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之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发软。
虽然注射器里的药物没有完全注入他的体内,但残留的肌肉松弛剂已经开始发挥作用。
他的四肢逐渐变得无力,呼吸也有些急促。
赵景越立刻察觉到他的异样。
连忙扶住他,语气中满是担忧:“淮之,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裴淮之勉强摇了摇头,声音有些虚弱:“没事……只是有点无力,可能是药物的关系。”
赵景越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倒在地上的萧珂。
眼中闪过一丝愤恨。
他迅速拿出手机,拨通了急救电话:“我们需要救护车,地址是……”
挂断电话后,赵景越将裴淮之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轻声安慰道:“别担心,救护车马上就到。”
裴淮之点了点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努力调整呼吸。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刚才的情景,心中仍有余悸。
如果不是赵景越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萧珂躺在地上,意识逐渐模糊。
他的眼神依旧死死盯着裴淮之,嘴唇微微颤动。
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三人微弱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没过多久,救护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医护人员迅速冲进房间,开始为裴淮之和萧珂进行初步检查。
“这位先生需要立即送往医院,他的身体状况不太稳定。”一名医生指着萧珂说道。
另一名护士则走到裴淮之身边,轻声问道:“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头晕或者恶心的症状?”
裴淮之摇了摇头:“只是有点无力,其他还好。”
医护人员查看了注射器的药物,松了口气。
护士点了点头,拿出一支针剂:“这是解药,可以缓解肌肉松弛剂的效果。
我们会尽快送您去医院做进一步检查。”
裴淮之接受了注射,感觉身体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
他看向赵景越,低声说道:“你怎么样,你实在太冲动了……”
如果赵景越落在萧珂手里,一定会有生命危险。
赵景越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别说这些,你没事就好。
我们先去医院,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看他为了自己奋不顾身的模样。
裴淮之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救护车将两人送往医院。
路上,裴淮之靠在赵景越的肩膀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赵景越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双手还在不停颤抖。
到了医院,裴淮之被安排进行了一系列检查。
医生确认他体内的药物残留已经得到控制,只需要休息几天就能完全恢复。
赵景越一直陪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直到裴淮之安然入睡,他才松了一口气,走出病房,拨通了一个电话。
“是我,赵景越。”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萧珂的事情,你们处理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赵总,萧珂已经被警方控制,目前正在接受治疗。
他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可能需要长期的心理干预。”
赵景越沉默了片刻,冷冷道:“怎么成了精神病?妈的,不能便宜他,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赵总。我们会妥善处理。”
挂断电话后,赵景越站在走廊的窗前,望着远处的夜色,眼神深邃而复杂。
萧珂的执念已经无法挽回。
但他绝不会让他再出现裴淮之的生活。
回到病房,裴淮之依旧安静地睡着。
赵景越坐在床边,轻轻握住他的手,低声说道:“淮之,从今以后,我会保护好你,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裴淮之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微微动了动手指。
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夜色深沉,病房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这一晚过得心惊胆战,赵景越简直不敢回想。
如果他出现的再晚一点,裴淮之就被萧珂...
裴淮之那么骄傲的人,他怎么受得了。
正想着,电话铃声响了。
赵景越接起电话,问道,“萧珂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人已经被送到精神病院了。
按照您的吩咐,我们找了几个人‘关照’他。
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医生说他可能有严重的偏执型人格障碍。”
赵景越冷笑了一声:“呵,他倒是会给自己找借口。
不过,既然他喜欢装疯,那就让他好好享受一下疯子的待遇。”
“明白,赵总。”对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您看……要不要再加点......”
赵景越的眼神骤然一沉,声音里透出一股狠厉:“别让他好过。
他不是喜欢玩药吗?那就让他也尝尝那种滋味。
记住,别弄出人命,但要让他生不如死。”
“是,赵总。我们会安排妥当。”
挂断电话后,赵景越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怒火。
他转身看向病床上的裴淮之,眼神渐渐柔和下来。
裴淮之依旧安静地睡着,脸色虽然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
赵景越轻轻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抚过裴淮之的额头,指尖触碰到他微凉的皮肤。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仿佛在确认眼前的人是否真的安然无恙。
“淮之……”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裴淮之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触碰,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但没有醒来。
赵景越握住了他的手,紧紧攥在掌心。
仿佛这样就能将他牢牢护住,不再让任何人伤害他。
与此同时,城郊的一家精神病院里。
赵景越动作太快,萧家人来不及把人藏起来,就被赵景越的人送到精神病院。
萧珂被绑在病床上,四肢被束缚带紧紧固定。
他的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声音含糊不清。
病房的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气味。
门外,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低声交谈着。
“赵总交代了,别让他好过。”其中一人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阴冷。
另一个人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针剂,晃了晃里面的液体:“这东西够他受的。
每天一针,保证他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