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格格笑着打扇子,“侧福晋说笑了,咱们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儿了,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很快,海格格就带着弘历赶过来了。
弘历见院子里被砸得乱七八糟,大如的脸上也红肿着,就知道是被打了。
瓜尔佳侧福晋和金格格你一言我一语,将她们来的时候看到的场景说了出来。
大如眨巴着眼、嘟嘟着嘴,就那样淡淡地看着弘历。
海格格立马说道:“王爷,就是喜塔腊侧福晋和富察庶福晋砸的,她们还打了青姐姐。”
“王爷,您可要替青姐姐做主啊,这府里可是您最大。”
弘历一下子被海格格这句话给架了起来,但是又不敢过多地责备喜塔腊侧福晋和富察庶福晋。
“既然已经解了青格格的禁足,院子又被砸了,青格格就迁去海格格隔壁的院子吧.......”
瓜尔佳侧福晋这时故意装作大度地说道:“青格格之前可是因为喜塔腊侧福晋送去的阿胶糕,才丧失了生育能力的呢。”
“既然王爷给了青格格庶福晋的份例,不如就让青格格做庶福晋吧。”
弘历感激地看了看瓜尔佳侧福晋,“既然如此,那青庶福晋就赶紧搬院子吧。”
说完,弘历就跟着瓜尔佳侧福晋走了。
尔晴和富察庶福晋恶狠狠地瞪了大如一眼,“咱们走着瞧,你可真是不安分,都犯下这样的大错,还要来勾搭爷。”
“真是个狐媚子, 长得也不怎么样,偏偏就会狐媚惑主.......”
而被掌嘴一百、打掉了满口牙的容佩此时在角落里也是恨恨地看着大如,被眼尖的尔晴看到了。
尔晴悄悄吩咐了自己的心腹,拿些银子和补品,去好生拉拢容佩一番。
次日一早,弘历昏昏沉沉地打算去景仁宫给皇阿玛和皇额娘请安,顺便邀功说自己复了青樱为庶福晋的位份,还重新迁了院子。
结果却在景仁宫偶遇了弘昼夫妇,看到了弟妹那微微隆起的肚子。
胖橘和宜修很是高兴地听完弘历的安排,都颇为赞赏地点了点头,然后告诉了弘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弘昼福晋已经有了快五个月的身孕了,他们非常谨慎,非要等胎坐稳了,才来告诉咱们.......”
“你皇额娘已经将她身边的贞淑派去伺候弘昼福晋的身孕了,朕已经失去了三个孙子,这一胎务必要平安地生下来。”
“朕也会派温太医和章太医去你和弘时府上为你们的福晋、侧福晋诊脉,调理身子,争取都能尽快开枝散叶。”
弘历的大脑一片空白,弘昼福晋已经有了快五个月的身孕了,相当于是刚大婚就怀上了。
那个时候自己府上有三位孕妇,是多么的风光得意啊,如今得意的人却成了弘昼。
弘历的脑海中开始有了不好的念头,但是得想办法找机会实施.......
然而,还不等弘历找到好的办法去害弘昼福晋的身孕,他的倒霉事儿就又来了。
温太医带着卫太医到弘历府上给后院所有女子诊脉后,十分震惊(装的)地发现了一个神奇的现象。
瓜尔佳侧福晋小产伤了身子、再不能有孕了。(自己人,打个掩护)
喜塔腊侧福晋和富察庶福晋的脉象都并无流产过的痕迹啊,反而像是用过假孕药,然后假装流产的模样。
温太医带着卫太医回宫将此事禀报给了胖橘和宜修后,胖橘大怒,一个茶盏砸到了弘历的头上。
弘历被砸到了手,却只能磕头求饶,“皇阿玛,儿臣真的不知情啊,儿臣也是被蒙蔽了.......”
是了,后院之中有一个假孕的,是后院争宠,是女子的手段。
而这个喜塔腊氏,原本就是和弘历无媒苟合,才成为侧福晋的。
同时有两个女子一起假孕,那就很难不怀疑是弘历想要争宠的馊主意了。
宜修刚给胖橘添了许多茴香香料,又递给他一杯参茶。
“皇上莫生气,气大伤身,弘历也许是一时错了主意,才会这样的。”
“如今他也挺惨的,青樱和瓜尔佳侧福晋都伤了身子,再不能有孕了。”
胖橘一听,想起了被冤枉害了三个孕妇的青樱。
这么一看,瓜尔佳氏的身子本来就弱,也不能完全怪青樱。
仔细一想,难道是弘历嫌弃乌拉那拉氏朝中无人,想要伙同喜塔腊氏和嘎哈里富察氏借机栽赃给她,好给自己再换个满洲大姓的福晋?
“既然事情查清楚了,那弘历福晋的病也该痊愈了,日后就还是由瓜尔佳侧福晋掌管府中内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