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维兴三人面色凝重地看着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丧尸,没有片刻能放松神经。他们心里都清楚,黑煞势力那伙心狠手辣之徒,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这次围堵他们的绝佳时机。简单地将武器擦拭一番,重新规整了一下装备后,三人紧紧握住手中的家伙事儿,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朝着工厂大门的方向进发,一场艰难的突围之战就此拉开帷幕。
他们猫着腰,脚步放得极轻,沿着狭窄逼仄的工厂通道徐徐前行。通道两侧堆积如山的废弃机器零件和杂乱无章的杂物,像两座随时可能崩塌的小山,只留出一条堪堪能让两人并肩走过的羊肠小道。空气中,丧尸那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与刺鼻浓烈的机油味交织在一起,钻进他们的鼻腔,刺激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欲呕吐。头顶上,那几盏昏暗的灯光像是随时都会熄灭的烛火,在半空中摇摇晃晃,闪烁不定,投下一片片斑驳陆离的影子,仿佛在预示着这场突围之战将会充满艰难险阻,每一步都危机四伏。
“大家千万小心,黑煞势力很可能就在前面设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呢。” 陈维兴微微俯下身,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警惕,一边说着,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每一个角落,手中的匕首被他攥得紧紧的,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他的眼神如同夜空中的鹰隼,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突然出现的危险。
话音还在空气中回荡,一阵杂乱无章、急促又沉重的脚步声便从前方悠悠传来。陈维兴心中猛地一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他迅速抬起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队友停下脚步。只见一群丧尸如同潮水一般,从通道的拐角处疯狂涌了出来,这些丧尸身形扭曲,肢体残缺,有的拖着半截断腿,一瘸一拐地蹒跚而来;有的手臂耷拉着,仅靠几根筋肉勉强连接在身体上,晃荡个不停。虽然之前被黑煞势力施加的控制已经解除,但这些丧尸似乎依旧保留着强烈的攻击本能,它们张着血盆大口,口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露出那被鲜血和腐肉染得乌黑的牙齿,张牙舞爪地朝着他们疯狂扑来。
“杀出去!” 陈维兴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如同一只下山的猛虎,率先朝着丧尸群猛冲过去。他的身形极为灵活,在狭窄的通道中左闪右避,像是一条灵动的游鱼,巧妙地避开丧尸们的一次次攻击。手中的匕首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恰似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精准无比地刺向丧尸的要害部位。然而,通道实在是太过狭窄,就像一个巨大的牢笼,限制住了他的行动,丧尸们一个接着一个,源源不断地挤过来,将他围得水泄不通,让他渐渐有些应接不暇,额头上也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林悦紧紧跟在陈维兴身后,她神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坚毅。她迅速将背上的弩弓取下来,试图用弩箭射击冲在前面的丧尸。可距离实在太近了,弩箭根本无法施展它的威力,稍有不慎,还可能伤到自己人。无奈之下,她只好将弩弓重新背在身后,动作利落地抽出腰间那把寒光闪闪的短刀。她的眼神坚定而炽热,每一次挥刀都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刀光闪烁之间,丧尸们纷纷被击退。她与陈维兴配合得十分默契,两人一左一右,相互照应,暂时抵挡住了丧尸如潮水般的进攻。
李阳则在队伍的最后面断后,他目光如炬,时刻警惕着后方,防止有丧尸从背后偷袭。他双手紧紧握住一根粗壮的铁棍,那铁棍在他手中被挥舞得虎虎生风,呼呼作响。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将靠近的丧尸一一击退。可随着战斗的持续进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的体力逐渐不支,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如同破旧的风箱,发出沉重的喘息声。突然,一只身形敏捷的丧尸趁他一个不留神,像一只饿极了的恶狼,猛地朝着他扑了过来。他躲避不及,只感觉手臂一阵剧痛,那丧尸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臂上。
“啊!” 李阳痛苦地惨叫一声,声音在通道中回荡,手中的铁棍差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而掉落。陈维兴和林悦听到这声惨叫,心中猛地一惊,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
“李阳,你怎么样?” 陈维兴焦急地喊道,声音中满是关切与担忧,他一边奋力抵挡着面前的丧尸,一边扭头看向李阳。
“我没事,别管我,继续突围!” 李阳咬着牙,脸上的肌肉因为疼痛而扭曲变形,他强忍着钻心的疼痛,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他不顾手臂上鲜血直流,那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手臂不断流淌,很快就染红了他的衣袖,他再次握紧铁棍,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疯狂的斗志,反而更加勇猛无畏,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满腔的愤怒和坚定的决心,仿佛要将这些丧尸全部撕成碎片。
然而,丧尸的数量却如同雨后春笋一般,越来越多,源源不断地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三人所面临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如同被一座大山死死压着。通道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那是他们和丧尸的鲜血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再加上丧尸那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让人几乎窒息,仿佛置身于一个人间炼狱。他们手中的武器在长时间的激烈战斗中逐渐损坏,刀刃卷了口,铁棍也出现了裂痕。他们的动作也因为体力的消耗和伤痛的折磨而变得越来越迟缓,身上的伤口更是越来越多,新伤叠着旧伤,形势已经到了万分危急的关头,稍有不慎,就可能命丧于此。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维兴一边奋力抵挡着丧尸,一边迅速扫视着周围的环境。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通道的一侧,那里有一扇破旧不堪的铁门,铁门半掩着,上面布满了锈迹,像是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他心中猛地一动,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忙对队友喊道:“我们先躲进这里面,想办法堵住门!”
三人闻言,顿时爆发出一股最后的力量,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奋力击退身边紧紧纠缠的丧尸,朝着铁门的方向拼命冲去。他们刚冲进房间,那群丧尸就像一群饿狼追着猎物一般,紧追不舍地跟了上来。陈维兴和李阳用尽最后的力气,两人憋红了脸,青筋暴起,将房间里的一张破旧桌子抬起来,抵在门上。随着 “砰” 的一声巨响,桌子重重地顶在了门上,暂时挡住了丧尸的进攻。
他们像是被抽去了筋骨一般,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他们的脸颊不断滑落,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疲惫和绝望,这场战斗实在是太艰难了,他们已经快要到了极限。但在那疲惫与绝望之中,却又闪烁着一丝不屈的光芒,那是对生存的渴望,对黑煞势力的不甘,他们知道,这仅仅只是暂时的喘息,黑煞势力还在外面虎视眈眈,他们必须尽快找到突围的方法,否则,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