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八爷把项链递还给我,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对我说道:“你身后这小姑娘就是你在墓里遇到铁葵花的那伙人中的小丫头。”
我点点头说道:“师公,当时就是小丫头救了我们。”
洪八爷突然开口对那小丫头说:“姑娘,铁葵花早已销声匿迹多年,道上有过一些传言说铁葵花解散了,你们怎么又再次重出江湖了?你们的铁葵花首领还是不是一枝春啊,一枝春她现在可还好?”
小丫头走过来拉着我胳膊,摇了摇头对洪八爷说:“我不知道。”
我开口解释道:“师公,我遇到她的时候,她头已经受了伤,之前的事情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应该是失忆了。”
“失忆了?”洪八爷看了看小丫头额头的伤,皱眉说道:“好了,你们一路奔波劳累,时候也不早了,都早点休息吧,兵子,你也别急,人这一两天就会到。”
“贵儿,你安排兵子他们去休息吧,今天晚上就抓紧把事情通知出去。”
别墅很大一共三层,光卧室就有六个,洪贵说这里平时就洪八爷和小保姆在这别墅里住,他自己住在外面。
洪贵吩咐小保姆给我们都收拾好了房间,我和刘瘸子,小丫头一人一间,我的房间在二楼,小丫头房间在我隔壁,刘瘸子住的三楼。
很晚了,房间里能洗澡还有个大浴缸,折腾这些天,我身上早就臭了,自己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味,可别人能闻到啊,我洗了澡也早早的上床休息了。
我把灯一关,太累了躺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这大床是真舒服,可比我家里那木板床舒服多了。
正睡着,也不知道我睡了有多久,我忽然隐隐约约听到了“哗啦哗啦”流水声。
我被这声音给吵醒了,我起身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我听着水声好像是从浴室里传出来的。
我记得我洗完澡把水给关上了,难道是我记错了,我忘关了。
我下了床蹬上拖鞋。
我走到浴室门前,里面亮着灯。
我心想:“这灯我记得我都给关了?”
我上前推开浴室门。
我打开浴室门,里面开着灯,冷不丁看到光很刺眼。
短暂的刺眼过后,我一抬眼发现里面居然有人,我吓了一跳,脑子嗡了一下,双眼看着浴室里面的人,我都定住了。
白花花一片。
我眼珠子一动,浴室里的人是小丫头,她正在浴室里洗澡。
我突然推门站在浴室门口,小丫头像是条件反射看向我,被吓到了,也跟定住了一样。
反应过来,小丫头手忙脚乱的拽过浴架上的一条浴巾,慌乱的包住自己的身体。
我看的跟和尚打坐入定了一般,小丫头脸上腾的一下就红了,她小声对我喊道:“你还看,赶紧出去,臭流氓。”
我看的都入定了,小丫头一对我喊,脑子旋地一摆反应过来,眼神上下又扫了一眼,我当时脸刷一下就变烫了。
我赶紧把浴室门给关上,我心不知道怎么了,跳的厉害,身上忍不住颤抖,心情有点激动。
我有些惊讶地站在浴室门口,看着紧闭的浴室门,提高声音对着里面小声道:“你…你怎么跑我房间浴室里来洗澡了?”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脑海中还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浴室里却迟迟没有传来回应,就在我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说话的声音太小了,她没听见啊,终于听到了小丫头略带委屈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我房间里的浴室坏了,澡洗到一半就停水了,身上还都是泡沫呢。”
我接着说道:“那…那你来我房间浴室洗澡,你好歹也是我说一声啊?”
过了一会儿,小丫头娇声跟我说:“我有敲门的呀,可是我敲了好久都不见你有反应,后来我轻轻推开门一看,发现你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呢,所以就不忍心叫醒你啦。”她的语气听起来似乎还有些理直气壮。
我心想:“你敲门了,我怎么什么都没听到,我就睡的这么死吗?”
我站在浴室门口等了几分钟,小丫头换好衣服才出来,她头发湿漉漉的,身上也没怎么干,衣服都因为身上湿都贴在身上,显得凹凸有样。
小丫头出了浴室两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我的眼神刚和她对上不过短短两秒钟,就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尴尬涌上心头,于是急忙将目光撇向一旁,根本不敢再与她对视。
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仿佛我真的跟故意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似的。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然后用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的音量小声说道:“那个……你……你洗完澡啦?既然已经洗完了,那就赶紧回你的房间去睡觉吧,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就在这时,小丫头突然向前迈了一步,靠近我并大声说道:“兵哥哥,你刚才可是都看见了哦!所以,你得对我负责才行!”
听到这话,我整个人瞬间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等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之后,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拼命地摇着头说道:“没有啊,绝对没有,浴室里的灯光实在是太亮了,都晃的我眼睛啥也看不清,我真的是什么都没看见!”
谁知道小丫头压根儿不吃我这套,只见她抬起手,直直地指向我的下身。
小丫头脸上露出一丝狡黠而又带着几分调皮的坏笑,娇嗔地说道:“哼!你还说你没看见?看看你那里,都有反应了呢,真是个臭流氓,敢做不敢当。”
我赶紧跑到床上,然后一把扯过被子将身子盖了起来,我指着小丫头,结结巴巴地说道:“别……别瞎说!赶紧回……回去睡觉吧,都几点了!”
小丫头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突然小嘴一张,脆生生地说道:“我一个人住会害怕啦,所以我要和你住一个屋。”
话音未落,她噌地一下跳上床来,钻进了被窝里。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我吓得够呛,我像个螃蟹似的,横着身子往床边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