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蟒的脑袋,在接触到秦阳拳头的一瞬间,直接炸裂开来。
像是一个被砸烂的西瓜。
鲜血、脑浆,四处飞溅。
巨大的蟒蛇身躯,无力地瘫倒在地。
化作了漫天血雾。
整个房间,都被染成了一片血红色。
浓重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啊!”
郭汝归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他浑身颤抖,牙齿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阴蛇老人也吓傻了。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这……这怎么可能?”
他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巨蟒,竟然会被秦阳一拳打爆。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你…你到底是谁?”
阴蛇老人声音颤抖地问道,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狂妄。
秦阳缓缓地收回拳头,眼神冰冷地看着阴蛇老人。
“我?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秦阳的声音,冰冷而充满杀意。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让人不寒而栗。
阴蛇老人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终于明白,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不,是踢到钢板了!
而且还是加厚的!
他看着秦阳,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你……你想怎么样?”
阴蛇老人强忍着心中的恐惧,颤声问道。
“我想怎么样?”
秦阳冷笑一声。
“你刚才不是说,要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吗?”
“现在,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自寻死路!”
秦阳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
“前辈,前辈饶命啊!”
阴蛇老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撞击着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前辈,求前辈大人大量,饶我一条狗命!”
他一边求饶,一边飞快地转动着脑筋。
这小子,难道是……圣境?
不可能!
绝不可能!
他才多大年纪?怎么可能是圣境?
阴蛇老人立即否定了这个想法。
放眼整个华夏,不,是整个世界,也从未听说过有如此年轻的圣境强者!
他更倾向于另一种猜测。
这小子身上,一定有着什么惊天的宝物!
一件足以媲美、甚至超越圣境强者的重宝!
想到这里,阴蛇老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他表面上苦苦哀求,涕泪横流,心中却在盘算着脱身之计。
只要能活着离开这里……
只要回到毒蛊门……
他一定要请出那几位闭关多年的圣境老祖!
到时候,联手镇压这小子,逼问出他身上的秘密!
阴蛇老人仿佛已经看到,那件重宝落入自己手中的画面。
到时候,几位老祖吃肉,他跟着喝点汤,说不定也能借此机会突破瓶颈,一举踏入梦寐以求的圣境!
想到这里,阴蛇老人心中一阵火热,连求饶的声音都更加卖力了几分。
“前辈,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赔偿,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求前辈饶我一命!”
“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我不能死啊!”
他声泪俱下,一把鼻涕一把泪,模样凄惨至极。
然而,秦阳却无动于衷。
他冷冷地看着阴蛇老人,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这种人,死不足惜!
就在阴蛇老人心中盘算着如何脱身,如何报复的时候。
秦阳已经缓步走到他面前。
阴蛇老人心中一喜,以为秦阳被自己的话打动了。
他连忙抬起头,想要继续求饶。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秦阳冰冷的一指。
秦阳的手指,轻轻点在了阴蛇老人的眉心。
“啊——!”
阴蛇老人瞬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骨髓,撕咬他的灵魂。
这种痛苦,无法用语言形容。
比凌迟处死还要痛苦百倍,千倍!
他想要求饶,却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张大了嘴巴,无声地嘶吼着。
他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一个多么可怕的存在。
秦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早就察觉到,阴蛇老人并非真心悔过,不过在争取活命时间。
他的灵魂深处,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更何况,通过搜魂术,秦阳已经知道,阴蛇老人这些年来,为了修炼邪功,残害了无数无辜的生命。
他手中的人命,不下百条!
对于这种人,秦阳绝不会手下留情。
他要让阴蛇老人,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让他尝尽世间最极致的痛苦!
“啊……啊……”
阴蛇老人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着。
凄厉,绝望,令人毛骨悚然。
郭汝归早已吓得瘫软在地,屎尿齐流。
他看着阴蛇老人的惨状,浑身颤抖如筛糠。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招惹到如此恐怖的存在。
早知如此,打死他也不会来找秦阳的麻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阴蛇老人的惨叫声,渐渐变得微弱。
他的身体,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
皮肤溃烂,血肉模糊,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足足半个多小时后。
阴蛇老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死了。
死的无比凄惨。
短短半个小时,对他来说,却仿佛过了一辈子那么漫长。
临死前的那一刻,他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悔恨。
他纵横江湖大半辈子,从未遇到过如此惨败。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死在海城这个小地方。
死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手中。
他到死也不明白,秦阳究竟是什么人。
为什么会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可惜,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郭汝归看着地上已经死透的阴蛇老人,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面如死灰,浑身颤抖得像筛糠一样,屎尿齐流,裤裆湿了一大片。
一股浓烈的腥臊味弥漫开来。
“秦……秦阳……饶命!饶命啊!”
郭汝归“咚咚咚”地磕着头,额头瞬间红肿一片,渗出血迹。
他顾不得疼痛,只是一个劲儿地哀求着。
声音嘶哑,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