荡然无存,她害怕的缩小身体往云德身边缩,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下一秒,两把飞刀一上一下箭一般精准地掠她的耳朵和脖颈,被削成半截的耳坠染着血掉在她怀里。
云金惜迟钝地低下头看了一眼,花容失色捂着耳朵拼命往云德背后躲,声嘶力竭:“不要!”
见云星晚瞄准了他的方向,目标大概率是他身后的云金惜,云德肌肉抽动用力将她推开往另一边退:
“星,星晚,乖女儿不是我骂你的!”
“妈!”眼看云德靠不住,云金惜只能把求救的目光放在最疼她的徐芳雅身上:“惜惜害怕!”
徐芳雅忍住心头恐惧,勉强将她护住:“云星晚,我不准你伤害我女儿!”
然而她没坚持几个回合就被划伤面门的飞刀吓破了胆。
在强烈的求生本能下连她也抛弃了亲生女儿,跪爬着远离云金惜。
“妈!”云金惜不敢置信,他们为了不让自己受苦已经让她承受了那么多折磨,现在为了活命,他们又再一次抛弃了她!
“惜,惜惜,妈妈只是……”徐芳雅断断续续说不出解释的话,她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怎么护住他们。
云星晚抛着手中飞刀,这一家人为了活命丑态百出,血缘亲情不过是表面上的利益关系,性命面前谁都可以放弃!
“星晚,妹妹,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别杀我!!”
想要报仇只有活着,伏跪在地上,云金惜放低姿态,边求饶边磕头,额头迅速肿起一片。
“够了!”
云明旭忍无可忍拽起云金惜,这种提心吊胆被折磨取乐,所有尊严和骄傲都被踩在脚底下的日子,他受够了。
“云星晚,以前是家里对不起你,这些日子你时不时拿我们出气,折辱,看我们跪在你脚下求饶,你还不满意吗!”
“你到底打算折磨我们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