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藤把衣服穿好,陈萍手上捧着罗盘,漫步朝着古城内走去。
我们几个人见状,也赶忙紧紧跟在她的身后。
赵藤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忍不住开口向走在前方的陈萍发问道:“萍萍,什么个情况啊?”
陈萍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丝神秘的微笑,轻声回答道:“老赵啊,经过我的一番观察和推算,我终于弄明白了,这座古城它其实就是一座大墓,而且啊,这里可不单单只是三合连珠格的水局这么简单,可能还同时存在着金局和木局,如果是这样那就是三局汇珠,三合连珠贵无价,一地难求,可如果是三局汇珠那就是,十分罕见的风水局了。”
陈萍的这番话让我很是不解,我瞬间脑子转不过来个,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回过神来,满脸诧异询问道:“陈姨,你刚才说这古城就是墓?这……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呀?墓不是都深埋在地底下吗?哪有像这样直接暴露在外边的呀?”
这墓我之前进去过,那是真真切切的实事,她说古城就是墓那就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太他妈离谱了。
听到我的话,陈萍稍稍侧过头看着我说:“小鬼头,你最后那句话其实已经说到点子上了,这座墓就在这古城的下面,只是被巧妙隐藏起来了而已,一般人根本难以察觉其中的玄机罢了,有一本魏书,勿吉传,记载其父母春夏亡,立埋之,冢上做屋,不令雨湿。”
渤海国是以粟末靺鞨族为主体建立的地方民族政权,靺鞨又称靺羯族,在北魏称之为勿吉族。
这句话的意思其实是一种丧葬习俗,春夏季节,人死了,要立即下葬,不然就坏了,腐烂变臭,还要在墓上面搭建房屋,防止雨水淋进坟墓??。
听完陈萍的解释,我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的惊讶之情愈发浓烈,失声叫道:“你的意思是说,这墓就在古城的下面。”
赵藤皱着眉头对身旁的陈萍说道:“萍萍啊,你刚才说这里是三局汇珠,可是我也看了,这周围也看不出有这种局势的存在呀?”
陈萍则一脸认真解释道:“这三合连珠格的水局其实是自然所造就而成的局势,但据我的推测,这座古墓的主人后来又精心布置了金局和木局,如此一来,就形成了这极为罕见且精妙无比的三局汇珠。”
陈萍她边说边用手指向不同的方位,仿佛她已经洞悉了其中隐藏的诸多奥秘。
听到这话,赵藤急忙追问起来:“等等,萍萍,你说得这些我怎么一点儿都听不懂呢,你到底是根据什么判断出来这里是三局汇珠局的,在我看来,这明明只是三合连珠格水局而已,根本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还有金局和木局的存在。”
陈萍见状,无奈轻叹了一口气,摇着头说道:“老赵,想当年我就让你多花些心思去钻研一下风水学知识,可你偏不听,非要说那玩意儿太费脑筋,死活不肯学,结果就只学到点儿皮毛功夫,如今碰到这种复杂的局面,你这点儿知识自然就显得捉襟见肘可了。”
赵藤却不以为意,笑嘻嘻道:“嘿嘿,萍萍,反正不是还有你在嘛,有你这么厉害的行家在身边,我只要稍微了解一点皮毛就足够应付了。”
陈萍一脸无奈地摇着头,叹息着说道:“这潭水它就好比一颗珠,而这座墓的入口恰恰就在这颗珠里,你们瞧,丙午方向双龙入首,乙辰点龙爪握珠,按照常理来说,如果这里形成的是三合连珠格水局,那么墓的方位应当坐落在水潭后山体内,可实际上呢,墓门入口坐落在古城方位,经过我的仔细观察和推算,这个地方一定是罕见的三局汇珠局。”
我站在一旁,听得是似懂非懂,但好歹还是能明白了一些关键信息,于是,我忍不住开口问道:“陈姨,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迷糊了,既然如此,那也不对呀,刚才赵叔不是说了嘛,这潭底下可是有两扇门。”
陈萍没好气白了我一眼,嗔怪道:“你个小鬼头,你也跟你赵叔一样脑袋进水被凉气给冻坏了?”
我心里一阵不服气,正准备回嘴反驳这骚娘们几句,没想到她话锋一转,紧接着向赵藤发问:“老赵啊,你再好好想想,你当时真的看清楚水底下有两个门了吗?别是眼花或者记错了吧?”
赵藤一边摸着自己后脑勺,一边眼神闪烁不定望着陈萍,支吾了半天,最后才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嗯…那个…好,好像确实是两扇门来着,不过…也有可能是我看花眼了,水下面光线不太好,我也不敢保证一定没看错,毕竟那扇大门的确太玄乎了些。”
陈萍轻笑一声,娇声说道:“所谓的三局汇珠,其中金局与木局乃是人为精心布置而成的暗局,并不是天然而成,从其表面来看,自然是难以察觉出端倪的,不过嘛,若想要确认我推测的是否属实,只要找到金局和水局来水位,一试便知!”
我暗自思忖道,这个骚娘们简直就是个独裁者啊,可谁让我对此一窍不通呢,管她如何折腾,只要能够顺利进入墓,寻到大个就行了。
陈萍手持罗盘,抬起手朝着那山体暗河坤申来水位旁附近一指,轻声说道:“你们瞧,庚酉方位便是金局的来水位之处,咱们过去瞧瞧。”
说罢,骚娘们陈萍扭着小腰,率先朝那边走去。
我们几个紧紧跟随着她的脚步,不多时便来到了她指的那里,此处杂草繁茂,几乎将整片土地都覆盖得严严实实。
望着眼前这片杂草丛生的景象,陈萍微微一笑,随即轻轻抬起脚尖,对着地面随意踢了一脚,然后嘴角含笑,转头吩咐道:“老赵、老罗,就是这,赶紧把这些杂草清理掉一些,等下好在此处下探针,探测一番。”
听到指令后,罗勇踢了一脚一直安静跟着的海哥,说道:“一点眼力见没有,赶紧去把草都拔了。”
海哥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上前动手开始清除陈萍所指位置的杂草,海哥动作迅速而利落,不一会儿工夫,那片原本被杂草占据的区域便成了一片小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