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着急说道:“大哥,你赶紧带我去找昨天给我按摩那个叫玲玲的女孩。”
洪贵哈哈笑道:“兄弟,嘿嘿,你这是没按够啊,还是看上按摩小妹了。”
我解释说:“不是,大哥你别误会,我……”
没等我说完话,洪贵拍了拍我肩膀抢话道:“不用说,大哥懂你,但是夜场繁华似梦境, 女人娇艳却无情,短期交往看妆容, 长期交往看钱包, 这地方的小妹交不了,要是想女人那天大哥让你嫂子给你介绍个正经能能日子的。”
我急得都想上手把他嘴给堵上,什么你就懂我,倒是让我给话说完啊。
我刚想开口解释,突然洪贵电话响了,他摸出手机,接了起来:“爷爷,怎么了?我们在一起那。”
洪贵点了点头皱起了眉头:“嗯,嗯,知道了,我们这就回去。”
“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嘛?”我问。
洪贵看着我说:“不知道啊,老爷子就说让咱们赶紧回去,说有事,好像还挺急的。”
我俩把大个和刘瘸子叫了起来,洪贵开着车我们匆忙往回赶。
一路上我就想我手臂上的针眼,到了地方,进了别墅。
洪八爷坐在一楼客厅,小丫头坐在旁边,我们四个一进屋,感觉气氛就不对。
洪贵边换拖鞋边问道:“爷爷,什么事啊,这么着忙让我们回来,连早饭还没吃那,小王啊,快去弄点吃的。”
洪八爷从沙发旁边拿出一个背包,我看到背包不由一愣,侧头惊讶看向大个,大个同样也看向了我,我们俩满脸惊讶加不可思议。
我俩鞋都没换赶紧走了过去,大个拿起背包翻了翻,眉头一皱,惊讶道:“这…这背包怎么…在这?”
我也是满头雾水,这背包就是大个之前戴在身上,后来丢在山体暗河那虫洞里面了。
大个和我翻了翻背包,我们卖玉吊坠挣得那些钱,还有从四足铜棺里拿出的宝贝,都在里面一件都没少。
我想了想问道:“师公,这背包您在哪找回来的?”
洪八爷跟我说道:“早上,这背包是小童在门口发现的,我打开看了一下里面的东西,觉得这事有蹊跷,所以才急着把你们叫回来。”
我疑惑道:“小童在门口发现的?小童又是谁啊?”
小丫头冷哼一声:“小童就是我啊,兵哥哥你昨天没回来,是去哪玩了?都不叫我。”
我看向小丫头,我这才想起来她身上带着玉牌,上面就刻着太童一。
洪八爷问我道:“兵子啊,这背包是你们的?”
我点了点头,把这背包的一些事都跟洪八爷讲了。
洪八爷手指哒哒哒敲着茶几,他开口道:“原来是这样,那背包很有可能就是那个人送回来的,这人神出鬼没的,到底什么来历,背包送回来,却不露面。”
我也想到了,知道这背包的人只有我和大个还有面瘫,而且那虫洞也只有面瘫敢进。
那这么一来,就是说面瘫没有被困在深潭底下,想到这我心情突然就好了很多,不过还是感到深深的愧疚。
当时情况虽然是无奈之举,可面瘫多次出手救了我和大个,为了保护我更和曹疯子交手受伤,还能不忘把背包从虫洞取出来,这份情我霍兵难以为报,不知道面瘫现在怎么样,他这个性格,来都来了,也不说露个面。
洪八爷沉思片刻抬头看着我说道:“真是他的话,那山都炸塌了,他都能出来,那罗一霆老狐狸是不是也没死,也出来了,最怕百密一疏啊。”
我问道:“师公,如果罗一霆没死,那怎么办?不行,咱们再回去一趟瞅瞅?”
洪八爷叹气道:“这事不用你操心,我先通知黄师爷,毕竟最不想让罗一霆活着的是他,咱们只是为了自保,罗一霆如果真活着出来,对他而言,是很大的威胁,他一定会出手,咱们只管静观其变。”
大个从背包里翻出一个长形玻璃瓶,里面装的满满红色液体,拿在手里疑惑问道:“哎,兵子,包里什么时候多个这东西,什么玩意这是?这里面装的好像是血。”
我从大个手里接过长玻璃瓶,用手拔掉玻璃瓶的密封塞,凑近鼻子前闻了闻,很淡的血腥味。
我眉头一皱说道:“没错,是血。”
“是血?这东西难道也是那人放的,那次见到他,就觉得他很像一个人。”洪八爷摇着头,有些像是失了神,自言自语道:“当时没怎么看清楚那人,不可能是他。”
我听的一头雾水,不过面瘫虽然来历我不知道,不过在我爸临终前,虽然过去这么多年,可我还记得,守在我爸床边那个人就是面瘫。
不过我也想不通,这么多年过去了,面瘫相貌和当初我模糊记忆里似乎没有太大变化,这事我没跟任何人说过。
我当时问过面瘫,我小时候是不是见过,还记不记得了,面瘫直接回了我三个字,不记得。
我看着洪八爷,招呼问道:“师公,师公,像一个人,像谁啊?”
“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先不提这事了。”洪八爷正色道:“兵子,我跟你陈姨通了电话,之前也跟你说过,有雇主花钱请你陈姨他们去找一座墓,我想让你跟着去长长见识学点东西,你陈姨昨天从医院离开就是雇主给她打了电话,她已经往过去了,今天就算了,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就动身。”
我说道:“这么急,明天就去啊?”
洪八爷问道:“怎么,兵子你还有别的事吗?”
我赶忙摇头说:“没别的事,就是,突然知道明天就出发,这么快有些没想到。”
其实我本打算这两天回趟老家县城,出来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家里房子走的时候门都没锁,还有就是刘敏,也不知道她爸刘广军手术后怎么样了。
洪八爷笑道:“兵子,你赵叔和你罗叔还在养伤,正是缺人手,跟你陈姨商量了一下,你和大个子,还有小童都明天一起去吧,相互也有个照应。”
我一听,洪八爷让小丫头也跟我一起去,我眉头微皱说道:“师公,让她跟我去,我这可是去找墓,这带个拖油瓶能行吗。”
小丫头嘴唇紧抿着,急道:“说谁是拖油瓶,你才是那,不想我去啊,我就去。”
“兵子,小童可不是拖油瓶啊。”洪八爷笑道。
洪八爷跟我说,铁葵花盗墓组织的人行踪不定,跟小丫头一起去渤海国古墓的人都折了。
洪八爷和铁葵花首领一个外号叫一枝春的是故交,他让王菲菲领小丫头去医院看过了,大夫说小丫头脑袋受了伤才造成了失忆。
所以现在小丫头也找不到他们铁葵花组织的人,洪八爷就把小丫头留下,日后如果找到铁葵花组织的人踪迹,小丫头愿意回去就回去。
再有一点,就是洪八爷跟我说,能在铁葵花盗墓组织的人,那都是盗墓行有些手段的人,这么一比所以说小丫头不是拖油瓶,反倒我和大个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