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不屑地挑了挑眉,“银杯子没发黑,只是没毒,又不是没有蒙汗药。”
宜修叩了叩门,卫太医很快就进来了。
“夏大人可是也中风了?”
宜修笑道:“卫太医果然医术高明,一看便知夏大人只怕是熬不过今夜了........”
卫太医熟练地在夏刈身上扎了几针,“皇后娘娘说的是,夏大人已经去了,微臣带下去处理吧,以免污了娘娘的眼。”
宜修点点头,卫太医便安排小太监将夏刈抬了下去。
内室中,胖橘看到面前的三张纯元脸和浣碧,深吸一口气,艰难地说道:“你们都退下吧,留甄氏在里面就行了。”
待到熹妃和媛嫔、浣碧都出去后,胖橘恨恨地开口了。
“甄氏,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朕待你不薄,为何要如此对朕?为什么???”
莞妃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胖橘。
“臣妾方才听说了一件事儿,不如先说给皇上听听?”
“您的好儿子四阿哥是个不能生的,但是他又不甘心与大位无缘,于是他就向他的十七叔借种了.........”
“您的那五个孙子,其实都是侄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胖橘皱着眉头,觉得喉头又传来一阵甜腥。
“毒妇,你个毒妇!”
莞妃冷冷地盯着胖橘,“你们爱新觉罗氏何尝又不狠毒呢?”
“先是你骗了我,后来又是允礼骗了我。”
“你不爱我,只爱纯元皇后。允礼不爱我,他只是想要勾引我,让我生下他的孩子,混淆皇嗣而已。”
“浣碧说的都是真的,六阿哥是允礼的儿子,不是你的儿子,是你的侄子.........”
“哈哈哈哈哈哈,你的儿子、孙子,都是你的侄子。”
莞妃如今知道自己必死,只是知道了真相之后,也不想让允礼活着,所以把所有真相都报复性地说了出来。
胖橘气得吐出一大口鲜血,用尽最后的力气,拉下了手边的黄带子。
很快就有两个暗卫冲出来,一刀解决了莞妃。
胖橘用尽最后的力气,断断续续地说出几个字。
“杀......果郡王.......杀.......”
两个暗卫领命后,立马就闪身出去了。
外面的熹妃和媛嫔听着里面没有动静了,叫来了宜修与和妃,推开门一看,莞妃倒在血泊中。
再一看榻上的胖橘,已经没了气息。
几人对视一眼,假意开始哭嚎。
外面的温太医听见动静,也赶进来诊脉,折腾了一番后,哀恸地说道:“请各位娘娘节哀,皇上已经驾崩了。”
宜修作为中宫皇后,只能稳住,召来了庄亲王和履郡王,赶紧安排丧仪。
后半夜,果郡王府上传来消息,伺候果郡王的人都被打晕了,果郡王去世了........
次日一早,宜修穿着朝服上朝,在宗亲和朝臣们的见证下,高无庸取下了正大光明牌匾背后的遗诏:传位于五阿哥弘昼。
弘历想要开口说什么,被宜修一个眼神给盯了回去。
早朝结束后,宜修吩咐弘昼可以先将妻妾子女都召入宫中,先居住在重华宫,方便帮忙操持丧仪。
弘时去帮忙守丧了,宜修将弘历带回了景仁宫。
“皇上驾崩前已经查清楚了,你的五个儿子,都是果郡王的孩子。”
“果郡王昨天夜里就去了,你觉得若是没有本宫在,你现在是不是已经追随先帝而去了呢?”
弘历的背后惊出了一身冷汗,身子止不住地开始发抖........
“求皇额娘救命,儿臣再也不敢了。”
宜修冷冷地说道:“履郡王如今没有儿子,哀家会向新帝建议,将你过继给履郡王当儿子。”
“另外,除了嫡子以外,另外四个孩子,哀家会全部接走,在宫中教养。”
弘历虽然不知道皇额娘这是要干什么,但也不敢问。
于是结结巴巴地回答道:“皇额娘说的是,儿臣留下世子在府上,其余的孩子全都送到宫里来。”
“敢问皇额娘,熹太妃怎么办?”
宜修冷冷地白了弘历一眼,“不该你管的事儿,不要问,回去照看好你的世子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