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就差一点了。”
“不行,我再看看怎么办吧。”
玉卿词小心翼翼的收回扫帚,其尖上还挂着一把金光闪闪的钥匙——
这是刚才她在房间里找到的,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打开秘偶的牢笼,但总归试试也没错。
可重点是,传不过去啊!
三米多的距离,牢笼又是被吊起来的,稍微活动就摇晃的厉害。
用扔的风险太大,但屋子里又找不到合适的竿子。
所以即便门外的纸人并没有阻止,她暂时也没办法将钥匙送过去。
“实在不行的话就想想其他办法吧,要不然先等等刺鸟?”
“不用等我,我出来了。”
宋九龄从窗台探出脑袋,看到玉卿词手里的扫帚时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哟?家暴?”
“什么家暴?我这是,想把这把钥匙给他送过去。”
玉卿词面目含春,小脸红润的像是能捏出水来,有些娇羞的不敢去秘偶。
刺鸟说他们是家暴,但家暴不是只有家人之间才算的吗?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刺鸟已经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大家其实都看出来了?
啊啊,好羞人,现在大家都还身处困境,自己怎么能想这些有的没的?
对了,你说以后要几个孩子比较合适?我想一儿一女,但如果他真的要跟小时候说的那样要一支足球队,那也不是不行……
啊啊,够了!不能再想这些了!
但以后我们是应该分开葬还是合葬?万一我们其中一人会走的比较早……
“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
估计就连玉卿词自己都没有想到,平日里清冷淡然,对谁都不假以辞色的她,
此时竟然化身“蒸汽姬”,头顶上“噗嗤噗嗤”冒着白烟,两边苹果肌也套上了一层“丨丨丨”的特效。
看吧,这就是天谕,很神奇吧?
要是在现实中,哪里看得到这么可爱的画面?
就连宋九龄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更别说那眼珠子都盯直了的秘偶了。
“咳咳,刺鸟大神,地下室里有什么?还有,你看看房间,应该能找到一把银钥匙,扫帚的话应该也有一把。
你先把扫帚扔过来再去找钥匙,我把两把扫帚绑在一起,应该就够把我这把金钥匙送过去让他试试,你放心,只有咱俩:不出门,这些纸人不会动的。”
不过害羞归害羞,玉卿词倒也是没忘了自己也没现在该做什么。
“银钥匙的话,我刚刚已经在地下室里找到了。同时我还找到几篇管家的笔记 到时候也给你看看,我是懒得解密了。”
宋九龄晃了晃手里一银一锈两把钥匙,原本应该会超过四十分钟的游戏流程她五分钟就给干完了。
“那要我把扫帚先扔给你吗?你接好了。”
玉卿词也是个行动派,当即就准备将手里的扫帚扔过去。
然后就是,宋九龄不仅没有接,还深怕自己被砸到了似的,迅速将身子缩了回去。
“刺鸟大神,你怎么……”
完了!
看到这一幕,玉卿词心中顿时一紧,整个人如坠冰窖!
对啊,就按照刺鸟刚才的描述,那地下室应该是漆黑一片,并且深浅不知的才对。
密室逃脱嘛,大家没玩过的也应该听过,不可能集中将线索放在一个地方。
所以想要找到两把钥匙跟好几张笔迹,刺鸟至少都要在漆黑的地下室里摸索半小时以上才对!
所以眼前这个五分钟就出来的人,她很有可能不是真正的刺鸟,有可能是某种障眼法,也有可能是绾绾假扮的!
嘶,自己怎么如此大意?现在连扫帚都没了,难道真的要去赌扔的那一下了吗?
“唔,小玉,其实我没太懂你。”
宋九龄重新掏出脑袋,看着玉卿词一脸愁容的模样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绑扫帚?为啥?我们直接把钥匙给他们啊!”
“怎么给,扔?这几乎不可能的!”
“扔?为什么要扔?我的意思是咱们可以直接走出去给他们。”
宋九龄翻了翻白眼,如今自己“神器”在手,小小纸人根本就不在话下。
“走?怎么走?这些纸人不会允许我俩离开房间的。”
“当然大门走!算了,你们等着吧。”
宋九龄的身影消失在窗台,几秒钟后,玉卿词就听见“吱呀~”一声房门被拉开的动静跟宋九龄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你们两个,让开!”
让开?是不可能让开的。
守在她门口的两个纸人瞬间围了上来,力量还是比普通人大了许多,往那儿一矗,宋九龄根本无法撼动其分毫。
“你们还有三秒时间考虑,三秒过后,我就不会跟你们客气了!三!二……我点!”
随着“咔~”的一声我清响,左边的纸人身上瞬间燃起熊熊烈火。
这还没完,因为他们本来就是用纸页、竹签这样的易燃物制作出来的,火势刚一窜出,立马就引燃了他身边的“同事”。
“滚吧你们!”
宋九龄一脚踹出,两个纸人被踢出去院子里,另外两个守在玉卿词门口的纸人刚转过脑袋,
就发现宋九龄已经窜到了他们身边,手中那个镌刻着骷髅头的高级防风打火机的眼珠子散发着一缕幽绿的寒光。
“一边儿玩去。”
被点燃的纸人当即便失去了“神力”,就是这一次宋九龄踢的角度不是太好,其中有个刚好落到秘偶的笼子下边,
熊熊烈焰烧的铁笼烫的不行 让他不得不跳起“踢踏舞”来避免脚掌被烤熟的命运——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刺鸟,你这是……”
“防火打火机,在手机那什么热破的,名牌货!”
宋九龄举着打火机晃了晃,然后就跟变魔术似的消失(滑进她袖口)了。
“不是,我是想问,你这个打火机是哪里来的?”
玉卿词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
她们被抓来的时候,应该是换上了一套嫁衣,背包什么的都不能用了才对。
这么大一个东西,还有棱有角,凹凸不平的,她能藏到哪儿带进来?
“嘶,小玉,你能不能别这么污?想什么呢?”
宋九龄挺了挺胸脯,有些骄傲的盯着玉卿词:
“虽然妹妹的资本是比姐姐要雄厚一些,但也没那种把东西藏在这里的嗜好。
这玩意,应该算是在咱们之前被抓到这里来的某一对痴男怨女留下的吧?谁知道呢?”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盯着我这里干嘛?”
“啊,只是……哎呀,我也不知道。”
“那你就是爱上我咯?”
宋九龄轻轻挑起玉卿词的下巴,学着沈思柔经常对她做的那样有些轻佻的开口:
“姐姐,既然你有情,我也有意,那不然……咱俩凑一对算了?”