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面无表情,对于赌死暴鸡这种事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看着许知安然自若的样子,灵猴有些慌了。
虽然许知走出电梯的第一秒灵猴就注意到了许知脸上的血污,但那时灵猴根本没有往暴鸡被杀这方面想。
毕竟以暴鸡的实力不可能死在自己的游戏中,灵猴只当许知脸上的血污是其他玩家的。
对于许知能来到自己这一层,灵猴也只当是许知用钥匙收买暴鸡,无伤通关罢了。
毕竟这种事在玩偶人之间是心照不宣的私下交易。
为了收集更多的钥匙,一些玩偶人会以钥匙互换的方式主动放一些玩家无伤通关。
以此来博个好名声,吸引更多玩家参与游戏。
至于放过去的玩家玩偶人也无需担心,后面自会有下一个玩偶人解决。
只不过到时候欠对方一个人情,用些许筹码来弥补罢了。
现在这么多玩家出现在自己楼层,显然已经超出“正常放玩家无伤通过”的数量范围。
如果这些人有一半从自己的楼层闯过去,那上面知道后定然会怪罪下来。
“不行,必须把这些家伙都杀了!
“只有将他们都溺死在游戏中才能保证自己不受上面怪罪!
“可是这么多玩家一时半会全靠游戏杀完也不现实啊!
“该怎么办呢?真是头痛!”
灵猴扶着额头思索应对之策。
如今面对这么多玩家束手无策,其中根本原因就怪灵猴遇上个“好领导”。
灵猴所供奉的天偶极少露面,即便已经追随对方多年,灵猴却连自己领导的庐山真面目都未见过。
其他地偶每天被上面催着交钥匙,一旦业绩没达标少不了小皮鞭伺候。
可自己这位“领导”呢,别说管束自己了,甚至连收租都懒得下来。
所以相比其他地偶的苦逼生活,灵猴完全属于散养状态。
其他地偶每天绞尽脑汁,想着法的获取钥匙给天偶上供。
而灵猴每天的工作除了向下面人收取钥匙外,其它时间都在想着怎么玩。
如果不是因为玩偶人无法进入酒店,灵猴真想带着一大笔钥匙去酒店潇洒一把。
所以在其他地偶眼里,灵猴就是个妥妥的混子猴!
别人到危楼是渡劫,这孙子到危楼是度假!
这怎么能不让人眼红?
毕竟谁家地偶在危楼的日子过得比现实还滋润啊?!
一些受不了工作压力的地偶甚至跪着求灵猴互换领导,可最终都被混子猴无情拒绝。
毕竟这可是事关自己躺平的大计,岂能拱手让人?!
混子猴表示“欺我妻者可恕之,抢我主者必灭之!”
混子猴的滋润生活让所有地偶心里很不平衡。
大家都在吃苦,你生活好起来了,这怎么能行?
因此混子猴在危楼里成了所有地偶的公敌。
这些年灵猴一直安于现状,别说业务能力没有提升,再过两年他都得把自己的游戏玩法给忘了。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灵猴也就自身实力和身份高于人偶,单论业务能力还真不一定有人偶熟练。
虽然灵猴平日都在混日子,但这并不代表他是个蠢人。
自己的领导即便脾气再好,可有些原则性的问题自己决不能犯!
就比如当下阻止这些玩家过关。
灵猴倒不是没有办法弄死这些玩家,只是天马上要黑了,他还紧着躺床上睡觉。
这么多年他从未加过班,今天可不想因为这些玩家来个通宵。
在思索了整整半分钟后,灵猴终于想到了赶走这些玩家的方法。
“有了!”
灵猴看向许知,嘴角扬起笑容。
“今天就来个杀鸡儆猴!
“只要让这些玩家在看完我的游戏后认定无法战胜我,那就会知难而退!”
灵猴向老九喊道:“喂,你不是想参与我的游戏吗?来!”
老九也不甘示弱,带着五十把钥匙来到灵猴面前。
老九在环顾四周后问道:“你的游戏场地在哪?”
“就在这。”灵猴指着脚下笑道。
“这?”老九一脸不解道:“这什么道具都没有,怎么玩?”
“我的游戏几乎不需要道具。”
灵猴向众玩家摆摆手,示意他们都围上来。
“各位客人,都听好了,我的游戏名为“有样学样”。
“游戏共分为“学者”和“表演者”。”
“表演者负责表演“节目”,而学者需要将表演者的节目复刻出来。”
灵猴说完从身上掏出一个圆灯。
灯上有个“计时开关”,通过灯上的计时开关可以控制灯的明暗以及光亮时间。
灵猴将开关打开,圆灯亮起红光。
灵猴向老九讲解道:
“你的身份是学者,而我是表演者。
“红灯亮起后游戏视为开始。
“在红灯亮起的时间内,无论我说什么话,做什么动作,你都要跟着学。
“如果有话说错,或者动作做不出来,那视为游戏失败。
“听懂了吗?”
“听懂了,来吧。”老九回道。
下一秒灵猴直接将老九手中的五十把钥匙夺了过去。
老九:“???”
灵猴奸笑道:“我不是说了吗,红灯亮起的时间内你要学我说的话和做过的动作。”
“不是,这他么就开始了?九爷还没准备好啊!”
“没准备好那是你的事情。”灵猴不要脸地将钥匙全部收下。
“不是,你这也太无赖了!”
“就是,这不是纯坑大傻子吗?!”
“最起码应该把规则讲清楚吧!”
“就是就是。”
“……”
灵猴的行为引起众人不满,围观的玩家们对着灵猴指指点点。
灵猴见这些玩家在看完一场游戏后非但没有离去,反而变得情绪高涨,顿时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