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把明天的章节发出来了,明天请假)
虽然战斗结束后遭到了两个愚者的打岔,但是把他们俩安抚好之后,一点也不影响和史瓦罗的谈判。
叶言风让书生去了解这颗星球上发生的事情,自己和花火则是拉着桑博跑到旁边去唠嗑了。
“还活着呢吧?”
叶言风踢了踢趴在地上不动弹的桑博。
桑博装死。
叶言风随手凝聚出一把长刀,狠狠刺向桑博的屁股。
下一瞬,原本瑟瑟发抖的老桑博嗖的一下从原本的位置闪开,险之又险地没有被刺到。
“诶呦喂我说小哥,有点狠心了不是?”
桑博搓着双手,贱贱地笑。
因为刚从雪地里爬出来,他的脸上还挂着碎雪,当然,更多的是雪水和冰碴子。
脸通红通红的,像是红萝卜。
“不装死了?”
花火哼了一声。
“姐们,咱久别重逢,要不要这么狠心啊?”
桑博幽怨地道,原本冷得发颤的身体这会儿也不抖了。
“不用跟我套近乎,”花火叉着小腰,“知道我旁边这位是谁不?”
“那能不知道吗?”
桑博双手一拍,瞥了一眼另一边,确保没有人看这边之后,露出有点谄媚的笑容,看得叶言风直起鸡皮疙瘩——真油腻啊。
“咱们的新晋令使大人嘛,这长得可真是一表人才,剑眉星目,玉树临风,气质脱俗。一看就是男人中的男人,令使中的令使。”
桑博那是小嘴抹了蜜,好话成串地不断往外冒,那原本欠揍的笑容现在看起来都没那么惹人嫌了。
叶言风听得心里舒坦,上下重新打量起了桑博。
“别光夸我了,你也挺不简单啊…”
桑博笑容微僵,笑容更加卑微:“您在说什么…”
“行了,你也别装了,都是愚者,坦诚一点不好吗?”
叶言风白了他一眼,“我就是问一下,你接近列车组有什么目的?单纯地帮助他们吗?”
“我和他们三个一见如故,他们有难,我当然要帮。”
桑博无奈地收起虚假的笑容,随即又正气十足地说。
不知道估计还真以为他是个老好人了。
“还装,知道我的欢愉美学是什么吗?”
“什么?”
“玩人,我最喜欢看别人手忙脚乱慌慌张张的样子了。再不实诚我就玩玩你,相信以你现在的实力,还躲不过我的手段。”
叶言风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桑博眼里与恶魔无异。
他早该想到的,和花火同行的令使,性格肯定很恶劣。
要是被“玩”了,也不知道会不会缺胳膊少腿。
桑博无奈地叹息一声:“好吧好吧,碰上你们老桑博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与人为善不行吗?”
“至于你问我的目的,愚者做事的目的,还能有什么?”
“「欢愉」。”
叶言风即答,微微眯起眼睛。
“你是想推动故事情节,让故事的发展依照自己希望的方向行进,然后从中取乐吧。”
桑博瞳孔一缩,神色严肃了几分:“聪明,这就猜到了?”
“如果在知晓你是「欢愉」愚者的前提下,自然不难猜。”
叶言风摸着下巴,一副思考事情的样子,彻底捋清了状况。
“我和花火在雪原发现了你和列车组的气息,你可别告诉我是偶然,很明显就是你想要拉列车组入局。”
“每一位愚者都有各自独特的追求,你拉列车组入局,不真正地参与进故事里,也不肯抽身离开,就像刚才和史瓦罗战斗时你的浑水摸鱼,单纯地当一个旁观者。”
“那这样的话,要么你是想当最后的大boss,等列车组解除星核危机之后再对他们出手,或者抢了他们功劳;要么就是想当一个导演,俯视故事的发展,获得某种乐趣。”
“…”
史瓦罗聚落这里的空气很凉,桑博吸进一口,肺部发寒。
他盯着叶言风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忌惮,少了好奇和玩味。
脊背直冒冷汗啊,这真是聪明人。
明明看样子对方只知道故事的开头和他的身份,却连他想要做什么都猜出来了。
了不得。
叶言风只是摊摊手,高深莫测。
其实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桑博想要借助列车之力获得星核。
不过这种可能从各种方面上来说都概率太低,他就没说。
“那,说完了我的情况,该说说你们的了吧?你们两个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和列车的人认识。”
桑博问道。
倒不是他好奇这两个人的事情,想要了解他们,不如说他想离这两个追求美学和他大不相同的人离远一点。
只不过,如叶言风所言,他桑博导演了雅利洛的剧目,好不容易到了一场好戏的收尾,可不希望出现什么变数。
由不得他不戒备。
“我们?花火与我同行,这你知道。我的话,失忆了,目前已知跟着列车有助于恢复记忆,所以就跟着他们喽。”
叶言风回答道。
花火点点头,“所以啊,庆幸吧桑博,我们还没兴趣给你捣乱呢。”
“那真是再好不过。”
桑博稍稍松了一口气。
正巧另一边史瓦罗已经向其余人展示了有关星核的历史,各自思索,桑博连忙跑过去问情况,生怕跟叶言风和花火在一块儿时间久了。
书生也回到了叶言风这里,回去之后就会把事情都告诉他。
“桑博好像挺惊讶你不给他捣乱。”
叶言风盯着那道重新猥琐起来的背影,忽然说。
“他对我有不小的偏见呢。”
花火故作忧愁地叹息一声,楚楚可怜。
“真的是偏见吗?”叶言风似笑非笑,犀利的目光盯着她那时常虚假的笑容,似是看穿了一切,“花火,不管承认与否,你与我同行的这段时间,老实了很多吧?”
“…啊呀,你在说什么啊,人家一直很老实的哦~”
“如果我说,你可以停止‘扮演’了,想怎么做都可以,就算是拆了雅利洛都可以,你会怎么做?”
“啊?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那么狠心呢?”
花火嗔怪又疑惑地挥挥手,娇声言语。
只是脸上那名为“演员”的笑容,出现了几分裂痕。
茫然从裂隙中露出。
叶言风看着她,只是笑笑,不再言语。
花火啊花火,你可真是,“可怜”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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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一直在演戏。
从和叶言风同行开始,就在扮演一位合格的旅途同行者。
其实也不算是完全地演戏啦,至少四分之三的表现是真实的——不,不能算是真实。
这所谓的四分之三的真实,也是她扮演“愚者”,践行「欢愉」的一部分。
又或许算是她真正的真实?
她分不清了。
暂时先回归正题。
她扮演叶言风的同伴,根本目的在于从他身上获得乐子。
否则且不说到庇尔波因特那次,就这回在小小的雅利洛,以她的行事风格,原本会闹得天翻地覆的。
她不关心雅利洛人们的走向。
在上层区伪造通缉令之后,她问过叶言风:要不要把关于星核与大守护者的猜测散播出去,引起骚乱?
叶言风说不必,她也没再提。
其实换作以前,她会直接散布这样的事情,不管真实与否,不会询问叶言风,更不会他说不干就真的不干。
她会编出一场她喜欢的“剧目”,操纵剧目中的角色。
同时,她的老朋友炸弹,怎么可能到现在为止她一个都没有使用?
一切都是因为,她在扮演一位合格的同伴,偶尔调皮但是非常听话的同伴。
一切以叶言风为主导的同伴。
叶言风说不做什么,她就不做什么的同伴。
就比如说,叶言风在列车上昏迷又醒来之后,叶言风问她为什么没有自己下车,她说帕姆让她等着他的。
实际上不是,她是自己主动等着的。
因为她是“同伴”,一位合格的同伴,更是合格的演员。
同伴怎么能先行一步?她当然要演好这个角色,等着他。
但现在,花火发现,“演员”,出了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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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真正的花火,真正的愚者,真正的「欢愉」。
这样处理情节是为了贴合人设并借此契机让花火对主角态度自然地进行转变。
主角的欢愉美学是“玩”人。
自然包括玩弄人心。
玩弄人心的前提是你得足够聪明,善于洞察人心。
其实呢,如果考虑到玩弄人心的层次,花火忽然意识到所谓的“差错”,也完全可以说成是主角亲手操纵所致的结果,他玩弄了花火的心。
他也是一直在演。
但是说实在的,这种设计实在是让人恶寒,主角未免有点太…
就这么说吧,能做出这种事之人,必然是冷血的。
而且大概率是渣男。今天可以操纵花火的心,明天就可以操纵银狼的心,黑塔的心,等等。
我不希望把主角写成这样的,所以这种玩花火的心的设计还是放弃吧。
大家就当作是偶然导致,叶言风并没有刻意去引导,他只是随口点破了她的伪装而已。
这样的情节处理还可以吧?请提建议,有什么问题也随时告诉我,我好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