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雀儿的指认,小队一行五人很快就来到了她所说的房间附近。
只是随着靠近房门,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传入了众人的鼻腔,不只是那名年轻的新兵感到不安,就连阿刀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房门紧闭着,阿刀踹开这道门的瞬间,霰弹枪指向地面,天花板上,那里正垂着半截断裂的消防水管,水流正哗啦啦浇在不断冒烟的电路板上。
“不对劲!快后撤!”
阿刀的瞳孔骤缩,只是已经太迟了。
藏在掩体后面的敌人按下起爆器,预先埋好的炸药将整面墙炸成呼啸的弹幕,无数的残渣碎片飞溅而出,直接冲破房门周围的墙壁。
年轻新兵被气浪推开,拍在走廊墙壁上,耳边嗡嗡作响,而那位络腮胡壮汉躲闪不及时,他的手臂被划破,血液喷溅在周围的墙上,形成诡异的图画。
就连阿刀也被飞射出来的砖块砸到腹部,下体不断地传来剧烈的疼痛感。
“拿...拿医...医疗包来!还有...止血带!”
阿刀吃痛的说着,同时从腰间掏出一枚手榴弹,朝着房间内部丢去,两秒过后,里面再度传来了一道剧烈的爆炸声。
队伍里唯一没有受到波及的,就只剩下一名男队友,此人瘦高瘦高的,但要比阿刀稍微矮一点,是末日独立运动的老成员,在此次行动中,主要负责小队的后勤。
瘦高的男人扯开背包,麻利地掏出了各种医疗用品,随即快速地为阿刀等人注射凝血剂处理伤势,让伤口瞬间结出紫黑色的血痂。
阿刀是第一个处理完伤势的,顾不得疼痛,确认了四名队友都在安全位置,这名独眼男人顺势再从腰间拔下一枚手榴弹,尽管第一枚手榴弹丢进房间后就没有了动静,但为了以防万一,阿刀又朝里面丢了第二枚手榴弹进去。
‘崩...’
伴随着剧烈的声响,一阵硝烟爆出,里面除了水滴落下的声音,就没有别的动静了,阿刀此刻在犹豫着要不要先进去探探路。
“滋...滋...阿刀,你们情况还好吧,刚刚和你们的通讯被干扰了,我这边有点小东西进来了,稍微解决了一下,被迫转移了阵地。”
“你们那边房间里的人,我这边看到的是他们俩都倒在窗边的地上,可能已经死了,但还是确认一下比较好,房间内没别的人了。”
雀儿的声音忽然响起,并且从开头传来的杂音来看,她所说的确实是事实。
有了雀儿的情报,阿刀与队友说明了后,便拿起霰弹枪,小心翼翼地进入了房间。
房间内已经乱的不成样,天花板半耷拉着落下,角落里是一块闪着火花的电路板,周围废水流过,阿刀谨慎地避开了地上的这些水渍。
来到靠窗户边,阿刀找到了那名被解决掉的敌人。
两人紧贴着瘫倒在地,此刻都早已咽气,身上扎满了手榴弹爆炸出的破片,死的不能再死了,看来是被阿刀丢出的第一枚手榴弹就解决了。
“我们安全了,暂时的。”
确认完两人都已经死透了,阿刀便没在这里做过多停留,走出了房门,而受伤的那两人也都包扎完成,磕了一大片止痛药后都恢复了战斗力。
简单的巡查了一圈,再加上雀儿的确认,二楼已经没有其他活着的敌人了,阿刀这一小队人马便走上了三楼。
似乎是知道外面有狙击手的存在,这次的三楼并没有任何敌人出现在窗边,雀儿也一直没找到三楼先前偶然一现的两名敌人,似乎这两人在和他们躲猫猫。
三楼走了一圈,房间也都看过,几人都没有发现敌人的踪迹,而就在他们要继续寻找的时候,那个年轻的新兵忽然听见了从他们上来的楼梯那边,传来了一道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楼梯好像有人...”
“走!”
新兵刚说完,阿刀就反应了过来,瞬间做出决策,带着众人朝着脚步声的方向追去。
这道脚步声是沿着楼上的方向消失的,在阿刀小心的走上楼梯时,正好看见四楼的远处有道黑影钻进了一扇门后。
带着三人来到这间房门前,阿刀和其余几人对视了一眼,确认好各自的分工后,阿刀就一脚踹开了这道不算坚固的铁门。
络腮胡壮汉和瘦高的男人站在门的两侧,各自手持一把冲锋枪,9x19mm口径的子弹在门后扫出扇形火力网,也不顾前面是否有人,就朝着里面进行火力压制。
一名穿着联合研究院军装的士兵看到门被踢开,刚举起枪便被两把冲锋枪的子弹打成作血雾,而最后一人则是缩回了房间的角落,对着门口大喊着。
“你们这些可怕的魔鬼!神不会原谅你们的,联合研究院是不可战胜的,我们的帕索尔防线是...”
“是你妈的棺材板!”
‘砰!’
就在阿刀回怼着最后这名士兵的时候,一道狙击枪命中的响声骤然爆发出来,最后的这名士兵也不再开口,阿刀四人头上的战术耳机响起雀儿的声音。
“完美!刚好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到最后那人的脑袋,趁他没反应过来,这一枪就帮你们解决了,可别说我抢人头啊。”
少女欢快的声音响起,这是这栋楼内最后的一名敌人。
“哈哈哈哈,怎么可能怪你抢人头啊,正好这边可以早点收工了咯。”
阿刀爽朗地笑着,而其余三人的脸上也都露出了轻松的神色,能够早点完成这座楼房的清理工作,也就意味着能够早点回去休息。
四人走出这座废楼,阿刀扛着霰弹枪看向外面,朝阳已经爬满了帕索尔防线的残骸,而雀儿也走到了他们的面前,手里还拿着一把快和她身体差不多长的狙击枪。
“还记得刚刚的我说的小东西吗?”
雀儿朝着阿刀抛出样东西,而阿刀凌空接住,发现是一块狗牌,狗牌的边缘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那家伙以为我没发现他,随便捡了一把没法开火的手枪就摸上来了,我回头就用小刀给他插在了眼睛里,后面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她轻笑着,语气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