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审视,宝石内的邪气依旧存在。
陈浩想起,曾在教义里看到过相关描述:厄运宝石,佩戴就会给人带来厄运。
唯一的破解方法,是将宝石物归原主。
“贝弗利太太,这是一颗受到诅咒的宝石,会给主人带来厄运。”
“厄运宝石,那该怎么办才好?”
“必须物归原主,否则得等到持有者死掉,它才会寻找新的目标。”
厄运宝石,至死方休。
贝弗利仰起头,闭眼沉思,双手用力紧握,有些痛苦。
“这颗宝石是我丈夫在西班牙拍卖拿下的,资料上说是英吉利的某位王后佩戴过的宝石。”
“问问你丈夫具体细节。”
“现在吗?”贝弗利眉头微皱,但还是给丈夫打去电话。
“贝弗利,是宝石的事有眉目了吗?”
“噢,噢耶斯,亨利,是的,主,主教大人表示这是厄运宝石,需要归还到原本的地方,不然会克死持有者,噶的。”
“贝弗利,你的声音真是奇怪,那你快去请主教大人帮忙归还宝石,我愿意出资10万美刀当做善款捐赠给福克斯小镇教堂。”
“真是慷慨的先生,上帝会庇佑你的。”
陈浩开口,欣然接下这个活动。
10万美刀,很吸引人。
“我的天,主教大人您和贝弗利在一起吗?”
“耶,是的,亨利,主教大人正在为我深入驱魔。”
……
……
“主教陈,感谢您的驱魔仪式,我感觉好了很多。”
“都是主指引我做的,记得下次再来找我,还有一部分没有探讨到。”
“当然,这对我很重要。”
陈浩收下厄运宝石,送走贝弗利。
搭乘航班飞到英吉利。
英吉利曾经是日不落帝国,如今大不如以前,算是个瘦死的骆驼。
陈浩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厄运宝石让他的运气受到影响。
路上掉了钱包,路过的汽车溅起大量水花,喝水被呛到…
“真是厄运不断,这是直接转移到我身上了吗?看来教义记载的也不全对。”
举起宝石观察,里面独特的结构内,那团黑气依旧坚固稳定。
神奇的是这股诅咒之力,不管是用传承圣经,还是圣物都没法清除。
听米娜说,这像是魔女的古老诅咒。
魔女?
陈浩脑袋里想到头上长角、穿着黑色皮衣的画面。
管她什么魔女,得尽快将厄运宝石归还,他可不想这样一直倒霉下去。
根据亨利提供的线索,宝石的来源是郊外城堡。
是一位名叫怀特的人交到拍卖会的。
根据线索,陈浩在一家地下酒吧找到了将厄运宝石交到拍卖行的人。
对方看上去像是个流浪汉,穿着破败的衣物,笑眯眯的喝着鸡尾酒。
“嘿,你就是怀特?”
“是的,我并不认识你,请问你是?”
“你可以称呼我杰克。”
陈浩顺势坐下,掏出华子给怀特递上一根。
对方接过香烟,好奇看了眼,感慨很奇特的牌子。
叼在嘴里吸了口,称赞口感不错。
“嘿,杰克,说说看,找我有什么事?”
“关于厄运宝石,”看见对方脸色大变,陈浩继续问道,“是你委托给拍卖会的,对吗?”
“你是亨利派来找我麻烦的?”
怀特坐直身体,目光不善,甚至充满警惕。
“no,怀特,乖乖坐下听我说,”陈浩取出藏在衣袍下的神圣猎魔枪,枪口对准亨利,对方瞬间乖乖坐下,“你知道厄运宝石会带来什么,对吗?”
“老实说,我并不是很清楚,是城堡内的一位贵族委托给我的。听说被厄运宝石缠身的人会霉运不断。”怀特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厄运宝石在手上?你是亨利手里买的吗?”
“你猜的没错。”
陈浩懒得解释,他只想知道自己想要获取的信息,其他多说的都是废话。
他拿出牛皮纸袋,递到怀特面前。
“我想知道你口中这名贵族的信息,还有厄运宝石是怎么流传出来的,它原本的主人是谁。”陈浩坐近了些,枪口顶着对方腹部,“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我。”
怀特目光露出丝狡黠,习惯性用手捏了捏纸袋,初步判断出个金额。
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嘴角微微上扬。
“是哈里,城堡内的贵族,宝石原本的主人是城堡内的某位大人物拥有,具体细节我也不得而知。”
“是嘛。”
陈浩即将松开纸袋的手,立马紧握。
“我想你应该清楚,这消息没这么大的价值。”
“别,亲爱的兄弟,有话好好说,”怀特脸色一紧,身体绷紧,“哈里是现任王子,身份尊贵,他每周都会来到这个地下酒吧。我是在三个月前接到了他的委托,帮他筹集一笔资金。”
“王子还会缺钱?”陈浩作势,枪口顶的的更紧了。
怀特慌了,连忙说道:“据我所知,当然,只是听说,哈西和威廉在争夺储君的位置,所以需要大量资金。”
“最后一个问题,我怎么才能见到哈里。”
“就在这里,杰克老兄,我来联系,晚上六点左右,您看好吗?”
“最好别耍花招,我的子弹可不会拐弯。”
“杰克老兄,我当然不敢,”怀特擦了擦汗水,拿起电话拨给哈里,“大人,我这里又筹到笔资金,需要您亲自过来一下。”
“多少?”怀特捏了捏牛皮纸袋,“我想应该不少。”
……
……
等了大概两小时。
门口来了位看上去气质不俗的年轻人。
有着一头金色干练短发,穿着定制的君皇仕西服,手腕上是卡地亚手表。
眼眶深邃,带着些忧郁感。
他戴着口罩,身后跟着两个带着墨镜的保镖。
目光锁定怀特,快步走了过来。
“怀特,你说的资金了?最好不要骗我,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哈里坐在怀恩身边,这才猛然发现他被一名陌生男人用枪口顶着。
“大人,这位是杰克,他想知道些关于厄运宝石的事。”
“哦,好的,当然可以,杰克老兄,能先把那家伙收回去吗?”
哈里见枪口对准自己,咽了口唾沫,后背冒起冷汗。
“当然,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哈里擦了擦额头上冷汗,神色紧张,“亲爱的兄弟,说说你想知道些什么,我必定知无不言。”
“坦白说,是关于这颗宝石。”
陈浩从口袋里拿出厄运宝石,异常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