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
把店里的库存炫了个精光后,夏树往椅子后一靠,捂着肚子长舒一口气,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有了这次的经验,下次给卡夫卡训练的时候绝对要带着饭去,不能挺到训练结束之后再跑来吃饭。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在烤肉店里站了有一会的保科宗四郎眯着眼睛冲夏树问道,他完全看不懂这个男人,这家伙的神经是不是有点太大条了?
究竟是人,还是怪兽,亦或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对了,吃饭的钱记在你们账上,毕竟你们耽误人家正常开业了。”夏树看向他,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还是在担心这家店老板的亏损。
保科宗四郎:“......”
其他防卫队队员:“......”
现在的重点是这个吗?
“......这个你不需要担心,无论是战斗时的建筑损失,还是经济上的亏损,我们防卫队都会照常赔偿的。”保科宗四郎说。
这个世界几百年前就已经开始出现怪兽了,发展至今,各国政府对于怪兽灾害的赔偿问题也已经有了完善的体系。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你的身份,以及你的目的。”他继续问道。
面对一个力量强于自己,并且没有表现出敌意的人,眼下只能老实交涉了。
“当然可以。”夏树笑着说道,之后示意对方坐到自己对面。
保科宗四郎犹豫了一秒,但还是选择了坐下。
这个神秘的男人,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横滨?
“我是从m78星云而来的宇宙警备队队员,来到地球是为了抓人的。”夏树抱着臂膀,对他说道,“你们可以叫我夏树。”
听到这话,保科宗四郎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外星警察,要跑到地球抓人?
这听上去也太扯了。
“事实如此,信不信由你。”夏树摊手。
“而且,你们不是要把我带回去调查吗,现在我可以配合你们。”
“正好我也想和你们的上级聊聊。”
眼前的紫色蘑菇头只是一个副队长,他需要找到一个真正掌握实权能够主事的人,商谈有关双方合作的事情。
最好的情况就是防卫队能够配合他抓到这个世界里所有的穿越者,而他也会帮助防卫队消灭怪兽。
“你......”保科宗四郎看着夏树,陷入犹豫。
他在思考,贸然把这家伙带回基地,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不过...放任一个拥有强大力量的存在随意在外游荡,似乎更加危险。
“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他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究竟是不是怪兽八号?”
“怪兽八号?”
“就是这个。”保科宗四郎拿过队员递过来的手机,给夏树展示了有关怪兽八号的通缉令。
“居然叫做怪兽八号吗?”
“你们防卫队起名字真随意。”夏树看着通缉令,吐槽了一句。
居然不愿意想一个名字,直接用代号。
“所以这就是你的真身?”保科宗四郎问。
他也不知道所谓的宇宙警备队队员应该长什么样,眼下这个形象是最有可能的。
“不是。”夏树摇头。
“如果你们要找这位怪兽八号的话,算是找错人了。”
“不是?”
保科宗四郎更加疑惑了,最大的嫌疑人,说自己不是怪兽八号?
自己这一趟到底是抓了个什么东西?
自称外星警察,有着自己都反应不过来的速度,外表与人类无异,但浑身上下处处透露着神秘。
真是头疼...总感觉事情要朝着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了。
保科宗四郎的脸上染上了一抹愁容。
这穿着花衬衫的家伙也不是老实安分的类型。
“算了...既然愿意配合,那就先和我们走吧。”他挠了挠脑袋说道。
......
另一边。
横滨南综合医院地下车库。
“很奇怪啊。”
“日比野卡夫卡和市川莱诺在上午离开了医院,下午才回来,而且看上去很疲惫。”黑色的轿车内,坐在后座的金发男人一边看着手机,一边说道。
“另外,跟怪兽八号一起被通缉的这个男人...是本不该存在的。”
听他说着。
坐在主驾位戴着墨镜的棕发男人皱起了眉头。
“最先暴露的家伙么?”
他们认为那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也是穿越者的一员。
“在各方都没有正式展开行动之前,就把自己暴露在公众视野上,看来是个菜鸟。”他说。
越是高阶的穿越者,人数越少,而且各个也都是精英。
尽管身在这个世界的,都是时空源能获取数量过少,即将被淘汰的穿越者,但他们也都算是老油条。
这一场复活赛,他们都是志在必得的。
一上来就自爆的家伙,必然会遭到各方针对,毕竟能减少一个对手,自己获胜的机会就越大。
“怪兽的阵营中肯定有不少敌人,而防卫队临时改变入队考核时间,说明防卫队内...或者说政府内,也有敌人。”
“除开我们两个以普通人身份开局的倒霉鬼,剩下最好对付的应该就是这个提前暴露身份的家伙了。”
“接下来可能会被围攻。”
戴着墨镜的棕发男人分析着当下的形势。
“我们也要掺和一脚吗?”后座的金发男人问。
“怎么可能。”
“就我们这个开局,被卷进战斗,立马就跪了。”棕发男人对他们的情况有清晰的认知。
“还是老样子,整合情报,然后想办法参加防卫队的考核,尽量与日比野卡夫卡打好关系,我们唯一能够存活到最后的方法,就是依靠怪兽八号的力量。”
这一次的世界,已经不再是以收获时空源能为主,而是一场彻底的大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