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笑了笑。
“对付这种人,就得比他更狠!走吧,赶紧干活。”
夜幕降临,山里一片漆黑,只有点点星光闪烁。
唐安等人将木料全部转移到小路上后,按照唐安的吩咐,开始布置“陷阱”。
另一边,申国涛躲在暗处,看着唐安等人忙碌的身影,心中得意不已。
“唐安啊唐安,你以为换条路就能逃过我的手掌心?这次,我要让你彻底完蛋!”
他身旁的阿豹搓着手,一脸谄媚。
“老板英明!这回看那小子还怎么蹦跶!”
申国涛冷哼一声。
“等他进了套,老子要让他生不如死!”
唐安这边,一切准备就绪。
他看着眼前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等着申国涛上钩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
“时候差不多了,咱们撤!”
唐安等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小路,消失在夜色中。
申国涛等到深夜,确定唐安等人已经离开后。
才带着阿豹等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小路。
“都给我小心点,别中了埋伏!”
他虽然心中得意,但还是保持着警惕。
“老板,你就放心吧,那小子早就跑了,哪还有什么埋伏。”
阿豹满不在乎地说道。
申国涛瞪了他一眼。
“小心驶得万年船!给我仔细搜!”
阿豹等人拿着手电,沿着小路慢慢前进。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阿豹脚下一空,整个人掉进了一个深坑里!
“啊——”
一声惨叫划破夜空。
“怎么回事?!”
申国涛吓了一跳,连忙用手电照向坑里。
只见阿豹躺在坑底,痛苦地呻吟着,周围还散落着一些尖锐的木桩!
“不好!有陷阱!”
申国涛脸色大变,转身就想跑。
可是已经晚了!
周围突然亮起无数火把,将他们团团包围!
火光照亮了唐安的脸,他嘴角挂着势在必得的笑。
“申国涛,又见面了!”
申国涛见落入陷阱,强装镇定质问唐安。
“安子,你这是干什么?想造反啊!”
唐安叼着烟,吐出一口烟雾,似笑非笑地回道。
“申老板,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请您喝茶嘛。”
周围的火把映照下,唐安的眼神里透着冷意。
申国涛身后的阿豹捂着腿上的伤口,哀嚎道。
“老板,我们中计了!这小子早有准备!”
唐安瞥了一眼阿豹,语气嘲讽。
“哟,豹哥这是腿折了?可得好好治治,别落下残疾。”
申国涛脸色铁青,怒喝道。
“唐安!你到底想怎么样?划个道下来!”
唐安弹了弹烟灰,慢悠悠地说道。
“也没啥,就想问问申老板,我这批木料碍着你什么事了?三番五次找人来截?”
申国涛眼珠一转,狡辩道。
“你那是谣言!我根本不知道!”
唐安冷笑一声:“不知道?那申老板大半夜的不睡觉,摸黑跑到这山里来散步?我可不信。”
申国涛这个家伙,是最容易看透的,唐安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想干什么。
“你……”
申国涛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唐安打断。
“行了,别废话了。申老板,咱们今天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派人来截我的木料,不就是想给我个下马威吗?”
唐安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
“不过,我的东西,可不是你想抢就能抢的。”
申国涛被唐安的气势震慑,一时语塞。
唐安趁胜追击:“申老板,你要是识相,就把这事儿给我解释清楚,否则……”
他故意拉长了尾音,意味深长地看了申国涛一眼。
“我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申国涛额头上渗出冷汗,他知道今天是栽了。
他强作镇定,说道:“唐安,你听我说,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
唐安打断他,语气冰冷。
“申老板,我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角。你我之间有什么误会,不妨当面锣对面鼓地说清楚。“
“你三番两次派人截我的货,真当我唐安是泥捏的?”
申国涛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盘算着脱身之计。
“唐安,我承认,我之前确实对你有些误会,但这都是因为……”
他顿了顿,编了个理由。
“因为有人告诉我,你做的木材生意不干净,所以我才……”
“放屁!”
唐安粗暴地打断了他。
“申国涛,你少在这儿跟我装蒜。你是什么人,我心里清楚得很。你就是看成刚生意做得红火,眼红想分一杯羹,又拉不下脸来合作,这才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想要逼我就范!”
申国涛被唐安戳穿了心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咬了咬牙,索性撕破了脸皮。
“唐安,你小子别太嚣张!就算你今天抓住了我,又能怎么样?我上面有人,你动不了我!”
唐安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不屑。
“上面有人?申国涛,你还活在古代呢?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你以为你那点小伎俩还能瞒天过海?“
“我告诉你,你的那些破事,我都已经掌握了证据。你要是再不知悔改,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申国涛脸色骤变,他没想到唐安竟然掌握了他的犯罪证据。
他惊恐地看着唐安,声音颤抖着问道:“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唐安走到申国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很简单,我要你把吞我的钱,全部吐出来!还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磕头道歉!”
申国涛脸色涨红,感到无比的屈辱。
他堂堂一个老板,竟然要在一个毛头小子面前磕头道歉?
这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唐安,你别欺人太甚!”
申国涛怒吼道。
“我告诉你,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唐安猛地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将他踹翻在地。
申国涛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起来。
唐安蹲下身,一把抓住申国涛的头发,将他提了起来,眼神冰冷地盯着他。
“申国涛,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磕不磕?”
申国涛挣扎着,想要反抗。
但唐安的手牢牢地钳住他的头发,让他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