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萍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讥讽道:“老东西,我可真得好好谢谢你!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误以为曹疯子那个畜牲已经死了。”
陈萍说到这顿了顿,又说道:“你能想象得到吗?我无时无刻不在心中期盼着能够亲手为我的父亲报仇雪恨,将曹疯子的鲜血溅满我的双手,但却始终未能如愿以偿,那种痛苦和煎熬简直让我生不如死,不过,没想到今天看到他还活得好好的,老娘我心里特痛快,呵呵呵……这真是上天对我的眷顾啊,如今,老娘终于又有了盼头!”
听到这话,黄师爷不禁无奈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说道:“唉,仇人明明近在咫尺,可你却无能为力,难道你心里就不觉得痛心疾首吗?就凭你现在这点本事,呵呵……怕是这辈子都难以替你爹陈大胆报仇喽!”
陈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寒意,轻笑道:“老东西,我是九尾狐陈萍,我想杀的人就没有杀不了的,区区一个曹疯子,就算是天王老子挡在我面前,我也照样要让他灰飞烟灭,至于你们九局派想要帮我报仇,哼,少在这里假惺惺的了,我不稀罕,老娘有的是人脉,用不着你们!”
说完,陈萍再次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黄师爷看着陈萍不住摇头叹息道:“可惜了……实在是可惜了啊!”
陈萍恶狠狠朝着黄师爷啐了一口唾沫,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黄师爷的身上。
而就在这时,一直伺机而动的陈釜军瞅准了这个绝佳的报仇机会,一个箭步冲了上来。
陈釜军满脸怒容,伸手揪住了陈萍的衣领,紧接着,啪啪两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起,陈萍娇嫩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两道鲜红的掌印。
“臭婊子,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还老子的眼睛!”陈釜军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抬起手,作势还要再给陈萍几个耳光。
陈萍竟然出人意料选择了默默忍受,丝毫没有还手的意思。
看到这一幕,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也不顾长发男抵在我脖颈上的刀,用手将抵在脖子上的刀子推开,我冲了出去,飞起一脚,准确无误踹在了陈釜军的身上。
由于事发突然,陈釜军完全没有防备,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踹得一个踉跄,身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我直接扑到了陈釜军的身上,骑在了他的腰间。
我毫不犹豫举起拳头,对着陈釜军的脸就是一顿猛揍。
“啊……别打了……兄弟我错了,快来人……”陈釜军被我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拼命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脑袋。
可此时的我早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赵藤,罗勇都被这个牲口给弄的那么惨,我根本不听他半句求饶的话,不停挥起拳头,一下又一下打在他的头上。
就在我打得正起劲解恨的时候,那个长发男过来,用锋利的刀刃抵住了我的脖子。
“小子,你在敢乱动一下,信不信我立刻砍下你的脑袋!”长发男压低声音,语气阴沉威胁道。
对于他的威胁,我压根就没放在心上,因为我心里很清楚,他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根本就不敢真的对我下毒手。
我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而是又接连给了陈釜军两拳之后,才缓缓站起身来。
我用力一把将抵在脖子上的刀子推开,扭过头去,狠狠瞪了长发男一眼。
就在我刚回过头时,竟和那曹疯子迎面撞上。
猝不及防之下,我被吓得浑身一抖,不由自主向后猛退一步。
我心被吓的砰砰直跳,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向前靠近一些。
这时,我才注意到曹疯子的脖子上挂着一个黑色铃铛,铃铛的模样和那个叫谷雅的手上所戴的颇为相似,只是尺寸略大了一圈而已。
看着疯子眼神呆滞,我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究竟是什么样的手段能够控制住像曹疯子这样精神失常的人?
他们又是如何做到让他如此听话顺从的?无数疑问涌上心头,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将目光转向一旁的黄师爷,深深吸了口气后开口问道:“这精神病,你们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让他变得这么听话,跟个木偶一样?”
“呵呵…”
只听一阵轻柔的女子笑声传来。
我循声望去,是谷雅那个女人正朝我徐徐走来。
谷雅她步伐轻盈,姿态优雅,身上那件黑色斗篷微微摆动,走到近前,她不慌不忙伸手轻轻掀起了斗篷的一角。
我忍不住失声惊叫起来:“竟然是你!”
这叫谷雅的女人,正是陈釜军的妹子小甜。此时的她对着我展颜一笑,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紧接着便开口质问道:“难道见到我你很意外嘛?”
我摇了摇头,表示并非如此,其实早在之前,我心中就曾暗自揣测过她就是小甜,不过疯子我是一点没想到,毕竟我了解的疯子根本就不可能被人控制,却被他们所掌控,却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沉默片刻之后,我无奈轻声说道:“那现在,我是应该叫你小甜妹子,还是称呼你谷雅呢?”
谷雅眼波流转,娇声轻笑起来:“嘻嘻,嗯,人家呀,还是更喜欢你叫我小甜妹子,毕竟还从没有人敢这么叫过我那,听着亲切。”
黄师爷看着我说:“小伙子,这位可是我们派内请来的苗疆蛊女,谷雅姑娘,曹疯子虽然疯癫,不过他的神罩功已经练到了无人匹敌的地步,把曹疯子放出来也是派内的无奈之举。”
无奈之举,这话说的什么意思,这疯子这么厉害用来对付我们,这简直就是有些大材小用啊。
谷雅接过了话头,对着我说道:“这曹疯子之所以会乖乖听从于我的掌控指挥,全是因为我给他下了血蛊,他现在虽然看着像是一具行尸走肉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