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东再次笑了笑,说道:“你要是参军打仗,就为了缴获战利品,那我劝你还是算了吧,战场上远比你想的残酷,可不是个讨口的地方,怕是你还没缴获这些战利品,都有可能牺牲了,我们每一个抗鹰战士,可都不是奔着这些战利品去的,我们每一个,可都是心里有信仰的人。”
秦淮茹听不懂这些话,但是确实觉得非常高深,觉得李卫东的思想高度完全和她不是一个等级。
她现在,还在为一日三餐发愁呢。
不过如此,秦淮茹觉得李卫东更是与其他人不一样,心里的青睐之情更甚。
这样的男人的魅力,还真不是贾东旭那种小白脸能比的。
最后,从九五号大院走出来,拿着李卫东给的罐头,秦淮茹思绪万千,李卫东的话,一直回荡在她的心里。
不知不觉,已然来到汽车站,秦淮茹踏上了前往秦家村的班车。
不过,秦淮茹的心,却像是飞走了一样,魂魄也像是没跟着身体回来,整个人犹如魂不守舍的行尸走肉一般。
她一直不太明白自己活着的意义,但是当她看到李卫东,听到李卫东说的那些话后,她心里满是触动,人似乎不能为一日三餐而活着,心里得有信仰,得活得有意义。
秦淮茹紧紧攥着拳头,喃喃说道:“我也要活成不一样的秦淮茹。”
再说就九五号大院。
贾家相亲闹剧过后,贾东旭魂不守舍,失恋的他魂儿都被秦淮茹牵着跑了。
贾仁义则是气愤的给了贾东旭两焊烟斗,怒骂道:“你个瘪犊子玩意儿,真没出息,连一个农村姑娘你都搞不定,你还在这难过伤心什么,你要有你爹我当年的本事,事儿早就成了。”
张翠花则是说道:“贾仁义,你也别瞎咧咧,我看不怪咱们家东旭没出息,而是怪那李卫东从中作梗,你们看到没,那秦淮茹从咱们家出来,就径直去了后院西跨院李卫东家。
要我说,这秦淮茹指定之前就和李卫东有一腿,来相亲就是想骗咱们家的礼品,还好我聪明,把相亲的本钱都薅回来了。”
贾东旭则是哀怨的看了一眼二老,说道:“爹,娘,你们就别说了,我心里烦着呢。”
贾东旭知道,自己老娘不玩这一出炸裂三观的糗事,可能自己和秦淮茹还有希望,但是自己老娘这样做,就等于彻底撕断了自己与秦淮茹的最后一丝希望,把脸皮都撕破了。
以后秦淮茹看清了他家的为人,压根就不会再搭理他。
自从看到秦淮茹之后,贾东旭就觉得,之前自己见过的那些女人,都是歪瓜裂枣,都是素菜高粱杆儿,一点不是他的下饭菜了。
他就认秦淮茹,他就喜欢秦淮茹。
而这时,易忠海也从外面走了进来,笑着说道:“东旭,要我说,你娘说的对,你这桩婚事,就是李卫东破坏的,要不是突然蹦出个李卫东,让秦淮茹对他有了想法,估摸着秦淮茹也不会拒绝你。
你想想,秦淮茹看李卫东那小眼神儿,都不对劲,恨不得飞到李卫东身上去。”
贾东旭一听,仔细想了想,还真有那么回事。
瞬间提起了家里的铁锹,就准备去找李卫东讨个说法。
却被易忠海一把拦了下来,说道:“东旭,你这样去,你就能讨要到说法了?
人家李卫东可是能够撂倒敌特的人,就你这身手是人对手?”
“易大爷,那你是来笑话我的?这也不成那也不成,我怎么办,就这样憋气?”
易忠海笑了笑,说道:“上兵伐谋,你不知道吗,和李卫东你动什么武力,再说,就你这身子板,连傻柱你都打不够,还想找李卫东麻烦。
所以,咱们得智取。”
这时,不止贾东旭,就是贾仁义,张翠花,也好奇的看向易忠海。
贾仁义说道:“老易,怎么个智取法?”
易忠海轻轻咳嗽一声,卖了个关子,微笑着说道:“想要知道怎么智取,大伙儿都到我家开个小会,这次,我觉得,绝对能够让这李卫东永无翻身之日。”
贾家一家三口一听,这是好事儿啊,要真能对付李卫东,不仅在秦淮茹这事儿上找回了场子,而且,搞不好还能趁机夺房呢。
贾家一家三口,也是跟着易忠海,去了中院东厢房。
此时易忠海客房之中,坐满了人,聋老太,刘海忠,阎埠贵等人也在,将本就不宽敞的屋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看到易忠海将贾家请来,把房门关上,大伙儿这才急不可耐的问道:“老易,快说说,有什么好的方法,能够让李卫东永无翻身之日。”
“对啊对啊,最好是把这瘪犊子玩意儿往死里整,然后咱们再把李卫平和李小艳赶出去,那西跨院岂不是咱们的了。”
“对,李卫东这鳖孙,命可真大,原本想着送他去当兵,让他死在战场上,没想着,竟然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害得咱们的夺房计划,全都泡汤了。”
……
……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只要是群谋攻伐李卫东,只要是夺房的事情,他们都感兴趣,毕竟这群牛鬼蛇神,就是唯利是图,唯恐天下不乱的那种。
聋老太却是说道:“大家伙儿稍安勿躁,这次我和忠海分析过了,你们发现没,这次李卫东回来,不太合乎道理啊。
现在抗鹰战争还没结束,他既然上了战场,哪能这么轻易的回来,而且那天忠海问他有没有部队调令和介绍信,那李卫东也是支支吾吾,模棱两可,显然,这事儿存在很多可疑之处。”
“老太太,什么意思,你说明白一些,我们不太懂啊。”
“对对对,这和我们扳倒李卫东,让他永无翻身之日,再夺房有什么关系。”
“对啊对啊。”
而这时,易忠海看了看众人,说道:“你们真是不开窍啊,老太太的意思是,这李卫东就是个逃兵,指定是怕死,逃回来的,不然不可能我们问他调令和介绍信,他拿不出来。
也更不可能,抗鹰战争还没结束,他就回来了,这很显然不合符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