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祥-国立中央大学教授【机要处-少将】!
之前只是大学教授,可随着孔祥的这一句话刚落,增加了一条。
仿佛是卸下了万金的重担,他的言语间多了几分洒脱与豪迈,幽默风趣的话语不时从口中溢出。
再次与陈虎交谈时,孔祥聊起的内容尽是些奇闻野史、各地的人情风土。美酒下肚,谈兴愈浓,酒意也渐渐上头。
陈虎也不再拘谨,思维愈发活跃,那些令人瞠目结舌的话题和新颖独特的观点如泉涌般不断抛出。
一会儿说着 “《西游记》倒过来读别有一番趣味”,一会儿又论证起 “《红楼梦》实则是一个鬼故事”。
这话题一经展开,就如同磁石一般,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力。
原本还在高谈阔论的食客们纷纷停下了话语,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竖起耳朵,饶有兴致地听着陈虎侃侃而谈。
孔疏影听着陈虎对《西游记》的解读时,还能跟着众人一起哈哈大笑,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
可当陈虎开始剖析《红楼梦》时,她的笑容渐渐凝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顺着脊梁骨直窜头顶,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不禁打了个寒颤。
当陈虎终于结束了对《红楼梦》的解读,周围顿时响起了一片吸气声,众人皆沉浸在他所营造的那种神秘而又略带惊悚的氛围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孔祥更是如此,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他端起水杯,猛地灌了一大口水,眼神中满是震撼,感慨道:
“陈先生当真厉害,思维之独特,远超常人!乍一听,只觉是信口胡诌,可细细品味,其中逻辑竟是严丝合缝,令人信服!”
说罢,他夹起一筷子菜送入口中,目光却有些呆滞,喃喃自语道:
“《石头记》!《石头记》!那石头上刻的字,可不就如同碑文一般吗?
‘贾、王、薛、史’,连起来念,分明就是‘家、亡、血、史’啊!“
念及此,孔祥抬起头,满眼敬佩地望着陈虎,竖起大拇指,由衷赞叹:“陈先生大才!”
“哈哈,孔老师谬赞了,不过是些玩笑话,当不得真,纯属胡说八道罢了!” 陈虎笑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孔疏影和父亲一样,脸上写满了意犹未尽,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地盯着陈虎,那眼神仿佛在说:“快接着讲呀,我还想听呢!”
这顿饭就在三人的欢声笑语和热烈讨论中不知不觉吃了将近三个小时。
孔祥看着女儿强打着精神,眼中满是疲惫,却仍坚持陪着自己,心中满是疼爱,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意:
“陈先生,时候不早了,今日就先到这儿吧。等咱们到了南京,无论如何都得再找个时间好好畅聊一番!”
“哈哈,好!到时候我一定去拜访孔老师!” 陈虎笑着应下,又对着孔疏影点了点头。
孔疏影去结账时,才得知陈虎早已悄悄付了钱。她心中一喜,看向陈虎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羞涩与好感。
目送着孔祥父女二人朝着卧铺车厢走去,陈虎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转身朝着自己的车厢走去。
回到车厢后,陈虎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他不动声色地等待着时机,终于,当一个日本间谍走进卫生间时,陈虎迅速跟了进去。
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干净利落地扭断了那名日本间谍的脖子。
随后,他将尸体顺着卫生间的窗户扔了出去,洗完手后走出卫生间之后,陈虎来到车厢连接处,点上一支烟,深吸一口。
烟雾缭绕间,他只觉得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神清气爽,眼神中的冰冷开始慢慢消失。
“都快下车了,还在抽烟呀!你的行李收拾好了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陈虎背后传来。
他转过身,只见孔疏影站在那里,秀眉轻蹙,小脸气得鼓鼓的,眼神里满是嗔怪地盯着自己手中的香烟,右手还快速的在面前扇着。
“哈哈!时间过得这么快啊!我这就去取行李!”
陈虎赶忙掐灭了烟头,冲着身后的孔祥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快步朝着车厢的方向走去。
孔疏影望着陈虎离去的背影,这时,父亲那明显带着调侃意味的声音在她身后悠悠响起:
“丫头,你可有点不太对劲哟!”
孔疏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可她并没有转过身来,
随即她又听到自己父亲小声嘟囔着:“早知道就早点过来了!唉!”
“过来做什么,难道是想过来和他一起吞云吐雾吗?你说说,你都抽了几根烟啦!”
父亲的这句话,一下子让孔疏影找到了反驳的由头。她张开小嘴,对着自己的父亲就是一阵数落。
可当她一抬头,看到父亲脸上那玩味的笑容时,脸更红了。她向前迈了一步,目光投向车窗外,不再搭理父亲,心里却有些慌乱。
此时,陈虎取完行李走了回来,孔祥开口问道:“陈先生,到了南京有什么具体的安排吗?”
“我打算先找个宾馆住下来,然后联系一下老板。之后嘛,想去逛逛夫子庙、玄武湖、燕子矶这些地方。估计想要顺利去魔都,没那么容易啊!” 陈虎如实说道。
“夫子庙?为何你想先去夫子庙呢?” 孔祥饶有兴致地追问,毕竟自己姓孔,对夫子庙多少有些特殊的情感。
“我听说夫子庙那边好吃的特别多呀!像蟹壳黄烧饼、开洋干丝、牛肉锅贴、鸡丝浇面、鸭血粉丝汤……”
陈虎就像报菜名似的,一连串的小吃名称从他口中滔滔不绝地冒了出来。
陈虎还在兴高采烈地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孔祥的眉毛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
“噗呲!” 一直通过玻璃反光留意着陈虎和父亲谈话的孔疏影,看到父亲那不断跳动的眉毛,实在憋不住,笑出了声。
这突如其来的笑声打断了陈虎的话,他下意识地看了过去,鬼使神差地说道:“要不,一起去夫子庙?”
“啊!” 孔疏影没有回头,不过从玻璃的反射中,看到陈虎正对着自己说话,一下子愣住了,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那可太好了,正好我有些公务需要处理,就麻烦陈先生照顾一下疏影了!我会安排好司机送你们过去的。” 孔祥微笑着说道,眼神里透着一丝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