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更的宝从294章开看哦,从那里接】
就酌情给他些好脸色吧。
若即若离,不至于去拜见太后,让太后总给她拿张席子这样的桥段上演就行了。
她目前可以应付刘恒,可不想应付薄姬。
用完晚饭,二人共处一室,还没到歇息的时间。
雪鸢还没想好睡前这段时间要做什么。
就见刘恒脸色有些凝重地开了口,“雪鸢,本王有些话,想和你说。”
看他一脸凝重,不像好事的样子,雪鸢便保持了先前的冷脸,也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好。”
二人一同坐到了桌案前,席子一左一右各放了一块,两块席子间足足隔出了一个人的位置。
刘恒抿抿唇,想要伸手将两人的席子拉近。
可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会让他们本就不好的关系雪上加霜,便沉默了一瞬。
最终,他还是没有伸出手。
其他的,等说完现在的事再说吧。
二人在席子上落座,刘恒声音平静,“雪鸢你说你的姑姑叫莫离,可是吕太后身旁那个心腹宫人?”
“吕太后身边的宫人?”
雪鸢听到他们查出莫离的消息,并不觉得疑惑,也没有直接承认,眼中很快染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语气诚恳,“我也不知,因为从前不常见到姑姑。”
刘恒盯着雪鸢的眼睛,眸色有些深沉,缓缓道:“本王让人查过了,皇宫中名叫莫离的宫人只有一个。”
雪鸢的目光并未有片刻退缩,她迎着刘恒意味不明的视线,声音不带一丝起伏道:“我说过,我不知姑姑在何处当差,所以我不能确定,若你们没有查错,那个人定然就是姑姑了。”
话落,刘恒黑如点漆的眸子依旧紧紧盯着她,不放过一分一毫,似要看透雪鸢的内心。
雪鸢不闪不避,任由他看,目光澄澈如水,眼底深处有些许冷意。
刘恒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微微怔然,不知那冷意是原来就有,还是因为自己才出现的。
他也不愿二人相处时变成如今的局面,可有些事情是必须要说清楚的。
他稍微缓和了些语气,想要让二人之间的气氛不那么紧绷,可因为话题本身就是带着火药味的,无论他如何缓和语气,依旧无济于事。
他索性不管那许多了,先将事情说开解决才最要紧。
“雪鸢,你不是想让你姑姑来代国吗?”他又重新提起了二人最初的话题。
雪鸢没有否认,点头。
“可你姑姑是吕太后身旁的人,吕太后只怕不会放人。”他声音有些愧疚。
即便确认了莫离是雪鸢的姑姑,可他仍不敢让底下人擅自去接触她。
因为他不敢确定雪鸢和她姑姑的立场,他不能贸然让底下的人去送死。
在皇宫的人手是他们当初好不容易才安插进去的,对代国很重要,他不能让他们因为可笑的原因送了性命。
雪鸢的情绪也因这句话变得低沉。
她低语喃喃:“不放就不放吧。”
“雪鸢,那你......”
他们谈到如今,所有一切都显而易见了。
刘恒清楚地知道他面前的女子就是吕雉的细作,她的姑姑还是吕雉的心腹。
雪鸢生得这样好,却被吕雉专程送到代国的真正目的,刘恒也能猜到。
甚至,吕雉成功了。
他色令智昏,他被迷惑了......
他在今日收到消息时就有了心理准备,只是让他伤心的是雪鸢不肯以同样的诚心待他。
雪鸢明白刘恒的未尽之意,唇边扯起一抹苦笑,“我从未想过到殿下身边,也许这才是错。”
时间过了好几天了,也是时候拉周亚夫出来溜溜了,以免刘恒忘了他。
听她再次提起让自己扎心的话,刘恒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雪鸢说过,她心有所属。
而那人是周亚夫。
思及此处,刘恒心中更加憋闷了。
都过去好几日了,雪鸢还念他吗,他到底有什么好?
他左思右想,不觉得自己有比周亚夫差的地方。
可雪鸢偏偏就是念着他,这让刘恒百思不得其解。
思绪在脑海中不停翻涌,不知翻过几个来回,一个想法突然出现在刘恒脑海中。
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
越是想,刘恒就越觉得有道理。
周亚夫之于雪鸢,就是如此。
只是雪鸢如今是他的,他不可能让雪鸢和周亚夫接触。
这样看来,这事儿似乎有些无解。
刘恒一颗心像被一只大手攥住,有些痛,更多的却是喘不过气来。
“殿下,周将军......”
“好了,雪鸢。”
刘恒如今从雪鸢口中听到周亚夫,已经有些应激了。
他绝不可能让周亚夫有接近雪鸢的机会,往后若有机会,倒是可以将他调到别处去历练一二。
若雪鸢长久见不到周亚夫,他坚信,那本来就没多深的感情定然很快就会消磨殆尽。
雪鸢该说的都说了,倒也顺从地闭上了嘴,而后低头沉默。
刘恒自顾自想着事儿,最后也沉默了。
在二人的沉默中,夜幕降临。
二人沐浴后齐齐躺在床上,刘恒想说些什么,可又觉得那些话除了惹人心烦没有任何作用,于是沉默着翻身用唇去贴雪鸢的唇。
他一下一下地啄吻着,动作轻柔。
雪鸢没有闭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刘恒看。
刘恒本来不觉得有什么,甚至在心底暗暗高兴。
可雪鸢看得时间好像太久了。
渐渐的,刘恒耳根缓缓爬上一抹诱人的胭脂色,还散发着灼人的热量,最后熏得刘恒的脸也红了起来,像夕阳落下时浮在天际美丽的粉霞。
看起来有些秀色可餐,雪鸢顶着一张没太大表情的脸这么想着。
忽地,眼前一黑。
她感受了下,原来是刘恒用手挡住了她的视线。
反正她已经看过了,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寂寞,她索性闭上了眼睛。
若待会儿她突然睡着了,可不是她的错。
这么想着,她便逐渐放空了思绪。
在刘恒磨磨蹭蹭许久,移开手后,雪鸢已经睡了过去。
刘恒知道雪鸢睡着后不喜打扰,倒也没有继续动作,只躺回了雪鸢身侧。
在闭上眼睛入睡时,他伸出手将小心翼翼地身侧之人揽入了怀中。
待闻到那抹熟悉的兰花香,他微勾了勾唇角,而后缓缓睡了过去。
......
次日一早,雪鸢睁开眼睛时,刘恒的身影早已不见。
听柳儿说才离开不久。
雪鸢微微颔首,而后起床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